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处,一道极其隐晦的金色光芒一闪而逝。
在林寻的特殊感知中,这哪里是什么烂砖头。
这分明是一块封印着上古金刚不坏身修炼法门的传承玉简残片!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兴奋与贪婪。
“虽然只是残篇,但只要能参悟一二,我的肉身强度便能再上一个台阶!”
林寻深吸一口气,试图强行平复下激动的心情。
然而,微微颤抖的双手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自从被望月阁那两个毒妇算计,又被真阳圣地像疯狗一样追杀万里。
他可谓是受尽了屈辱与磨难。
无数个日夜,他在生死边缘挣扎。
心中的仇恨如同火焰般燃烧。
“寒疏影尹流霜还有那个该死的陆天阳!”
他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些名字,眼中闪烁着仇恨的火焰。
“你们给我等着!”
他握紧了拳头,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待我在这罪恶之城寻得大机缘,修为大成之日,小爷定要杀回万青,将你们欠我的一切,千百倍地讨回来!”
“听说三日后,这罪恶之城的城主府将举办一场‘黑天拍卖会’,压轴之物乃是一枚能够修补神魂、甚至重塑根基的‘定魂珠’”
林寻摸了摸自己干瘪的储物袋,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狠辣。
“那东西,我志在必得!若是灵石不够,哼,这罪恶之城里,最不缺的,就是‘没主’的财物!”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
与此同时,罪恶之城的南城门。
这里是入城的必经之路,也是盘剥最为严重的地方。
高大的城门下,几名身穿黑甲、满身煞气的守城卫兵。
正手持长矛,恶狠狠地驱赶着一群衣衫褴褛的流亡者。
阳光照在他们的黑甲上,反射出冰冷的光芒,更增添了几分威慑力。
“每人一百下品灵石!交不出来就滚!”
卫兵们大声呵斥着,声音在城门前回荡,充满了不耐烦与嚣张。
人群中,张黛儿扶着摇摇欲坠的张景行,脸色苍白如纸。
他们这一路逃亡,历经千辛万苦。
身上的灵石早已在途中耗尽。
甚至连像样的法宝都为了保命而自爆了。
此刻的他们,可谓是身无分文,陷入了绝境。
“滚滚滚!没钱还想进城?去外面喂狼吧!”
一名卫兵看着张黛儿那脏兮兮的模样,一脸嫌弃地推了她一把。捖夲鉮占 更薪最哙
张黛儿身形单薄,被这一推,踉跄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
“你们”
张景行双目赤红,犹如困兽般愤怒,想要发作。
却被张黛儿死死按住。
她深知,以他们现在的状况,若是此刻动手。
无疑是自寻死路。
“景行哥哥,别冲动”
张黛儿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无奈。
她抬起头,目光在人群中扫过。
眼神中带着一丝慌乱与无助。
最终,她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一个骑着黑豹、手上有毒蝎纹身,身形壮硕的男子身上。
那个壮汉虽然长得凶神恶煞,满脸横肉,眼神中透着一股狠厉,但看向她的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并未完全掩饰住的色欲。
即便她现在蓬头垢面,狼狈不堪。
但那种天生所特有的、能够吸引异性的诡异磁场,依旧在发挥着作用。
张黛儿心中一动,她深吸一口气。
强忍着内心的屈辱与恶心,故意将那原本就破烂的衣领,微微扯开了一点,露出了一抹虽染了尘土却依旧白皙的肌肤。
随后,她做出一副楚楚可怜、摇摇欲坠的模样。
迈着虚弱的步伐,朝着那壮汉走了过去。
“这位大人”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哭腔。
仿佛随时都会哭出来。
那双即使沾了灰尘也依旧水汪汪的大眼睛,无助地看着对方,眼神中充满了哀求。
“能不能帮帮忙?我哥哥他快不行了”
她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那壮汉原本正在剔牙,看到这一幕,眼睛顿时直了。
他的目光在张黛儿身上肆意游走,眼神中充满了淫邪与贪婪。
虽然这女人脏了点,但这身段,这声音。
还有那股子让人忍不住想要蹂躏的柔弱劲儿
“咳咳。”
他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两声,驱使着黑豹缓缓走了过来。
手中的马鞭轻轻挑起张黛儿的下巴,动作粗暴而又轻浮。
“没钱啊?没钱也不是不行”
他那双淫邪的眼睛,肆无忌惮地顺着张黛儿的领口往里看,压低声音道,“晚上来我房里,给爷洗个脚,爷就放你们进去,如何?”
他嘴角上扬,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
笑容中充满了猥琐。
张黛儿身子一颤,仿佛被电击了一般,眼底闪过一丝怨毒。
但她很快压制住内心的愤怒,脸上强挤出一丝羞涩而又无奈的红晕。
!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微弱地说道:“多多谢大人。”
她的双手紧紧握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哈哈哈!懂事!”
他大笑一声,声音如同破锣般刺耳,挥了挥手。
“跟我来!”
后方,张景行看着这一幕,双拳死死攥紧。
指甲刺破掌心,鲜血顺着手指缝缓缓滴落。
在地面上形成一小片殷红。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脸上的肌肉扭曲变形,充满了痛苦与愤怒。
他是个男人!曾经高高在上的首辅之子!
如今,却要靠着女人出卖色相,才能换取一个进门的资格!
这种屈辱,如同钢针般刺痛着他的心。
“废物我是个废物”
他在心中疯狂地咆哮着。
眼底那原本就已经滋生的魔念,在这一刻。
如同得到了最肥沃的养料,开始疯狂地生根、发芽!
