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斌刚坐下来,赌场的经理就走了过来,对着他和三菱龟子说道:“两位先生,介不介意多三位,我们有三位贵宾也想参加这场赌局。
“我不介意,你问下他,介意不,我想他”
“可以,王桑都答应了,我不可能拒绝,人多不是更好玩吗?”
“人多,确实更好玩。”
王家斌缓缓靠向椅背,手指无意识地搭在台面边缘。
过了一会就见到有三个人走了过来,第一位是个银发梳得一丝不苟的欧洲人,深灰色西装剪裁精准得像手术刀,眼睛是接近透明的蓝,进门时看了下是两个东亚人,就笑了起来,找了一个空位坐了下来。
第二位身材异常高大,几乎要碰到门框,走路却悄然无声,手掌宽厚,是一位黑人,还没有坐下就热情的和大家打招呼,还对着三菱龟子旁边的金发美女,吹了声口啸。
三菱龟子,狠狠的瞪了一眼这个老黑,怎么来了个这么没有素质的人,早知道就不答应了。
第三位,是个年轻女人,穿着一身旗袍,长相和身材都不错,连王家斌都多看了几眼,心里想着难道这是个华国人。
不过她没看任何人,径直走向空位,落座时手腕上的翡翠镯子碰在桌沿,一声清响。
每人换了五百万美金的筹码。
坐在王家斌旁边的苏小满,看到老板在支票上填写的数字,这换成华币是多少钱啊!
只是这里不能用手机拍照,要不她真要拍照了,发给刘一菲看看。
荷官确认后,就开始取出几副新牌,检查没有问题后,就放到了发牌机里面开始洗牌。
王家斌接过自己的两张底牌,拇指掀起一角,是红桃3与黑桃5,牌不怎么样,一上来就拿了个小牌。
对面的三菱龟子,看到底牌后,眼神中闪过一丝惊喜,就这么一丝,让那个欧洲人看到了,不过没有作声,于是不动声色,就下了一万美金。
三菱龟子坐在他下手,也是跟了一万美金,身材高大的黑人看到这,“一万美金没意思,我大一万,两万美金,”说着就丢了两个一万美金在前面。
旗袍女直接弃牌不要了,而王家斌看到这,两万美金,没事,于是也跟着下了下去,欧洲老人也是跟着下。
三菱龟子想不到这老黑,竟然加注,而且那该死姓王也跟着下了,不过他可不怕,于是又放了一个一万美金筹码在前面。
苏小满想不到老板,这么小的牌竟然敢跟着下,要是她肯定丢了。
于是荷官看到后,就把前面的三张牌翻开,分别是黑桃a,方块6和黑桃10。
台面上牌型走向变得暧昧不明。王家斌指腹轻轻摩挲着筹码边缘,他现在的底牌是红桃3,黑桃5,与公共牌几乎毫无关联,连最小的对子都凑不上。
但是能赌下后面两张牌能不出一张4和一张2,这样他就能有一个顺子,最少的顺子。
其他几人看到后,三菱龟子眼底那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放松,欧洲老人略微前倾的肩线,还有黑人玩家过于响亮地将筹码摞在桌上的声响。
这牌好像对他们也不错,要知道这牌很容易出同花,同花可是要比他个杂牌顺大,说不定其他人也会有顺子,先看下第三张吧!
这次还是由轮到欧洲老人行动。
他略微前倾的肩线恢复了笔直,右手小指在桌沿极轻地点了一下,推出一摞筹码:“五万。”
三菱龟子盯着台面上的黑桃a和10,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底牌,从之前那丝放松来看,他的牌很可能与黑桃有关。他犹豫了两秒,指尖在筹码堆边缘刮过,还是推出了五万:“跟。”
黑人玩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气氛开始热了嘛!”
他几乎没怎么思考,又扔出两个五万的筹码:“再加五万!”
压力再次转到王家斌。
这还用想吗?这把运气肯定不在他这,他可不想送钱,就是来个顺子,也不行,这上面肯定是有人出三条了,还有人在赌同花。
“我不要了。”
王家斌把牌往前一推,弃牌了。
荷官利落地将王家斌的底牌收走,红桃3与黑桃5悄无声息地没入弃牌堆。
三菱龟子瞥了一眼那两张消失的牌,嘴角难以察觉地动了动,像是在嘲弄,又像是松了口气。
他实在是怕王家斌还有着上次那个运气,这次看来运气肯定是站在他这一边了。
苏小满轻轻吐了口气,虽然心疼那已经投入的两万美金筹码,但更庆幸老板及时抽身。她偷眼看去,王家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指尖在剩下的筹码堆里,慢悠悠地拨弄着。
荷官这时翻出了第四张牌,是一张黑桃k,三菱龟子松了一口气,黑人看到后气的把牌一拍,怎么就出了个黑桃k,那个小个子亚洲人,肯定是一个同花了。
他手上是两张6,只要后面在一个6,要不出个a,要不k,他也能赢。
不过欧洲老人,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不过现在还要赌最后一张牌,他现在手上是一个方块a和一红桃k,现在手上是两对,要是最后一张牌是a要不k的话,肯定是能赢过那个同花。
这次还是欧洲老人先叫,于是想了一会,就丢了二十万美金,三菱龟子看到后,想的没有想说道:“二十万,再加三十万。”
黑人想不到这上家竟然还加钱,看来猜对了,肯定是个同花的牌,不过他可不怕,不就是五十万吗?
自己去酒吧唱个歌,五十万就到手了。
“跟,五十万。”
欧洲老头多看了一眼老黑,于是拿出三十万美金丢了出去。
荷官的手平稳地悬在牌堆上方。
最后一张公共牌,将决定大家是什么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