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凝清一声冷嗤,满眼鄙夷。
“你们之前联手包围几个女孩子的时候,怎就不喊自己是狗畜生呢?!”
金轮法王又不是要脸的人,只是如今真的命在旦夕,不得已出此下策,当即傲然道:
“老衲此行南下中原,本意是挑战江湖高手,之前也未参与先前的围攻,如今心愿未成,又早你们埋伏陷害,实在不甘!”
说到金轮法王定身不动,仿佛坦然受死。
“今日你们联手进攻,行径如此卑劣,老衲即便是死了也不服,老衲没输!”
谷凝清出身大明,那里的黑道昌盛,可不讲究什么公平公正,光明磊落。绝不会因为比武中稍微占了点便宜,就觉得不够公平,赢了之后名声不好听,就去放过敌人一马。
“哼,大宋江湖的人也是好笑,明明没几个人敢去抵抗外敌,偏偏又都喜欢讲究什么名声,非要搞个公平公正的胜利,才算厉害。”
“常言说的果然没错,一个人越是缺什么,就越是在意什么。”
咯噔!
金轮法王又不是第一次南下。
年轻时遇到高手,也常用这招激怒对方。
不能说百试百灵。
但是拿来对付高手,绝对有用。
一般人江湖人可能会不要面子的,但高手,总是要自持身份,要点脸吧?
但今天
金轮法王最后的招数也没用了,彻底暴怒。
“你们果然都是邪魔,好!老衲今日就算深入地狱,也要拉上你垫背!”
轰!
龙象之力再次爆开。
金轮法王知道难以脱身,已然开始拼命,放弃对谷凝清的防守,全力杀向陆寒。
宗师难杀。
顶尖宗师更是难杀。
阴险狡诈的顶尖宗师,那除了抓到主场优势,将对方逼入必死之地,否则基本都是杀不死的。
换个地方。
如果这里是草原,是西域。
那陆寒跟谷凝清的功力就算再进一步,也是不可能杀死金轮法王的。
反过来。
这里是大宋。
陆寒哪怕只有一个人,也敢凭着轻功追击金轮法王上百里。
他只要睡觉休息,就能尝试下毒,出手偷袭,折磨到他心态崩溃,再找机会击杀。
所以说。
行走江湖,绝非只是靠功夫就行的。
否则这武林盟主,皇帝宝座,只要看谁功夫境界更高,就能直接送他了。
即便庞斑在大明几乎横行无敌,也依旧没有能拿到盟主宝座。
相反。
慈航静斋即便每次下山的弟子修为都不算多高,却是次次都能混个白道魁首,领导群雄。
金轮法王以前可以在中原横着走,靠的全是五绝不当人,名门正派又天天忙于内斗。
否则
哼!
就他这种外来的高手,到处捣乱,阴人,偷袭,埋伏凭什么能活过三集?
他要是轻功好到五绝都追不上,那就算了。
象是庞斑,石之轩那种魔头那是真没办法,白道高手真是联合起来追杀,还是搞不定,就是没办法,甚至还要被反杀。
放在大宋。
陆寒但凡手底下能管住几个门派。
金轮法王这种人只要敢在中原露头,立刻就是高手围剿,绝不会给他活过第二集。
哪怕是现在。
陆寒手头的战力并不充裕,即使要拼到入魔,也不会留下这个祸害到处搞事,暗中绑架小辈,闹的晚上睡个觉都不安身。
跟这种畜生,还需要谈公平?
陆寒若不是要留下靳冰云镇住醉仙楼的场子,早喊她过来联手绞杀了。
此刻。
金轮法王要拼命。
陆寒趁着最后一丝理性还在,就是不跟他拼命。
一边撤,一边用剑气消耗。
任何战斗。
一旦打到要拼命,那就是敌人无计可施的时候。
能不拼,就不要拼。
一句话。
优势不换家。
除非说能稳操胜券,优势足够大,拼了也是稳赢的,否则一旦被激怒的和对手拼命,那就是等于将前面费尽心思积累的优势,全部浪了出去。
这下。
金轮法王是真的急了,掌掌用劲,打的是龙吟象鸣,气势磅礴。
“来啊,你连接老衲一掌的勇气都没有吗?”
“中原的天之骄子,难道就是你这种怂包吗?”
“可笑!”
金轮法王真的是急了,不停的言语激将,尝试将陆寒逼到正面,哪怕背后连续被谷凝清剑气刺中,口吐鲜血,还是一副大义凛然,要找陆寒拼个高下的姿态。
“夜寒天,你不是邪魔嘛,天底下哪你这种怂包的邪魔啊?!”
白痴?
陆寒对于这种要求,自然是不会满足的。
但是体内的麒麟魔血,却是越来越难压制了。
陆寒能控制自己是道心,不至于被这么低劣的手段激怒,但麒麟血脉却是不能忍的。
神藏之中。
道心火焰猛然拔高数寸。
轰!
赤金之色的火焰腾的爆燃,瞬间将陆寒整个人吞没。
“该死!”
陆寒眼底的神志一闪,挥剑用出阴阳寂灭。
虽然时间未到。
但麒麟魔血是真压制不住了。
谷凝清那边收到气机牵引,当即跟着用出绝招。
阴阳寂灭!
无极碰撞!
金轮法王身在阴阳阵中,自然是首当其冲的遭受阴阳寂灭的爆炸轰击。
但他是将刚猛贯彻到底人。
面对爆炸。
一时间。
天地震动。
方圆百丈之内尽是恐怖气劲爆炸。
金轮法王是人在阵中,不能脱身。
而陆寒虽然是使用剑招之人,但却是失去了理智,没能及时抽身出来。
“这”
谷凝清心下焦急,却是无法靠近,只能闪到陆寒附近的位置,等着气劲稍稍散去一些,正要上前,却是看见一个浴血身影,猛然从气劲爆炸之中冲了出来。
“金轮法王?!”
只看身形,谷凝清当即吓的娇躯剧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