萧夙朝指尖还在轻轻摩挲着澹台凝霜腰侧的软肉,听见聚会的日子,眉梢微抬,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确认:“周几?”
“二月十八号!周六晚上,正好不耽误事儿!”顾修寒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还夹杂着远处隐约的叫嚷,“到时候你可别放鸽子啊,咱们都好多年没聚齐了!”
“朕知道了。”萧夙朝应得干脆,目光落在怀中人泛红的耳尖上,指尖轻轻捏了捏,语气不自觉软了几分,“回头确定了再给你消息。”
“行!那我不聊了啊朝哥!”顾修寒那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声音也变得慌乱起来,“砚之那小子要扛不住了,我得去拉个架,清胄那家伙好像要动真格的!”
话音刚落,听筒里就爆发出一声震耳的龙啸,伴随着顾修寒的惊呼。萧夙朝挑了挑眉,隐约听见萧清胄带着怒火的低喝,那声音里还裹着几分妖力涌动的厚重感:“小崽子们,敢跟你叔叔动手,今天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规矩!”
想来是萧清胄被两个侄子揍急了,竟直接幻化出了应龙真身。而另一边,萧尊曜和萧恪礼的叫嚷声瞬间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两声带着怯意的轻呼,还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多半是俩小子瞬间抱成了一团,方才的嚣张劲儿全没了,只剩下实打实的害怕。
萧夙朝听着电话那头的闹剧,低笑出声,随手挂断了电话。低头看向怀里的澹台凝霜,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看,那两个皮猴,终于碰到硬茬了。”
校场上尘土飞扬,原本还算规整的切磋场地,此刻已被一股磅礴的妖力搅得狼藉。萧清胄周身金光乍现,鳞片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不过瞬息,便化作万丈高的应龙真身——龙爪如铁,翼展遮天,每一次挥动都带起呼啸的狂风,连地面都跟着震颤。
他根本懒得多费口舌,战神王爷的性子本就直接,被两个侄子“库库”揍了半响,此刻只凭本能出手。龙爪一伸,精准钳住还想逃窜的萧尊曜,另一只爪则捞住试图从侧面偷袭的萧恪礼,两个九岁的小子在他掌心,竟像两只没断奶的小鸡仔,连挣扎的力气都显得格外可笑。
“一七八的太子,一七五的睢王?”萧清胄的声音裹挟着龙威,震得人耳膜发疼,他晃了晃爪子,把萧尊曜甩得在空中打了个转,语气里满是嘲讽,“就这点能耐,还敢狂揍本王?今天不把你们俩揍得喊叔叔,本王就不姓萧!”
话音落,他提着两人往校场中央的软垫上一扔,不等他们爬起来,巨大的龙爪就轻轻按了上去——力道控制得极好,只让人觉得沉重得喘不过气,却不会真的受伤,可即便如此,萧尊曜和萧恪礼也被压得龇牙咧嘴,刚才揍人的嚣张劲儿早没了踪影,只剩下连连讨饶的份。
萧清胄还想再逗逗他们,远处却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他抬眼望去,就见萧夙朝身着玄色常服,衣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眉宇间还带着几分刚哄完人的柔和,却在看到校场上的景象时,眼神瞬间冷了几分。
“萧清胄,”萧夙朝走到近前,目光落在被龙爪按着的两个儿子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把朕的儿子放下来。”
萧清胄见萧夙朝脸色不对,连忙收了应龙真身,变回人形,挠了挠头,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嗨,哥,你怎么来了?”
萧夙朝没理会他的嬉皮笑脸,目光扫过地上揉着胳膊的两个儿子,语气冷得像淬了冰:“不打你两个侄女,不揍翊儿、景晟那两个小的,偏偏盯着尊曜、恪礼揍——萧清胄,你是皮痒了?要不要朕给你松松骨?”
