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枢峰,晨风微凉。
秦风从财务堂一路哼着小曲儿回来,心情那叫一个舒畅。
“高利贷连本带利还清了!”
“于大千那个死胖子,看到我拿出灵石的时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爽!”
王天一想用债务这座大山压死他?
想得美!
这招釜底抽薪,直接把王天一的算盘给砸了个稀巴烂!
刚回到住处,怀里的传讯玉符就亮了起来。
“师尊!”
白子羽那充满惊喜的声音传来:
“花长老已经彻底恢复过来了!”
“她得知是师尊出手相救,想要亲自见您一面,当面道谢!”
秦风眉梢一挑。
当面道谢?
“可!”
他回了一个字,心里却有些犯嘀咕。
“这花慕瑶该不会还残留着画中世界的记忆吧?”
“要是有的话,那可就惨了”
毕竟在画里,那个高高在上的搬血境长老,可是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甚至可以说是
秦风打了个寒颤,不敢再往下想。
再次乔装改扮,化身“风勤”大师。
秦风轻车熟路地来到了百花峰。
柳青早已站在山门外等候,一见到秦风,立刻恭恭敬敬地行礼:
“风大师!”
“家师特命弟子在此等候多时了,快请进!”
秦风点点头,高深莫测地背着手,跟着柳青走进了那座被花海包围的洞府。
“师尊,风大师来了。”
话音刚落,内室的珠帘被轻轻掀起。
花慕瑶缓缓走了出来。
今日的她,并未穿那日在病榻上的素袍,而是换了一身淡紫色的流仙裙,长发简单地挽起,插着一支碧玉簪。
虽然面色依旧有些苍白,透着大病初愈的虚弱,但那股清冷高洁的气质,却比之前更甚。
“风大师。”
花慕瑶走到秦风面前,郑重施了一礼,语气诚恳:
“救命之恩,慕瑶没齿难忘。”
“今日方能正式道谢,还请大师受慕瑶一拜。”
说着,她就要拜下去。
秦风看着眼前这个一本正经、端庄得像个菩萨一样的花慕瑶,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闪过画中那个身穿薄纱、媚眼如丝的妖精。
“这反差也太大了点吧?”
秦风心里暗暗咋舌,连忙虚扶一把:
“花长老不必多礼!”
“治病救人,乃是老夫分内之事。”
“观长老气色,恢复甚佳,老夫也就放心了。”
两人分宾主落座。
寒暄几句后,秦风想起了自己那尚未完成的“重开天枢峰”任务,斟酌着开口道:
“花长老既已康复,老夫倒是有一不情之请。
“大师请讲。”
“老夫在青云宗内,有一名不成器的弟子,名叫秦风。”
“如今那孩子欲重振天枢峰,步履维艰。”
“宗门有规矩,重启旧峰,需有一位通脉境以上的强者名义坐镇。”
“花长老修为高深,德高望重,不知可否屈尊,去天枢峰坐镇几日?”
秦风满怀期待地看着花慕瑶。
只要她点头,那天枢峰重启最大的难题就迎刃而解了!
然而。
花慕瑶听完,却轻轻摇了摇头。
“大师之意,慕瑶明白。”
“于私,慕瑶感念当年秦啸天前辈的旧恩,又承蒙大师救命之情,理应相助。”
“但于公”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歉意:
“慕瑶身为搬血境,且早已是宗门的隐退长老,按规矩,不得再插手各峰的具体事务。”
“一旦答应坐镇天枢峰,便是不合宗门法度,甚至可能会引来长老殿的非议。”
“望大师体谅。”
秦风闻言,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计划落空了!
没有了花慕瑶这尊大佛,他上哪去找个愿意去天枢峰坐镇的通脉境强者?
“原来如此”
秦风强压下心头的失望,面上依旧保持着淡然:
“是老夫思虑不周了。”
“长老所虑甚是,此事便作罢吧。”
花慕瑶见秦风并没有生气,心中稍安,随即从袖中取出一件流光溢彩的宝物,双手递了过来:
“坐镇之事,慕瑶愧不能应。”
“但这件宝物,还请大师务必收下,权当是慕瑶的一点补偿和心意。”
秦风定睛一看。
那是一件薄如蝉翼、散发着淡淡金光的软甲,上面隐隐有云纹流动,灵气逼人!
“此物名为‘金缕云甲’。”
花慕瑶介绍道:
“乃是慕瑶早年在秘境中所得,属于极品灵宝!”
“此甲防御之力惊人,足以抵挡通脉境巅峰修士的全力攻击数次!”
“且能随形变化、隐匿无形,更兼具自我修复之能!”
“大师悬壶济世,行走四方,难免遇到风险。此甲赠予大师,盼能护得大师周全,略表慕瑶感激之情于万一!”
极品灵宝?!
秦风的眼睛瞬间亮了,心跳都漏了半拍。
法宝等级森严:法器、真宝、灵宝、古宝
极品灵宝,那是多少通脉境强者都梦寐以求的宝贝啊!
这玩意儿要是穿在身上,那就等于多了一条命啊!
“这”
秦风心里狂喜,嘴上却还得客套一下:
“此物太过珍贵,老夫受之有愧啊”
“大师切勿推辞!”
花慕瑶态度坚决:
“此甲于慕瑶现今修为,助益已微。”
“但在大师手中,或许可于关键时刻救人救己。”
“还请大师务必收下!否则慕瑶心中难安!”
“既然如此”
秦风不再矫情,顺势接了过来:
“那老夫便愧领了。”
“多谢花长老厚赠!”
又闲聊了几句,秦风起身告辞。
花慕瑶一路送到洞府门口。
就在秦风即将转身离去之际,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唤:
“风大师”
秦风脚步一顿,回头望去。
只见花慕瑶站在花树下,美眸凝视着他,眉心微微蹙起,似乎有些困惑:
“我们”
“是否以前在哪里见过?”
“为何慕瑶见到大师,心中竟隐隐有种说不出的熟悉与亲切之感?”
轰!
秦风如遭雷击,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那种熟悉感?
亲切感?
画中世界里那些香艳至极的画面,如同幻灯片一样在他脑海中疯狂闪过!
这女人该不会真的残留了潜意识吧?!
“咳咳”
秦风干咳两声,强行压下心虚,故作镇定道:
“花长老说笑了。”
“老夫隐迹多年,与长老应是初次相见。”
“许是长老昏迷日久,初愈神思未定,产生的错觉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