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越的声音里都是严肃:“你我同生共死。”
“财富共享,不得有有所隐瞒。”
随着陆越话音落下,水晶球消失不见。
捆着陆越的绳索早就被他给挣脱,他像是个没事儿人一般,起身,往外走了去。
“秦夏,别太将爱情给当回事儿,这男人自由了,第一件事情,大概就是将你给丢掉。”
陆越冷哼了一声,提醒说:“你们慢慢告别吧,我去楼下等你共进晚餐。”
秦夏看着顾顾,他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
大概是因为刚刚的雷击太过于疼痛了,现在还没有缓过来。
秦夏小心地伸手过去,试图将他给搀扶起来。
还没有靠近顾顾,顾顾就冲着她摆动了下手臂,示意她停止动作。
“我自由了。”
顾顾颤抖着声音说:“谢谢。”
“是呀,你自由了。”
秦夏替他开心:“那么,顾顾……接下来,就是如何打算的?”
“我要去找我自己。”
顾顾艰难地从地上站起身来,他缓缓抬头,望了过来。
“我就是我,不是顾轩霖,更不是顾北岩……”
顾顾很是坚定:“和你,也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所以,秦夏,请你不要纠缠,放过我。”
他的眼中都是疼痛,满眼的恳求。
秦夏动弹着嘴角,心中一阵疑惑,这人变心的速度为何会这么快?
她还没说话,顾顾就迅速奔跑了起来,他冲着不远处的窗户而去。
耳畔是玻璃落地的碎裂声音,她呆愣地站了好一会儿,嘴角扬起了一抹冷笑。
下楼的时候,陆越已经在椅子上坐着,他似乎等了许久。
他面前有一张长长的餐桌,摆放在餐桌上的,并不是丰盛的美味佳肴。
而是一桌子的宝物,那些物件儿,秦夏一点儿也都不陌生。
那是拍卖会上被偷走的宝物,那些宝物,本该在那一场拍卖会上变成现金。
她看着,一脸的愤怒。
“哪里找到的?”
“该不会,你就是那个贼吧?”
陆越微笑:“是或者不是都不重要,反正找回来了,都归你。”
顿了一下,他好奇询问:“对了,我们来坦白一下,自己拥有多少财富吧,我……”
他刚要开口,秦夏冷冷打断。
“不需要吧,有时小元的金币砸,怎么着你也不会是缺钱的主儿。”
“放心吧,我既然和你结盟了,自然是愿意和你合作做些事儿。”
她冷冷提醒:“不过,我不愿意的,还请你不要勉强。”
瞪了一眼陆越,她立马就转移话题:“这些东西都给你,给我折现,我要现金。”
陆越叹了口气,又显得很是无奈。
“好,都听你的,谁让时小元磕我们两人,我自然要让着你点儿。”
他抬手一挥舞,桌上出现了一个黑色皮箱。
秦夏打开皮箱一看,金灿灿的光芒着实是让人心情愉悦。
男人不可靠,金币才是最大的靠山。
她合上箱子,拎着箱子出门:“我去找个住处,有事儿你知会一声,我自然会出现。”
她抬脚迅速离开,陆越并没有阻止。
倒是时小元的声音在耳畔大喊大叫。
“喂,谁让你走的呀?”
“给我停下来,就住陆越家。”
“不但要住他家,还要撩他,偷看他洗澡,牵扯他情绪,狠狠拿捏……”
时小元着实是太过于吵闹,但是即使她金币砸太多,显然也是没有用。
因为秦夏已经提高了身价,在时小元控制她的那一刻,她就将自己的半数财富砸了出去。
既然留不住,那么就花出去。
所以即使是时小元现在也轻易控制不了她。
她冷哼了一声,狠狠地踩了好几下陆越加的门槛,然后迅速出门。
找了个地方住下,秦夏盯着面前的一箱子金币,忍不住叹了口气。
顾顾他……会去哪里呢?
留不住的人,似乎再费力都是空欢喜一场。
但好在,她知道自己都要些什么。
顾顾要自由,就让他暂时自由一些日子好了。
万顷土地的建造,不能停下来,她要的世界,必须要回来。
望了望那万顷土地上立着的顾轩霖雕塑,秦夏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问:“慕图,你说,我能成功吗?”
慕图将她带来的金币当玩具玩儿,丢得满地都是。
丢完了,又躬身一个一个给捡起来,一一放在了箱子里。
“不知道。”
慕图笑了起来:“不过挺好玩儿的,至少你比我好呀。”
“还知道做点儿什么,我可无聊了。”
慕图叹了口气,又丢出了一块金币。
那金笔不偏不倚地击中了顾轩霖的雕塑,雕塑摇摇晃晃,随时都有倒地的危险。
秦夏给吓得着急跑了过去,用了很大的劲儿才将雕塑给稳住。
始作俑者慕图站在一旁,冲着她微笑:“夏夏,我……不是故意的……我……”
秦夏没有搭理她,目光不安地查看着那雕塑。
确定雕塑毫发毫发无伤之后,这才叹了口气。
她回头,冷冷地瞪着慕图。
“你好好给我守护着这雕塑,要是有个闪失,我拿你试问。”
为了表示自己很生气,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慕图。
然后跺了跺脚,这才转身离开。
慕图一脸的不安,重重地叹了口气。
从地库离开的时候,秦夏忽然顿住了脚步
自从曾经的世界覆灭之后,地库里就有了很多的秘密。
作为地库的主人,她也并不能全部弄清楚。
比如现在,她的目光随意一瞥,就发现了地库里多了东西……
不,不是东西。
那人蜷缩着身体,靠在晶莹剔透的墙壁上,一脸小可怜模样。
俊朗的面容,只一眼就能让秦夏挪不开目光。
她欣喜地笑着,开心地跑了过去。
却被那晶莹剔透的墙壁给结结实实挡住。
她很是奇怪,为何顾顾会出现地库当中,但是她过不去,他们之间被一堵透明墙壁挡着。
“顾顾,是我……你怎么样了?”
“顾顾,你还好吗?”
她凑过去,脸都快要贴到顾顾的脸上了,可对方根本就看不见她。
任由着她大喊大叫,做出各种搞笑奇怪的动作,对方都毫无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