“松骨就松骨,谁怕谁?”萧清胄也是好胜性子,被这话一激,当即梗着脖子反驳,可话刚说完,就见萧夙朝周身金光大盛,比他方才更磅礴的妖力瞬间席卷全场,连校场的尘土都被震得漫天飞扬。
不过瞬息,万丈高的应龙真身便出现在校场上空——萧夙朝的龙身比萧清胄更显威严,鳞片泛着暗金色的光泽,龙瞳如寒星,一睁眼便带着睥睨天下的气势。他根本不给萧清胄反应的机会,龙尾一甩,带着破空的呼啸,狠狠抽在萧清胄背上。
“砰”的一声闷响,萧清胄直接被抽得踉跄着摔出数米远,后背火辣辣地疼。还没等他爬起来,萧夙朝的龙爪已经探到他面前,一把攥住他的衣领,将人提了起来。紧接着,龙拳带着千钧之力,一下下落在他身上——力道控制得极妙,每一拳都精准砸在酸痛处,疼得人龇牙咧嘴,却不会伤筋动骨,正是最让人难受的“教训”。
“哥!亲哥!下手轻点!疼!”萧清胄被揍得连连告饶,刚才的嚣张劲儿全没了,只能抱着头缩成一团,“我错了!我不该揍你儿子!下次不敢了!”
校场上,萧尊曜揉着被按疼的胳膊,眼珠一转,立刻有了主意。他偷偷碰了碰身旁的萧恪礼,两人心领神会,相互搀扶着站起来,故意拖着脚步,一瘸一拐地走到萧夙朝面前,声音里带着刻意憋出来的哭腔:“爹地……我胳膊疼……腰也疼……”
萧夙朝原本还在“教训”萧清胄,听见儿子的声音,低头一看,见两人眼眶红红的,模样可怜,心里的火气更盛。他拎着萧清胄的衣领,龙翼一振,直接带着人飞到高空,语气冷得能冻住空气:“今天不把你揍服帖,你就忘了谁是你哥!”
高空上,萧清胄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站在一旁的祁司礼见状,连忙上前几步,仰头朝着高空喊:“朝哥!消消气!清胄就是跟孩子闹着玩!再揍下去,他明天该起不来床了!”
养心殿偏殿内,暖阁的地龙烧得正旺,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安神香。刚满两岁的萧景晟穿着一身鹅黄色的锦缎小袄,肉乎乎的小手攥着个拨浪鼓,正踉踉跄跄地追着落霜跑。小家伙跑得急了,还会晃悠着小身子跌坐在软垫上,圆溜溜的眼睛眨了眨,没等落霜伸手去扶,自己又咯咯笑着爬起来,软乎乎的脸蛋上沾了点绒毛,活像只讨喜的小团子。
落霜笑着弯腰,故意放慢脚步等他,指尖偶尔轻轻戳一下他的小肚皮,惹得萧景晟笑得更欢,清脆的笑声在暖阁里撞出细碎的回响。就在这时,殿门被轻轻叩响,锦书端着个描金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个青瓷香薰炉,炉里还燃着半炉未烬的香。
她刚走近,就忍不住抬手扇了扇鼻尖,眉头轻轻蹙起:“师傅,您闻闻这香是不是不对劲?我才端着走了两步,就觉得浑身发热,连手心都冒虚汗了。”
落霜闻言,脚步顿住,转头看向那青瓷炉。她是皇后澹台凝霜身边最得力的人,自然清楚自家主子的心思——近来陛下总被政事和皇子们的琐事绊着,两人难得有独处的时间,皇后早就想跟陛下玩些不一样的小情趣。她走上前,低头闻了闻炉中香气,眼底掠过一丝了然,随即压低声音道:“这不是普通的鹅梨帐中香,是娘娘特意让人调的,里头加了料,等同于情香,闻着甜暖,实则能勾动人心。”
她说着,从袖中摸出个小巧的锦囊,里面装着些细碎的粉色香末,“你现在把这炉香端去寝殿,就放在窗边的小几上。再去娘娘的衣柜里挑件衣裳——吊带超短裙或是包臀裙都行,要最显身段的那件,叠好放在龙床的枕边。”
锦书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其中关节,连忙点头:“好,徒弟这就去办!”
“等等。”落霜叫住她,将那袋情香末倒进青瓷炉里,看着粉色香末与原有的香灰交融,渐渐散出更浓郁的甜香,才又叮嘱,“把这个加进去,香味能更持久些。你办完这些,再去御膳房说一声,让他们赶紧备一份雪蛤燕窝,要炖得稠些。然后你去找你闺蜜锦兰,让她跟你一起把燕窝和方才备好的东西一并送进寝殿。”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严肃了些,握着锦书的手腕轻声道:“半个时辰后,你再去校场找陛下,就说娘娘身子不适,请他速回养心殿。去找陛下的时候,记得让人在寝殿外守好,不许任何人靠近——无论是哪位皇子,还是宫里的其他主子,都不能放进来,明白吗?”