他看着那个壮汉的背影,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不再属于人类的、如同野兽般的嗜血光芒。
那光芒中,充满了仇恨、愤怒与疯狂。
仿佛下一秒,他就会不顾一切地扑上去,将那壮汉撕成碎片。
就在这罪恶之城如同一个巨大的斗兽场,不断上演着一幕幕弱肉强食的残酷戏码之时,天际之上,陡然间风云变幻。
“轰隆隆——”一阵低沉而压抑的轰鸣声,宛如来自远古的咆哮,如同闷雷般滚滚而来,瞬间以磅礴之势压过了城中所有的喧嚣。
这声音仿佛具有一种无形的威慑力,让城中的一切嘈杂都瞬间噤声。
城中的修士们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纷纷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只见那原本昏黄的天空,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肆意摆弄,厚重的云层被一股霸道无匹的力量强行撕裂。
那云层破碎的瞬间,仿佛整个天空都被硬生生扯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露出了其后隐藏的未知。
一艘通体漆黑、造型狰狞的巨大舟船,如同一头来自远古的黑暗巨兽,缓缓地从那云层的裂隙中显现出来。
它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恐怖灵压,每一寸船身都仿佛在诉说着它的不凡与威严。
那舟船带着一种君临天下的傲慢姿态,缓缓降临在了罪恶之城的正上方。
其巨大的阴影,如同一片黑暗的天幕,瞬间笼罩了半个城市,将下方的一切都置于它的阴影之下。
在这艘巨舟面前,下方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自诩凶神恶煞的亡命之徒,瞬间变得如同蝼蚁般渺小。
他们的身形在那庞大的阴影下显得微不足道,仿佛只要那巨舟轻轻一动,就能将他们碾为齑粉。
“那是什么品级的飞舟?!”
城中一位强者忍不住惊呼出声,声音中满是骇然与震惊。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艘飞舟,仿佛想要从它的身上看出些端倪。
“好恐怖的威压!莫非是有大人物降临?!”
另一位强者也面色煞白地说道,话语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威压吓得不轻。
城中无数强者骇然失色,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敬畏。
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他们平日里的嚣张跋扈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在那黑市的巷弄里,刚刚凭借着敏锐的眼光和过人的胆识捡漏成功的林寻,也猛地抬起头,目光紧紧锁定在那艘飞舟上。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如同一只察觉到危险的猎豹,同时也夹杂着一丝羡慕。
毕竟,如此强大的飞舟,对于任何一位修士来说,都是梦寐以求的宝贝。
“如此排场不知是哪家圣地的圣子出行?”林寻低声喃喃自语,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与揣测。
在城门口,刚刚踏入城中的张黛儿和张景行,也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不由自主地抬头仰望。
张黛儿看着那高高在上的飞舟,眼中流露出一丝无法掩饰的渴望。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光芒,仿佛看到了自己站在那飞舟之上,俯瞰众生的模样。
‘若是若是我能在那上面’张黛儿在心中暗自想着,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向往的神情。
而在那众生仰望的空行舟甲板之上。
楚歌一袭白衣,纤尘不染,负手而立。他的衣袂在罡风中猎猎作响,宛如一位遗世独立的仙人。
他并未去看下方那些蝼蚁般的目光,仿佛那些目光根本无法引起他的丝毫兴趣。
他微微侧头,看向身旁静静侍立的柳凝光。柳凝光身姿婀娜,气质清冷,宛如一朵盛开在冰山上的雪莲。
“凝光,这便是你说的,罪恶之城?”楚歌的声音如同春日的微风,轻柔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柳凝光微微颔首,同时开口回应。
她的声音如同山间的清泉,清脆悦耳。
“是的,公子。”
“这里是罪恶的温床,也是最好的狩猎场。”她的话语简洁明了,却又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深意。
楚歌闻言,嘴角微微上扬,淡淡一笑。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一丝光芒。
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让人捉摸不透其中的含义。
“既如此。”
“那便入城吧。”
楚歌的声音不高,却如同洪钟般在甲板上回荡,仿佛在宣告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罪恶之城,西城区。
这里是整座城市最为混乱、肮脏的下层区域,宛如一个藏污纳垢的深渊。
空气中常年弥漫着发霉的丹药味和干涸的血腥气,那股味道混合在一起,让人闻之欲呕。
回春堂药铺内。
“啪!”一只布满黑毛、纹着狰狞毒蝎的大手,如同一块沉重的巨石,重重地拍在了柜台上。
这一巴掌蕴含着十足的劲道,震得药柜上的瓶瓶罐罐一阵剧烈乱颤,仿佛随时都会掉落摔碎。
“掌柜的!把你这儿最好的‘定魂草’拿出来!要是敢拿次品糊弄老子,老子拆了你这破店!”
说话的壮汉满脸横肉,五官因为愤怒而扭曲在一起,显得格外凶神恶煞。
此人正是这西城区一霸“黑蝎帮”的小头目,人称蝎三。
他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在药铺内响起,充满了威胁与霸道。
而在蝎三的怀里,正依偎着一名女子。女子衣衫虽有些脏乱,甚至破了几处口子,露出了里面白皙的肌肤。
但那张脸蛋却是洗得干干净净,透着一股楚楚可怜的柔弱劲儿。
她的眼眸如同清澈的湖水,却又带着一丝楚楚可怜的泪光,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正是逃亡至此的张黛儿。
此时的她,强忍着心底的厌恶,脸上却依旧挂着讨好的笑容。
她柔若无骨地靠在蝎三那散发着汗臭味的胸膛上,声音软糯带怯,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
“三爷您轻点,别吓着掌柜的只要能救我哥哥,黛儿黛儿什么都依您。”
说着,她还故意用那略显丰润的胸脯,在蝎三的手臂上轻轻蹭了蹭。
这看似不经意的动作,却充满了诱惑。
这一招对于蝎三这种粗人来说,简直是绝杀。
蝎三只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贪婪与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