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直言不讳,“材料和设备,我们的光刻机比阿斯麦落后两代;光刻胶纯度不够,导致细微电路缺陷;人才方面,我们有优秀的设计师,但缺乏工艺整合专家。最重要的是”
她停顿了一下,“我们没有完整的生态系统。美国有eda工具、ip库、测试标准,而我们需要从头开发这一切。总之我们确实还有很多不足,但在这里看到追赶的希望。”
尼古拉认真记下每个细节。离开前,他对李昌佑说:“告诉黄教主,如果阿美切断供应,立马启动‘灰色’供应,比如墨西哥就是一个非常好的转口市场。同时,加快俄国工程师的培训计划,五年内,我要让这家工厂100由俄国人运营。”
10月3日,尼古拉一行来到三星电子园区。与英伟达工厂的尖端感不同,三星园区更像一座微型城市:工厂、研发中心、员工住宅、学校、医院一应俱全。名员工中,俄国籍占78,韩国籍仅占12,其余为国际专家。
朴正浩自豪地介绍,“议长先生,这是我们的南韩-俄国的科技走廊,从芯片到手机,从显示面板到电池,我们实现了完整产业链。”
尼古拉仔细查看55纳米dra生产线:“良品率?”
尼古拉微笑,“这正是我坚持在远东布局的原因,气候是劣势,但在半导体领域,低温是优势。”
在显示面板车间,尼古拉对oled生产线特别关注:“听说你们与俄国极光显示公司有深度合作?”
朴正浩点头:“极光提供的量子点材料使我们的oled面板色彩饱和度提升40。作为交换,我们分享了封装技术。这种互利模式,正是我们双方合作的典范。”
午餐时,尼古拉与朴正浩单独会谈。餐桌上,俄国传统红菜汤与韩国泡菜并列,象征着两种文化的融合。
尼古拉放下汤匙,“朴先生,直说吧,阿美正在施压,要求三星限制对俄技术转移。李会长有何打算?”
朴正浩神色凝重:“会长很为难。的高端设备来自阿美,我们无法完全违抗。但“
他压低声音,“我们可以在灰色地带合作。比如,将28纳米以下工艺的研发中心设在俄国,名义上是适应性改进,实际是技术转移。同时,我们可以增加在俄投资,建设更多不那么敏感的工厂。”
尼古拉摇头,“看来李会长确实用心了,但这还不够,我需要更多的技术,但承诺可以与你们保持一代的差距。而且我需要三星保持俄国工厂的完整运营。”
朴正浩惊讶:“这”
尼古拉意味深长地说,“你只管转达就行,其他的不用你操心。相信你们李会长会明白什么意思。哦对了,顺便告诉他三星手机未来可以与阿尔卡特和苹果平起平坐。”
朴正浩连忙点头:“我会向会长如实汇报。三星电子永远是您重视的伙伴,也感谢您对我们公司的支持。”
会谈结束时,尼古拉在园区广场发表了即兴演讲,用韩语问候了数千名员工。达莎后来告诉随行记者:“议长先生为这次访问准备了三个月,包括每天两小时的韩语特训。”
说完之后达莎还有些气愤,毕竟一想到这个培训老师就是尼古拉在南韩的小情人林允,还有尼古拉的私生子,气不打一处来。
10月4-5日,尼古拉深入考察北极熊半导体公司,这是俄国半导体产业的旗舰企业。在伯力总部,ceo伊万诺夫向尼古拉展示了最新的g10显卡。
伊万诺夫骄傲地说,“这是完全俄国设计的第一款高性能gpu,采用28纳米工艺,浮点性能达到45tflops,足以支持彼得大帝号航母的雷达系统。“
尼古拉亲手测试了显卡:“cuda-r兼容性如何?”
在内存部门,尼古拉看到俄国首款自主dra芯片:“产能?”
工厂经理报告,“每月5万片晶圆,良品率85,这足以满足欧亚联盟体军民用户需求,但成本是三星的15倍。”
最让尼古拉关注的是光刻部门。一台巨大的duv光刻机正在运行,但速度明显慢于阿斯麦设备。
光刻部门主管解释,“这是我们与乌拉尔光学联合开发的duv光刻机,能实现32纳米工艺,但良品率只有90,远低于阿斯麦的99。主要瓶颈在镜头系统和精密控制。”
尼古拉触摸冰冷的机器外壳:“为什么不用从阿斯麦和台积电获取的技术?”
主管苦笑,“部分用了,但阿斯麦的技术依赖德国蔡司的镜头,而蔡司受到阿美的管制,只能对我们出口第一个档次的产品,我们如果想要购买,必须通过第三国迂回采购,价格翻了2倍,且数量有限。”
尼古拉听完之后也有些无奈,人家蔡司不可能把最顶尖的产品提供给你,毕竟蔡司也参与了阿斯麦的euv光刻机研发,保密协议和商业规定以及阿美的压力都不允许。
下午,尼古拉与20位核心工程师座谈。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引起他的注意:“您看起来很面熟。”
尼古拉握住老人的手:“苏俄的遗产没有被遗忘。告诉我,我们最需要突破的技术瓶颈是什么?”
萨文科夫思考片刻:“三件事:第一,光学系统,特别是极紫外光源;第二,精密机械,纳米级运动控制;第三,材料科学,特别是光刻胶和高纯度硅。但这都不是最关键的。”
“最关键的是什么?”尼古拉追问。
(本书内容纯属架空历史,不要过分解读,如有雷同纯属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