锦书心头一凛,连忙应声:“喏,徒弟记住了!一定守好寝殿,不让任何人打扰娘娘和陛下。”
“还有。”落霜松开手,指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带着几分安抚,“事成之后,娘娘肯定不会亏待你。好好伺候娘娘,赏赐和好处少不了你跟锦兰的。但你要记住,今天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还有锦兰知——绝不能对外透露半个字,更不准卖主求荣。要是走漏了风声,不仅你我难辞其咎,连娘娘都会受牵连,知道吗?”
锦书用力点头,脸上满是坚定:“师傅放心!徒弟对娘娘忠心耿耿,就算是刀架在脖子上,也绝不会说出去半个字!”
落霜满意地点点头,看着她端起托盘,脚步轻快地往寝殿走去。暖阁里,萧景晟还在拿着拨浪鼓晃悠,见锦书走了,便举着小鼓凑到落霜脚边,咿呀学语道:“香……香……”
落霜弯腰抱起他,轻轻刮了刮他的小鼻子,眼底带着笑意:“瑞王殿下乖,咱们不闹,让您父皇母后好好说说话,好不好?”
小家伙似懂非懂,只是咯咯笑着,将小脑袋埋进她的怀里,没再追着要闹。寝殿的方向,甜暖的香气正悄悄弥漫开来,像一张温柔的网,正等着将归来的帝王,轻轻拢入其中。
锦书端着青瓷香薰炉快步往寝殿走,殿内暖香已悄悄漫开,甜得人指尖都发酥。她先将香炉稳稳放在窗边描金小几上,炉烟顺着半开的窗缝绕了个圈,又乖乖落回殿内。转身去衣柜时,指尖刚触到冰凉的柜门,就听见内帐传来轻缓的响动——澹台凝霜竟已醒了。
“是锦书吗?”帐内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还裹着几分未散的软意。锦书连忙应声“是”,伸手将帐子轻轻撩开一角。就见澹台凝霜半靠在软枕上,青丝散在锦被上,脸色比先前好了许多,只是眼底还带着点未褪的薄红,瞧着更显娇软。
“衣裳不必挑了。”澹台凝霜抬眼,目光落在衣柜方向,语气带着几分笃定,“陛下最喜欢本宫穿那件绯红色一字肩流苏束腰宫装,你去把它取来。”她顿了顿,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瓣,又补充道:“唇妆就不必化了,方才睡时蹭掉些,这样倒显得自然些。”
“喏。”锦书应着,转身去衣柜深处翻找。那套宫装是陛下特意让人给皇后做的,绯红色罗纱衬得肤色胜雪,一字肩设计露着精致的锁骨,腰间束着同色流苏带,走动时流苏轻晃,连背影都透着灵动。她小心翼翼将宫装捧出来,又找了双珍珠绣鞋,一并放在床边。
刚备好衣裳,殿门就被轻轻推开,锦兰端着描金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个白瓷碗,雪蛤燕窝炖得稠滑,还飘着几粒殷红的枸杞。她脚步放得极轻,走到床边屈膝行礼,声音细软:“皇后娘娘金安,御膳房刚炖好的雪蛤燕窝,奴婢给您端来了。”
澹台凝霜抬了抬眼,目光扫过那碗燕窝,语气温和:“辛苦你了,把东西呈上来吧。”锦兰连忙上前,将托盘递到床边的小几上,又小心地把白瓷碗端出来,还贴心地备了银勺。
锦书这时已帮着整理好衣料,走上前轻声问:“娘娘,现在更衣吗?”澹台凝霜点点头,撑着身子坐起来,锦书连忙上前扶着她的胳膊,小心翼翼地帮她褪去寝衣。绯红色宫装上身,肩颈的线条被衬得愈发优美,腰间流苏束紧,刚好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澹台凝霜低头理了理裙摆,指尖拂过垂落的流苏,眼底掠过一丝浅笑。窗外的阳光透过窗缝照进来,落在她发间,连带着周身的甜香都变得暖融融的。她抬眼看向殿外,心里隐隐盼着——萧夙朝,你可别让本宫等太久。
