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绝境求生受屈辱,易中海趁虚而入施毒计
清晨,1958年的冬日阳光依旧带着几分凛冽的寒意,透过西跨院新装的玻璃窗,洒在宽敞明亮的客厅里。
林渊坐在那张从现代带来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现磨咖啡,享受着这惬意的早晨时光。
“主人,今日的早餐是蟹黄汤包配小米粥,还有您喜欢的一碟酱黄瓜。”
机器人“刘妈”穿着一身干净利落的蓝布褂子,迈着平稳的步伐从厨房走出来,将精致的早餐摆在桌上。她的动作行云流水,脸上挂着标准而慈祥的微笑,如果不是林渊知道底细,恐怕真的会以为这只是个手脚麻利的中年大婶。
“嗯,不错。”林渊放下咖啡杯,夹起一个汤包,轻轻咬开一个小口,鲜美的汤汁瞬间溢满口腔。
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且在这个物资匮乏年代还能享受顶级美食的生活,实在是让人从骨子里感到舒坦。
相比之下,一墙之隔的中院,乃至整个95号大院,此刻却笼罩在一种压抑而忙碌的氛围中。
贾家的房门紧闭,像是一个黑洞,吞噬了所有的生机。
秦淮如是在一阵剧烈的腰痛中醒来的。
她挣扎着从冰冷的炕上爬起来,看着窗外蒙蒙亮的天色,眼中满是麻木和绝望。昨天在翻砂车间的一天,简直就是地狱般的折磨。搬运那些死沉死沉的模具,清理滚烫的废渣,她的双手磨出了血泡,腰像是断了一样。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那些工友们的眼神——鄙夷、嘲讽、幸灾乐祸,以及刻意的疏远。她就像是一个带着瘟疫的怪物,走到哪里,哪里的人群就会自动散开。
“妈……我饿……”
被窝里,棒梗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
秦淮如的心猛地揪了一下。她看了一眼那空荡荡的米缸,那是昨晚最后的口粮。
“忍忍吧,妈这就去上班,中午……中午想办法给你带点吃的。”秦淮如咬着牙,用冷水抹了把脸,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她把昨天那个已经变得像石头一样硬的窝头揣进怀里,那是她今天的午饭。然后,她拖着沉重的步伐,推开门,走进了寒风中。
红星轧钢厂,翻砂车间。
这里是整个轧钢厂环境最恶劣的地方,粉尘飞扬,噪音震天,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和金属粉尘的味道。
秦淮如穿着那身并不合身、且已经变得脏兮兮的工装,戴着厚厚的帆布手套,正在和一个工友抬着一个巨大的沙箱。
“快点!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没吃饭啊?”对面的男工不耐烦地吼道。
“对……对不起……”秦淮如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抬起沙箱的一角。
那男工看着秦淮如那张即使沾了灰尘也依然风韵犹存的脸,眼里闪过一丝猥琐,故意手上一松。
“哎哟!”
沙箱的重量瞬间全部压在了秦淮如这边。秦淮如猝不及防,手腕一痛,沙箱重重地砸在她的脚边,激起一片尘土。
“啊!”秦淮如惊呼一声,差点砸到脚。
“怎么干活的?笨手笨脚!”那男工不仅不道歉,反而倒打一耙,“这可是公家财产,砸坏了你赔得起吗?哦对了,忘了你们家贾东旭那个赔钱货了,还没赔完吧?”
周围的几个工人听到动静,都围了过来,发出阵阵哄笑。
“老李,你这就不知道了吧?人家以前可是‘俏媳妇’,在家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哪干过这种粗活?” “那是以前!现在?哼,抢劫犯的老婆,窝赃犯的儿媳妇,装什么娇贵?” “就是!要我说,这种人就该开除!让她在这儿干活,我都觉得晦气!”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扎进秦淮如的心里。她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流下来。她知道,眼泪在这里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只会招来更多的嘲笑。
“干活!都看什么看!”车间小组长走了过来,瞪了秦淮如一眼,“秦淮如,要是再干不好,下午就去清炉渣!”
清炉渣,那是在高温炉边工作,不仅热得要命,而且极其危险。
秦淮如浑身一颤,赶紧弯腰去搬沙箱:“我干!我能干!”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
食堂里人声鼎沸,那诱人的饭菜香味让秦淮如的胃一阵阵痉挛。
何大清回归后,一食堂的伙食水平直线上升,哪怕是最普通的大白菜,也被做得滋味十足。工人们排着长队,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秦淮如却不敢去排队。她没钱,饭票也没了。
她躲在食堂外面的墙角,手里拿着那个硬邦邦的凉窝头,就着水龙头里的凉水,艰难地往下咽。
“哟,这不是秦淮如吗?怎么在这儿啃窝头啊?”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
秦淮如抬头一看,是许大茂。这小子虽然头上的纱布还没拆,但精神头已经恢复了不少,正端着一个满满当当的饭盒,里面装着白菜粉条炖豆腐,上面还盖着两片大肥肉。
“许大茂……”秦淮如缩了缩身子。
“啧啧啧,真可怜。”许大茂蹲在秦淮如面前,故意把饭盒凑近了让她闻,“香不香?这可是何大清的手艺!想吃吗?”
