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帐啊,老衲的金轮此刻若是在手,今日定叫你有死无生!”
金轮法王气急败坏。
真气也越来越少,完全限制不住这邪魔的剑法,又不能用手掌去硬拼。
如果武器还在。
他自信绝不会输。
可惜
陆寒此刻双目血红,毫无理智可言,尽显疯狂不,不能说是疯狂,而是魔焰滔天,邪气凛然!
当然。
就算陆寒理智尚在,也是不会理的。
不对!
陆寒但凡神志清淅,刚才靠着阴阳气劲的蓄力绝招,就足够将他斩杀在这里了。
此刻。
谷凝清不顾伤势,飞身赶到现场。
只见一片片血色魔影缠在金轮法王左右。
不论他如何出招。
那血色魔影总是似远似近的吊着。
只要金轮法王出现破绽,就能看到一道鲜血迸射而出。
那速度快到
仿佛是先中的剑,先出的血,而后剑影才出现一般。
恐怖!
谷凝清虽然知道陆寒有入魔的可能,但却是没料到他入魔之后的状态,竟是这般恐怖。
金轮法王仿佛陷入风暴之眼,哪怕用尽所有力气,也只能是徒劳。
随着他的真气越来越少,身上溅出的鲜血越来越多,声音也渐渐弱了下去,而那血影却是依旧维持着绞杀的节奏。
忽然。
金轮法王猛然暴起,双掌横推而出,龙象巨力再一次响彻长空,但却是再一次击中残影。
绝望
无情的绞杀!
这,这就是邪魔吗?
金轮法王双膝颓然的跪倒在地,眼底没有不甘,只有彻底的空洞。
他赢不了。
败的彻底。
阴招,损招,拼命招
他是什么招都用了,但什么都不行。
到了最后。
终究是一身的力气没处使。
哪怕正面对拼一招。
就一招。
他都有把握拍死这个邪魔。
但问题是。
他就是连一招的机会都没有。
死的冤。
也不算太冤。
下辈子,好好修炼轻功吧
金轮法王缓缓闭上了双眼。
【你与人联手击杀了“蒙元护国法师”,轻功修为+6000,内功修为+3000!】
陆寒的眼底赤红一片,没有在意任何提示。
回眸。
杀机锁定最近的目标。
“公子”
谷凝清心头一颤,美眸之中流出复杂的神色。
回应她的却不是陆寒,而是赤龙剑在真气灌注下的长吟。
咯噔!
谷凝清眼看陆寒丝毫没有反应,一颗心也随之沉入谷底。
怎么办?
靳冰云!
谷凝清脑海里也只有一个,她或许能有办法的,匆忙起身后撤。
下一瞬。
陆寒的血影杀道,剑气直逼谷凝清要害。
“好快!”
谷凝清刚才只是惊叹。
如今身临其境。
她才知道,金轮法王到底死的有多绝望。
“公子入魔之后,怎得强的如此离谱啊?!”
谷凝清本就有伤,此刻仓惶接招,剑气差一点就戳中身体要穴,好在无极剑法有阴阳变化,防守起来远比金轮法王更坚韧。
但,如此纠缠,她根本就走不掉啊!
就在这时。
远处忽然传来一声震喝。
“呔,邪魔休要伤人!”
谷凝清侧目望去,却是名眉目刚正的中年道人,施展轻功,如大雁展翅,凌空踏步而来。
“金雁功?全真教!”
谷凝清虽然是刚到大宋,但身为江湖人,这几天但凡有时间就会了解武学,这般名门功夫自是不会认错。
观其年纪和修为,目光烔烔,不怒自威,当有宗师风范,想来就是那全真七子丘处机。
江湖传闻,此人嫉恶如仇,性格刚烈,直肠子一个,行事多有冲动
念及此处。
谷凝清当即出言喝止:“站住!”
什么?
丘处机剑眉竖起,细细打量陆寒几眼,不可思议道。
“此獠一身魔焰,邪气冲天,已然失了神志”
噌!
丘处机背后长剑当即出鞘,撂下话头。
“此子断不可放任,否则不知要残害多少无辜!姑娘,你暂且退去,我尽量不伤他性命就是。”
杀气来袭。
陆寒身形一晃,立刻化作残影向丘处机杀去。
“嘶?”
丘处机方才远远察觉有异,并未细看,如今面对面,这才发现对方速度竟是比鬼魅还要更快三分。
此刻落地,长剑斜指。
剑尖微微颤动,如欲刺破苍穹。
正是全真剑法中起手招式。
定阳针。
唰!
陆寒瞬闪而至,一剑虚晃而来,引得丘处机一剑点出,落在空处。
再看陆寒已然杀到侧面,赤龙剑横扫而出。
“恩,怎是这般打法?”
丘处机当即察觉出这剑法多有怪异,但一想对方失了心智,彻底入魔,也就不多想了,当即身形一转,如柳絮般避开,长剑再出。
一招白虹经天,直刺陆寒面门,速度快如闪电。
陆寒留下道血影晃开攻击,登时化作魔影旋风,绕着丘处机连出数十剑。
丘处机上来失了先手,面对这般快比鬼魅的邪魔狂攻,一时间竟是抽不出身来,只能招招防御,招招应对。
“人魔,剑更魔!”
丘处机眼底绽出精光,口中却道:“姑娘,此魔极凶,非寻常江湖高手能够应对,贫道怕是不能留手了。”
说话间,只听砰的一声。
丘处机运起内劲,一掌震出浑厚内劲,暂且抽身出来,手中立时挥动,连续急刺一十八剑。
外人看来。
他手中每一剑刺出,都能一分为三。
端的是虚实难辨。
剑光闪铄之间,宛如天上繁星。
顶级剑法。
一炁化三清!
必须得有深厚内劲才能施展,绝非寻常弟子能够掌握。
此剑法在丘处机手中用来,威力更是不凡。
剑光笼罩之下。
即便的化作血影的陆寒,也被这迅猛连绵的玄妙剑势逼的连连后撤。
“住手!”
谷凝清一声娇叱,双手拔剑,直向丘处机攻去。
“啧?姑娘,你”
丘处机眉心紧锁,转头望去,却是猛然心惊。
此女的功力竟然不弱,似是有宗师功力,再看其剑法出手,玄妙异常,竟是连他也没见过。
若是一般江湖人,不想多惹麻烦,或许就此退去了。
但丘处机毕竟不同。
好胜之心上头,便是举剑去迎。
“敢问姑娘师出何门,如何称呼?”
谷凝清还记得吩咐,她在这里最好是不要泄露身份,此刻也不跟丘处机废话。
“此事与道长无关,只管退去就是。”
退?
无关?
丘处机当即沉下脸来,剑势立刻变得凌厉异常。
“姑娘,你藏头露尾,不肯以真面目示人,又与这邪魔为伍,是否从北方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