澹台凝霜接过银勺,小口舀着雪蛤燕窝。绵密的燕窝裹着清甜的汤汁滑入喉间,暖意在小腹缓缓散开,先前痛经的余悸渐渐消散。她慢条斯理地喝完最后一口,将白瓷碗递还给锦兰,抬手拭了拭唇角,声音带着几分刚被暖意浸润的柔媚:“梳妆更衣吧。”
锦书立刻上前,扶着她走到梳妆台前。黄铜镜面擦得锃亮,清晰映出澹台凝霜的模样——肤如凝脂,透着玉石般的莹润光泽,凤眸微挑时眼尾泛着天然的媚意,方才未施粉黛的唇瓣,此刻沾了些燕窝的甜润,更显饱满红润。锦书取来桃木梳,轻轻梳理她的青丝,长发如瀑垂落,偶尔有几缕贴在颈间,勾得人心里发颤。
她没给澹台凝霜插太多珠钗,只选了支赤金点翠步摇,缀着的细小珍珠垂在耳畔,一动便轻轻晃荡。又取了盒淡粉色的胭脂,在她颊边轻轻扫了两笔,衬得气色愈发明艳。梳妆完毕,澹台凝霜对着镜子转了转,绯红色宫装的流苏随动作轻摆,映得她身姿窈窕,活脱脱一副妖艳动人的模样。
半个时辰悄然过去,寝殿内的情香愈发浓郁。澹台凝霜坐在床边,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裙摆流苏,脸颊渐渐泛起薄红,呼吸也比先前急促了些。情香的药力悄然渗进四肢百骸,让她心头泛起阵阵燥热,凤眸里蒙上一层水汽,看向殿门的眼神满是期待。
锦兰早已守在寝殿门外,手按在腰间的令牌上,目光警惕地扫过走廊,不让任何闲杂人靠近。锦书则攥紧裙摆,快步往校场方向跑去——她知道,此刻必须尽快将陛下请回来,不能让娘娘久等。
校场上尘土尚未完全落定,顾修寒正靠在栏杆上,看着萧清胄揉着后背龇牙咧嘴,时不时还调侃两句。锦书跑得气喘吁吁,裙摆都被风吹得歪斜,见到场中身着玄色常服的身影,连忙上前屈膝行礼,声音带着急意:“奴婢给陛下请安!娘娘已经醒了,还请陛下尽快回养心殿!”
话音刚落,却见那身影转过身,竟是顾修寒。他挑了挑眉,指了指远处的宫道:“你找错了,陛下去御书房了。方才接到急报,说是边境有文书要批,你往御花园方向走,过了月亮门左拐就是,快去罢。”
锦书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又行了一礼:“谢过摄政王!”说着便转身,脚步比来时更急,裙摆扫过地面,留下一串急促的脚步声。
顾修寒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宫道尽头,笑着摇了摇头,转头对萧清胄打趣:“看来你哥今天是没心思跟咱们在这耗着了,养心殿那位,可比咱们这些人会勾人。”萧清胄揉着后背哼了一声,却没反驳——毕竟自家这位皇嫂,确实有让萧夙朝魂牵梦绕的本事。
锦书一路疾跑,额间沁满冷汗,连呼吸都变得急促。终于到了御书房外,朱红殿门紧闭,守在门口的李德全见她慌慌张张跑来,连忙上前拦住:“锦书姑娘,陛下正在里头批奏折,没传召任何人不得入内,您还是在这儿等等吧。”
“李公公!”锦书急得声音都发颤,伸手抓住李德全的衣袖,“是皇后娘娘醒了,特意让奴婢来请陛下回去,您快通传一声!”
李德全闻言,神色微动。他跟着萧夙朝多年,自然知道皇后在陛下心中的分量,不敢怠慢,连忙点头:“姑娘稍等,咱家这就进去启禀陛下。”说着便轻轻推开殿门,放轻脚步走了进去。
御书房内,檀香袅袅,萧夙朝正坐在龙案后批奏折,指尖握着的朱笔在纸上落下有力的字迹。听见脚步声,他头也没抬,只淡淡问:“何事?”
