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着手，想去触碰那行字迹。指尖刚碰到屏幕，整个画面如水波般漾开，坐标和字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份加密文件的传输进度条。
叶拾壹抓起手机，正要拨通沈砚凌的号码，屏幕上却先跳出了他的来电。
“叶小姐，”沈砚凌的声音比以往更低沉，“你是不是刚接收到了异常数据传输？”
“你怎么知道？”叶拾壹压低声音，目光紧盯着平板上跳动的数字，“叶湛的平板，自己启动了。正在下载标记为‘沈曦备份日志’的东西。要求我12小时内销毁设备。”
电话那头传来钢笔落在桌面上的轻微声响。然后是沈砚凌深吸一口气的声音。
“就在两分钟前，nt公司的欧洲服务器集群遭到了一次精准的数据渗透攻击。攻击者绕过了他们号称‘全球最顶级’的七层防火墙，在核心数据库里留下了一条信息。”
“什么信息？”
“‘沈曦在此致意。第一部分证据，已送达。’” 沈砚凌顿了顿，“同时，我们在国内的监控系统捕捉到了一段异常的电磁信号。信号源在三个地点之间跳跃，最后消失在你家附近的基站。”
“什么意思？”叶拾壹感到后背发凉。
“意思是，有人在用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从nt公司的服务器里‘取出’了某些东西，然后‘递’到了叶湛的平板电脑上。”沈砚凌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某种近乎不确定的波动，“技术团队的分析是，这种传输方式不属于任何已知协议。”
书房里，平板电脑的传输进度跳到了90。
“沈先生，我需要你过来一趟，现在。”叶拾壹看着那行要求她销毁设备的警告，“还有，告诉我——沈曦生前，到底在研究什么‘超出常理’的东西？”
“不只是生前，”沈砚凌的声音压得更低，“他死后，我在他实验室的私人服务器里，发现了一些无法解释的日志记录。记录显示，他的‘意识映射’实验可能比所有人想象的走得更远。”
“意识映射？”叶拾壹重复着这个词，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爬上来。
“他一直在尝试将人类思维模式数字化，并构建一个能在网络空间中自主运行的‘数字意识体’。”沈砚凌语速加快，“官方记录里，实验在第三阶段因伦理问题被叫停。但我找到的私人日志显示，他秘密进行了第五阶段实验——而实验对象，是他自己。”
平板屏幕上弹出一个新的窗口，里面是一个极其复杂的动态模型，无数光点在三维空间里流动、联结、重组。模型下方，是沈曦手写的实验记录标题：
喜欢不就偷个dna嘛！你凶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