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杀声震天响。
judy嘴里叼着腰刀,身穿鸳鸯战袄,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城墙。
从攻城开始,judy被流星锤砸死过一次,又被火统爆头了一次,还被丢下来的热油烫成烤朱,掉到下面被摔死了一次。
别说明末0l这游戏的真实性和现实差不多,就算是玩普通的游戏,被连续搞死这么多回,也该红温了。
judy心里蹭的冒出一股火,他见到一个清兵举着刀,哆哆嗦嗦的指着他,他上去就是一记骑士飞踢,将那个清兵踹到了城下。
那清兵凄厉的尖叫了一声,随着一阵重物落地的闷响,世界回归平静。
与此同时,通报声在他耳中响起。
【judy一马当先,率部攀上城墙,成就先登陷阵之功!其英勇事迹将传遍华夏,永世流传!】
judy眼睛一亮,先前已经有不少人爬上城墙,他还以为先登的名额已经没了,这算是个意外之喜。
从今天开始,他judy也是个有特殊称号的高玩了!
后他一步爬上城墙的精神科王主任和强马温就没有他的好运气,十个先登名额,judy正是第十人。
登上城墙后,清兵已经开始撤退,玩家们红着眼睛追杀他们,一时间,惨叫声不绝于耳。
鳌拜第一时间便带着仅存的几十名精锐撤退至城中,他回头看了一眼,顿时毛骨悚然。
“呔!鳌拜小儿哪里跑,哇呀呀呀!
那个铁皮人和妖僧,依旧紧紧跟在后面。
铁皮人似乎也在讲话,但由于声音都被闷在盔甲里,跑起步来又咣当咣当的,远处听不真切。
鳌拜大受震撼。
妖僧就算了,毕竟他没穿甲,但这个铁皮人怎么能跑的这么快啊?身上穿几百斤的甲还能健步如飞,这特么还是人类吗?
这两个杀神,不久前才刚在城墙上杀了他麾下十馀名精锐战兵,此刻却依旧体力充沛,简直就是怪物!
鳌拜已经跑的肺都快要炸了,他甚至都想把甲胄脱了,还能再跑的快点。
再看向麾下一众精锐,也都是累的头脑发昏,疲惫至极,回头跟他们两个打,不说敢不敢战,也没那个体力啊。
李尔必一边跑一边脱盔甲,声音都转着弯儿:“章京大人,我、我不行了!
你们跑吧,奴才要死了!”
此时大中午的,天气还挺热,他又穿着几十斤的铁甲指挥作战了两个时辰,再加之跑那么远的路,他这副被酒色掏空了的身子,早已达到了能够承受的极限。
鳌拜连番鼓励,好说歹说的,又让两个巴牙喇架着他跑,此刻李尔必双腿软的宛如面条,几乎是被拖着跑的,但鳌拜没办法,只能带着这个拖油瓶。
鳌拜等人一路逃窜,狼狈不堪。
就在这时,妖僧忽然大吼一声:“体力回上来了!”忽然加快速度,冲上来砍翻了两个逃跑的八旗兵,朝着鳌拜猛扑上来。
鳌拜此时也是强弩之末,他拎着月牙长柄斧,与妖僧的月牙铲对砍了一轮。
仅仅是交手一个回合,鳌拜便脱力,月牙长柄斧被震飞,人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几个鳌拜的心腹赶忙来护主,却也都是疲惫不堪,被妖僧几铲子全部撂倒。
而这时,铁皮人也追了上来,还发出一阵阵嗡嗡响的声音,似乎是在放狠话。
鳌拜惨笑一声,我当真就要交待在这里了吗?
曾经心里的宏图壮志,难道永远也无法实现了吗?
实在是不甘心啊!
忽然,一道声音宛如惊雷般响起。
“秃驴!离鳌拜大人远点!”
心如死灰的鳌拜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却见到不远处站着七个人。
他还有印象,当初在墙头时,见那个军壮长得结实,便将他收入麾下,随着他一同添加的,还有六个。
此刻来的人,正是王下七武海!
洒家鲁智深懵逼了一瞬,随即恼羞成怒的大骂道:“你特么才秃驴!老子这是刻意剃的光头,你懂不懂什么叫人设啊?”
伞丝毫不惧,拎着鳌拜发给他的廉价大刀,护在了鳌拜身前。
鳌拜感动不已,见到这两个杀神杀上来,愿意护主的就那几个心腹,其馀人都是能跑多快跑多快,根本就不顾自己的死活。
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反而是这些刚收的义士救了自己!
鳌拜沙哑着嗓子,嘶吼道:“快跑,你们打不过他们的!”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尽管鳌拜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主,此刻却不愿意见这些有情有义的兄弟死在自己面前。
伞对着洒家鲁智深勾了勾手指,而后疯狂眨眼睛:“你过来啊!”
洒家鲁智深顿时会意,举起月牙铲便砍,但他每一次都会刻意挥空。
交手两三个回合,王下七武海一拥而上,将洒家鲁智深扑倒。
混乱中,三当家一开心就乱超人从怀里拿出一个袋子,猛然捏爆,瞬间溅出一股鲜血。
鳌拜人都看傻了,这就把妖僧给诛杀了?
二十几个巴牙喇精锐都做不到的事情,他们做到了?
“小心,还有铁皮人!”
鳌拜忍不住出声提醒。刚才诛杀妖僧时,铁皮人就在一旁看着,此刻见到妖僧已死,也是终于动了起来。
众玩家虚情假意地过招了几个回合,随着伞一脚踹向夜袭寡妇村的胸口,夜袭寡妇村很识时务的倒了下去,还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面小白旗。
鳌拜的嘴巴都张大了。
他是和铁皮人、妖僧两人交过手的,自然知道他们的厉害,没想到竟然几下就被他们解决了?
难怪古话说高手在民间,这也太邪乎了。
还没等鳌拜多想,伞将他搀扶起来,向远处逃跑了。
夜袭寡妇村躺在地上,过了半晌,他开口问道:“老鲁,他们走没走呢,是不是能站起来了?我戴着头盔,看不见。”
洒家鲁智深偷偷睁开眼睛,见人已经跑远了,这才坐起身来。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啐骂道:“那帮老六在哪里弄的血包?整我一身,太恶心了!而且刚才竟然还骂我秃驴!要不是看在那五万块钱红包的份上,洒家刚才一铲送他回家泡温泉!”
没有得到洒家鲁智深的回应,夜袭寡妇村提高了分贝:“喂!老鲁!什么情况啊?是不是能站起来了?拉兄弟一把,我真起不来了!”
洒家鲁智深拍了拍耳朵。
“什么b动静,给洒家整耳鸣了?”
夜袭寡妇村的这套甲极重,头盔死沉,隔音效果还挺好,他戴上头盔后,声音根本传不出去。
夜袭寡妇村有点慌了,要是没人管他,不知道得在地上躺多久。
他又一次加大音量,吼出的声音都带上了颤音。
而洒家鲁智深却仿佛没听到一般,自顾自的捡起了掉在地上的月牙铲,似乎准备去继续追击清兵。
夜袭寡妇村气的破口大骂:“秃驴!”
“你特么骂谁是秃驴呢!?”
“你特么这不是能听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