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在总部大楼前停下,公司ceo伊戈尔·耶维奇率领高管团队已在门口等候。56岁的耶维奇是俄国材料科学界的传奇人物,曾在苏俄时期领导多个绝密军工项目。
耶维奇行标准军礼,“欢迎回家,老板!安德烈教授和诺沃肖洛夫博士已在实验室等候。按照您的要求,我们准备了全面的参观路线。”
尼古拉回礼后,目光扫过园区:“这里的一切,都源于01年那个小小的石墨烯研究室,对吗?”
耶维奇微笑,“正是如此,老板,而您,是那个研究室最重要的支持者。”
尼古拉与凯瑟琳在耶维奇陪同下首先来到a区研发中心。穿过五道生物识别门禁后,眼前豁然开朗——一个足球场大小的无尘实验室,数百名科学家在精密仪器前专注工作。
空气中有淡淡的臭氧味,温度恒定在22c,湿度控制在45,这是材料研究的理想环境。耶维奇连忙开始介绍,“这是我们的创世纪实验室,所有基础材料研究都从这里开始。”
尼古拉走向一个正在操作电子显微镜的年轻科学家:“在观察什么?”
科学家调整屏幕,“先生,这是单层石墨烯的原子结构,每个六边形晶格由碳原子构成,厚度仅0335纳米,但强度是钢的200倍。我们发现还有更多的可研究价值,可以给我们的新材料提供宝贵参数。”
尼古拉俯身细看,眼神专注:“我记得01年,安德烈教授第一次向我展示这种结构时,所有人都说这是纸上谈兵。”
“纸上谈兵变成了现实!”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岁的安德烈·海姆教授拄着拐杖走来,身旁是40岁的诺沃肖洛夫。安德烈虽已白发苍苍,但眼神依然锐利;诺沃肖洛夫则保持着科学家特有的严谨气质。
“老师!师兄!”尼古拉快步上前,先是向安德烈深深鞠躬,然后与诺沃肖洛夫紧紧拥抱。在俄国学术传统中,这种礼节表达了对师长的最高敬意。
安德烈的声音有些颤抖:“尼古拉,我最优秀的学生,看看你现在的成就。当年那个在太平洋大学熬夜做实验的学生,如今已是俄国栋梁。眨眼间,十几年都过去了。你看老师我,也头发花白了,脑子也不如以前那么好用了。”
尼古拉诚恳地说,“没有您的指导,就没有今天的我,01年您获得诺贝尔奖时,曾对我说:科学不该是少数人的游戏,而应造福全人类。这句话我一直铭记。”
诺沃肖洛夫插话:“但最让我们感动的是,当你进入杜玛后,没有忘记科学。07年,当你拿出15亿美元收购濒临破产的材料企业时,我们都以为你疯了,就像当初你做的那些事情一样。”
尼古拉微笑,“不是我疯了,是某些人对我们的军工技术封锁,让我看清了现实。没有材料科学,就没有俄国防的自主。而且我们本来就是搞科研的,所以没有人比我更懂科研的重要性。”
安德烈拍着尼古拉的肩膀,然后指向实验室中央的透明隔离舱:“哈哈,你还是没有变,不忘初心。去那边,让我们看看今天的成果如何!”
隔离舱内,机械臂正在操作一种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黑色材料。安德烈解释,“这是第五代石墨烯-碳纳米管复合材料,我们将单壁碳纳米管垂直生长在石墨烯基底上,形成纳米森林结构。
这种材料的抗拉强度达到150gpa,热导率超过5000w/k,电导率更是铜的100倍。”
尼古拉戴上特制手套,轻轻触碰样品:“触感像丝绸,但强度”
诺沃肖洛夫接话,“足以承受主战坦克的碾压,更重要的是,它的密度只有18g/3,比铝合金轻40,比钛合金轻60。就像《三体》小说里面描述的,‘古筝行动’使用的纳米材料一样坚硬。不过我们还未做到像小说中那样坚硬的程度。”
尼古拉回想起前世看过的《三体》电视剧,若有所思,“不错不错,这样的材料正是我们所需要的,告诉我,它在航空领域的应用进展如何?”
诺沃肖洛夫打断了尼古拉的疑问“师弟别着急,带你再看看这个?”
尼古拉转身看向另一个角落,那里赫然摆放着薄如纸片的物件,走近正面一看,这才发现那竟然是柔性屏幕。前世某品牌在十年后推出的折叠手机就用这种材料,没想到我们已经提前完成了实验样品。
安德烈看着有点惊讶的尼古拉,上前解释道。“尼古拉,这是我们与极光显示和三星电子研发出来的柔性屏幕。正如你曾经所说的那样,石墨烯确实可以给我们带来科技上的突破。
不止这个柔性屏,还有携带石墨烯和锂离子的混合充电电池。不但可以降低手机用电的热量扩散,还可以增加电池的电容量和循环充电次数。”
尼古拉看着这些科技在自己的支持下一个个实现,内心非常高兴。“老师,师兄,你们这次给我带来了很多惊喜。谢谢你们的付出!”
诺沃肖洛夫感觉找到了知音一样。“师弟,这才哪到哪?走,带你去看看生产车间,我们这里的干货可不止这些。”
带着对实验室成果的惊叹,尼古拉一行来到b区生产车间。与实验室的安静不同,这里机器轰鸣,自动化生产线如同精密的交响乐团。3000平方米的车间内,只有50名工人监控着200台机器人。
耶维奇介绍,“老板,这是砷化镓晶圆生产线,全球85的高端砷化镓芯片来自这里。从原料提纯到晶体生产,全部自主完成。”
尼古拉走向一个正在运行的真空炉:“如果那边全面制裁我们,这些原料供应是否受影响?”
耶维奇自豪地说,“老板,我们在非洲、南美和东南亚收购了12个稀土矿,建立了完整的供应链。看这里——”
耶维奇指向控制屏幕,“原料从莫桑比克运来,在这里经过28道提纯工序,最终制成99纯度的砷化镓。每片晶圆成本仅300美元,但制成芯片后价值超过5万美元。”
(本书内容纯属架空历史,不要过分解读,如有雷同纯属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