“陛下,”李德全躬身行礼,声音放得极轻,“养心殿的锦书姑娘在外头候着,说皇后娘娘醒了,想见您。”
萧夙朝握着朱笔的手顿了顿,眼底瞬间掠过一丝笑意。他想起早上离开时,自家乖宝儿还窝在被子里哼哼唧唧,此刻醒了就急着找他,想来是又在跟他撒娇。近来他忙着政事,确实少了些陪她的时间,心里虽软,却难得沉住气,嘴角勾着浅笑道:“你去跟娘娘说,朕这还有几本奏折没批完,批完了就回去陪她,让她再等等。”
李德全愣了愣,想起方才锦书焦急的模样,又补充道:“陛下,方才奴婢在外头,听锦书姑娘的语气,好像……好像是娘娘醒后,被宫里的宫人惹了不快,这会儿正在殿里发火呢。”
“什么?”萧夙朝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握着朱笔的手猛地攥紧,笔杆都险些被捏断。他的乖宝儿向来性子软,除非真受了委屈,否则绝不会轻易发火。更何况,他今早离开时,明明特意叮嘱过宫人要好生伺候,怎么还会让她受气?
一想到自家宝贝儿可能正红着眼眶委屈,萧夙朝哪里还坐得住,当即放下朱笔,起身时龙袍下摆扫过案几,带得砚台轻轻晃动。他语气急切,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立刻摆驾养心殿!”
他的乖宝儿,是他捧在掌心里疼宠的人,连他自己都舍不得让她受半分委屈,更何况是宫里的宫人?再者,他怎会忘了今早寝殿里的温存有多热烈,乖宝儿身子本就还没缓过来,若是再被气着,后果不堪设想。
李德全见陛下动了真容,连忙躬身应道:“喏!老奴这就去安排!”说着便快步退出去,高声传旨:“陛下有旨,摆驾养心殿——”
声音在御书房外回荡,锦书听见这话,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而殿内的萧夙朝,早已迈开大步,龙靴踏在金砖上,每一步都透着急切,满心都是他那需要人哄的乖宝儿。
一刻钟的功夫,萧夙朝的銮驾便稳稳停在养心殿外。他几乎是大步跨进殿内,连龙靴上的寒气都没来得及散,刚推开寝殿的门,就见一道绯红色身影带着甜暖的香气扑了过来。
怀中瞬间撞进温软的身子,澹台凝霜的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冰凉的龙袍上,发间的步摇轻轻晃荡,蹭得他颈间发痒。萧夙朝垂眼,见她凤眸水润,唇瓣泛着诱人的红,身上那件绯红色一字肩宫装,将肩颈线条衬得愈发精致——哪有半分“被惹生气”的模样?
他心头瞬间明了,这哪里是乖宝儿受了委屈,分明是这小妖精故意让锦书传了假消息,就为了把他从御书房骗回来。萧夙朝低笑一声,伸手托住她的腰,对着门外的李德全沉声道:“关门,守好殿外,任何人不准靠近。”
“喏。”李德全连忙应下,轻手轻脚地合上殿门,将所有声响都隔绝在外。
寝殿内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甜腻的情香裹着她身上的香气,缠得人心里发颤。萧夙朝捏了捏她的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方才还让锦书说你被宫人惹火了,怎么,这会儿倒是主动扑过来了——想它了?”他说着,指尖轻轻蹭过她的腰侧,意有所指。
澹台凝霜被他说得脸颊发烫,却没松开环着他脖颈的手,反而更用力地往他怀里蹭了蹭,指尖胡乱扯着他腰间的玉带,声音软得像棉花:“人家想了嘛……你在御书房待那么久,都不管我。”
萧夙朝看着她急得鼻尖泛红的模样,眼底满是笑意。他干脆打横抱起她,转身走到窗边的雕花紫檀木椅上坐下,让她顺势跨坐在自己腰间。掌心贴着她的腰,能清晰感受到她腰间的软肉,还有宫装下细腻的肌肤。
他的大手缓缓探进她的裙底,澹台凝霜的身子瞬间颤了颤,呼吸也变得急促。萧夙朝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玉带,龙袍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浅色的中衣。他低头,鼻尖蹭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暧昧:“宝贝啊,你让锦书传假消息骗朕回来,可是欺君之罪。”
澹台凝霜的指尖顿住,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却被他捏着腰晃了晃,又软了下来。萧夙朝语气带着几分故意的刁难:“不想锦书、锦兰因为‘欺君’掉脑袋,就乖点,哄哄它。”他说着,眼底的笑意愈发深邃,“若朕满意了,便饶了她们二人的死罪,如何?”
澹台凝霜咬着唇,抬眼看向他,凤眸里满是委屈,却又带着几分期待。她轻轻点了点头,指尖隔着他的中衣,轻轻碰了碰。萧夙朝低笑出声,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按在怀里——这小妖精,就算是犯了错,也总能让他心甘情愿地顺着她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