秦淮如喉咙滚动了一下,但还是扭过头去:“不想。”
“装!接着装!”许大茂冷笑一声,压低声音道,“秦淮如,我之前跟你说的事儿,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只要你点个头,这就是你的了。而且以后,茂爷我罩着你,谁也不敢欺负你。”
秦淮如看着许大茂那副色迷迷的样子,心里一阵恶心。
“许大茂,你别做梦了!我就算饿死,也不会求你!”
“嘿!给脸不要脸是吧?”许大茂脸色一沉,站起身来,“行!那你就饿着吧!我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等你那三个孩子饿得哇哇叫的时候,我看你还装不装烈女!”
说完,许大茂啐了一口,端着饭盒走了,故意走得很大声,还跟路过的何雨柱打了个招呼。
“傻柱!今儿这菜不错啊!”
何雨柱看都没看秦淮如这边一眼,只是跟许大茂互怼了两句:“吃你的吧!那么多废话!”
看着何雨柱那冷漠的背影,秦淮如的心彻底凉了。
以前,只要她在食堂露个面,傻柱肯定会偷偷给她多打一勺菜,甚至直接把饭盒塞给她。
何大清的回归,彻底斩断了傻柱对她的最后一丝念想。那个曾经围着她转的男人,再也不会回来了。
秦淮如咬了一口如同嚼蜡的窝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混合着冰凉的井水,咽进了肚子里。
下午,领工资的时候,更是给了秦淮如致命一击。
“秦淮如,这是你这个月的工资条。”财务科的干事冷冷地把一张纸条递给她。
秦淮如接过一看,手都抖了。
原本贾东旭是二级工,一个月三十多块。但因为被降级为一级工,工资变成了二十七块五。
这还没完。
“扣除损坏进口刀头的赔偿款10元,扣除之前预支的互助金5元,扣除……”
七扣八扣下来,秦淮如拿到手的,只有可怜巴巴的十二块五毛钱!
十二块五!
这要养活一家四口人(肚子里还有一个),还要买煤球取暖,还要给棒梗交学费……
这哪里是工资?这简直是催命符!
秦淮如拿着那几张薄薄的钞票,失魂落魄地走出了财务科。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车间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到下班的。
傍晚,95号大院。
寒风呼啸,天色阴沉得像是要下雪。
秦淮如推开家门,屋里冷得像冰窖一样。为了省钱,她没舍得买煤球,炉子早就熄了。
“妈!我饿!”棒梗一见秦淮如回来,就扑了上来,“我要吃肉!我要吃白面馒头!”
小当也缩在角落里,冻得瑟瑟发抖,小脸蜡黄:“妈……冷……”
秦淮如看着这两个孩子,心如刀绞。
“棒梗乖,妈……妈这就去做饭。”
秦淮如走到米缸前,揭开盖子。里面空空如也,连一粒棒子面都没有了。
她绝望地瘫坐在地上。
没钱,没粮,没煤。
这日子,真的过不下去了。
“妈,怎么还不做饭啊?”棒梗不懂事地催促道,“我都闻到傻柱家的肉味了!我想吃肉!”
秦淮如听着棒梗的哭闹,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爸进去了!你奶奶也进去了!家里没钱了!没吃的了!大家都得饿死!饿死算了!”
秦淮如歇斯底里地吼道,吓得棒梗和小当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听着孩子们的哭声,秦淮如抱着头,蹲在地上痛哭流涕。
就在这绝望的时刻,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一声极其克制的敲门声。
“笃、笃、笃。”
秦淮如一愣,赶紧擦了擦眼泪,止住哭声:“谁……谁啊?”
“淮如,是我。一大爷。”
门外传来易中海那压低了的、略带沙哑的声音。
秦淮如心里一动。易中海?他不是跟自己划清界限了吗?前两天求他借钱都被赶出来了,今天怎么主动上门了?
虽然心里疑惑,但“一大爷”这三个字,在这一刻还是给了她一丝莫名的希望。
秦淮如整理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打开了房门。
门外,易中海穿着一件厚实的黑色棉大衣,手里提着一个布袋子,正警惕地四处张望。看到秦淮如开门,他赶紧闪身进了屋,反手就把门关上了。
“一大爷,您……您这是?”秦淮如看着易中海,眼神复杂。
易中海没有说话,只是先把手里的布袋子放在桌子上。
“砰”的一声轻响,那是粮食落地的声音。
秦淮如的眼睛瞬间直了。她闻到了那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粮食香味。
易中海打开布袋,露出了里面黄澄澄的棒子面,足足有五六斤!
“这……”秦淮如咽了口唾沫,不可置信地看着易中海,“给……给我的?”
易中海叹了口气,看着秦淮如那憔悴不堪的模样,脸上露出了那种惯有的“慈悲”和“无奈”。
“淮如啊,我知道你怪我前两天没借给你钱。但是你要体谅一大爷的难处啊。我也被罚了款,家里也没余粮。这两天,我看着你受苦,看着棒梗和小当挨饿,我这心里……也不是滋味啊。”
易中海这话说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是一个关心晚辈的长者。
“这一大爷当得虽然窝囊了点,但也不能真看着你们孤儿寡母饿死不是?这点棒子面,是我从牙缝里省出来的,你先拿去给孩子们做顿热乎饭吧。”
秦淮如看着那袋棒子面,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一大爷……谢谢您……真的谢谢您……”
在这个全院都避之不及、恨不得踩上一脚的时候,易中海这点“雪中送炭”,对于秦淮如来说,简直就是救命的恩情。
“快别哭了,赶紧做饭去吧。”易中海温和地说道,“炉子怎么也没生?没煤了?”
秦淮如点了点头。
“唉,等着,我回去给你弄点煤球来。”易中海转身就要走。
“一大爷!”秦淮如突然叫住了他,“您……您为什么要帮我?”
她不傻。经历了这么多事,她早就看清了易中海的为人。这老东西无利不起早,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地发善心?
易中海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深邃地看着秦淮如。在昏暗的灯光下,他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让人看不透的光芒。
“淮如啊,东旭进去了,这一辈子算是完了。但日子还得过,孩子还得养。你一个女人家,在这大院里,在这厂里,要是没个帮衬,那是寸步难行啊。”
易中海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说道:“我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女人,也是个要强的女人。只要你肯听一大爷的话,一大爷保证,虽然不能让你们大富大贵,但至少能让这几个孩子吃饱穿暖,不受人欺负。”
秦淮如的心猛地跳了两下。
听话?
这是什么意思?
她看着易中海那双盯着自己的眼睛,隐约读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那不是长辈看晚辈的眼神,而是一种……猎人看着猎物,或者说是……男人看着女人的眼神。
虽然藏得很深,但秦淮如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
“一大爷,我……我听您的。”秦淮如低下头,声音细若游蚊。
她没有拒绝的资本。
为了这袋棒子面,为了孩子不挨饿,为了以后能在厂里少受点气,她别无选择。
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伸手拍了拍秦淮如的肩膀,手掌在她的肩头停留了片刻,似乎在感受那衣服下瘦削却依然温热的身体。
“好孩子。只要你听话,一大爷不会亏待你的。以后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我。只是……这事儿得悄悄的,别让翠兰知道了,也别让院里人看见,免得惹闲话。懂吗?”
“懂……我懂……”秦淮如身子微微一颤,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这就是交易。
用她的尊严,用她的顺从,来换取生存的资源。
“行了,我回去拿煤球。你先把面和上。”
易中海收回手,转身拉开门,像做贼一样探头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后,才匆匆离去。
秦淮如看着那扇重新关上的门,缓缓滑坐在地上,手里紧紧抱着那袋棒子面。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彻底沦陷了。她不再是那个还有点心气的秦淮如,而是变成了易中海手里的一枚棋子,甚至是一个……玩物。
但她没有退路。
西跨院。
林渊站在二楼的阳台上(新盖的小楼),手里拿着望远镜,将中院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虽然听不到里面的对话,但看到易中海那鬼鬼祟祟的身影,以及他进去和出来的时间差,再加上那袋粮食,林渊不用脑子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啧啧啧,易中海这老东西,还真是贼心不死啊。”
林渊放下望远镜,冷笑一声,“失去了贾东旭这个养老人,就把主意打到了秦淮如身上?这是想搞一出‘借腹生子’还是‘老牛吃嫩草’的戏码?”
“不过,这对秦淮如来说,也算是各取所需吧。这朵白莲花,终究是要黑化到底了。”
林渊并没有打算干预。
人性的恶与贪婪,在这个大院里展现得淋漓尽致。他只需要作为一个看客,静静地欣赏这出好戏,顺便在关键时刻添把火,这就足够了。
“系统,开启‘生物养殖’功能。我要投放第一批猪仔。”
林渊转身回到温暖如春的室内。
外面的世界寒风刺骨,人心叵测;而他的世界里,却是物资充足,岁月静好。
六零年代的脚步越来越近了。
那场席卷全国的困难时期即将到来。到时候,这点棒子面算什么?
当所有人都为了一个红薯而打破头的时候,他林渊将在自己的空间里,吃着红烧肉,喝着茅台酒,笑看这大院里的风云变幻。
“易中海,秦淮如,许大茂,何雨柱……”
“你们的苦日子,才刚刚开始呢。”
林渊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嘴角挂着一抹期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