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司雨指点下,剪映每一次更新,都完美解决用户的须求痛点。
这才造就剪映在国际市场大杀四方,成为市占率最高的手机端工具软件,并反攻桌面端
当天下午,徐然飞抵深城,带领剪映财务团队,全部改制。
两天后,万松园火速交接完,添加进来,一起为剪映上市做前期准备。
司雨对接完产品、技术和ai方面的事情,抽空带着小白和大春去明珠过了一夜。
从深城过去明珠,不要太简单,她俩都有通行证。
两天一夜,师兄带着俩师妹,玩的不知道多高兴,无与伦比的体验。
她俩彻底看穿了,放下矜持和骄傲,安心陪伴。
两人加起来,刚好和他打成平手。
回到深城,再过一夜,司雨让她们回去,免得被有心人看出端倪。
来剪映第五天,司雨和往年一样,带着小礼物,拜访企鹅音乐,请老总和对接人刘振荣吃饭。
刘振荣当初是8级音乐内容运营,如今是9+小部门副总。
思雨文化当初的几位甲方贵人,凭借和思雨文化的良好关系,在职场里都飞黄腾达,一路狂飙。
春水堂的王凌波,企鹅音乐的刘振荣,抖音的陈金城和唐弘扬,均是如此。
王凌波更成为下属孵化项目的合作伙伴。
有几分一荣俱荣的意思。
第六天,司雨召集剪映所有p16以上高管,开简版年会、总结会。
剪映如今有1200名员工,在当下风波形势下,不允许这么多人同时集会聚餐。
哪怕是中高管,也有200人。
司雨发表演讲,肯定成绩,鼓励大家抓紧干,力争半年内上市。
跟员工说是半年,实际上,目标是三个月内冲刺上市。
员工们群情激涌,特别亢奋。
剪映目前还没扩张化,人人有期权。
一旦上市成功,大家的期权将兑现。
哪怕是前台小妹,身家也能到百万。
没想到,这一天来临的如此之快
第七天,1月15日,司雨结束深城之旅,返回大京。
晚上没出去,好好在家陪儿子。
小司空已9个月大,不会说话,但已能熟练分辨听到的声音。
听到妈妈,就看向王诗;听到爸爸,就看向司雨。
把他哄睡交给保姆阿姨后,司雨和香香公主进入闺房之乐时间。
一番云雨之后,两人抱在一起聊工作,特别是快看漫画创始人程安妮的表现。
王诗冷不丁抛出一个建议:
“把程安妮和武信雨对调一下吧,岗位互换。”
武信雨是老纵横遗留下来的最高职位高管,目前是西红柿第一副总裁,二把手。
在王诗怀孕哺乳期间,执掌西红柿一年之久,做的相当好。
西红柿收购《快看漫画》后,程安妮担任西红柿子公司“漫看科技”总裁,实际上还是快看漫画掌舵人。
但身份,变成了西红柿的员工。
司雨很少过问西红柿的内政,都是王诗一言而决,她也很少同步具体管理工作。
这次忽然提出换岗轮岗建议,让司雨很诧异。
轮岗,是一种常见的人才管理和组织发展策略,好处很多:
培养能跨领域作战的复合型人才观;注入新思维,激活组织活力;降低对单一人才的依赖风险,等等。
司雨思索片刻,明白了王诗的意思。
快看漫画是程安妮的地盘,她入职西红柿之后,依然管着自己一亩三分地。
长此以往,并非好事,将形成山头主义。
她和武信雨互换,去管理对方的工作,有助于业务融合,培养出两位全能型管理人才。
这是个好点子。
说到这儿,司雨脑子里有个预谋已久的计划,一起聊聊吧。
“可以,你操作吧,”司雨忽然转移话题问:
“如果要你离开西红柿,让你选一位继承者,你选谁?”
王诗丈二摸不着头脑:
我一年没上班,刚回西红柿,正是意气风发、大展宏图的好时候,让我离开什么意思?
“你想干嘛?”她敏锐感觉司雨有鬼点子,警告道:“我喜欢西红柿,我不走啊。”
“没让你走,就是问问,快说,你选谁 。”
如果西红柿没有收购快看漫画,答案只有一个:武信雨。
但现在,收购之后,多一个选择:程安妮。
别因为她的年龄小看低估她,她可是估值56亿平台的创始人兼掌舵人。
能白手起家,做出这么大平台的人,能力当然非同小可。
轮身家地位,比武信雨高出许多;轮能力,不遑多让。
她入职西红柿后,她个人本身,也是西红柿的一笔宝贵人力财富。
抖音章亚楠总裁当初要收购思雨文化,就是想通过收购的方式,把司雨收为己用。
大公司收购小公司,让小公司创始人做高管,是常规操作。
章亚楠总裁就是这样进入字符并担任高管的。
她自己成立的图片社区被字符收购后,入职字符,负责西瓜、飞书等业务。
做出成绩后,被派到抖音当老大。
如今,已成为字符跳动华国区ceo。
猫淘太子爷汪帆也是如此。
创业项目被阿狸收购后,入职猫淘当高管。
程安妮的情况,和他俩一模一样。
王诗凝神思考半响,答道:
“我个人更看好程安妮,但她并不合适,还是武信雨更好。”
这句话,前后矛盾,但司雨听的懂。
程安妮的能力足够,但因为业务熟悉度原因,和年龄太小的原因,在管理上可能有难度。
司雨摸着王诗头发,悠悠道:
“你尽快挑选一位吧,我想把你空出来,换到另一个职务上。”
“什么职务?”王诗从司雨身上直起身子,眼神里满是好奇。
她如今,是思雨文化副总裁,兼cho,兼西红柿ceo。
集三个重要职务为一身,还要加担子?
司雨呵呵笑道:
“这是我的个人构想,我想把公司业务改组,成立几大事业群,你来当事业群总裁。”
公司大了,业务繁多,成立事业群更方便管理。
思雨文化如今是千亿营收大公司,管理制度改革,很有必要。
每位人力高手都是企业管理高手。
王诗立马明白了司雨的意思,兴趣盎然道:
“西红柿划分在哪个事业群?”
司雨的计划是这样的。
西红柿、红果、思雨影视,这条线都是文娱类业务,集合在一起,划分为大文娱事业群。
海外的egg,升级为海外事业群,统管今年即将开拓的东南亚、中东、欧洲等地业务。
汉唐文化、绯魅绮、李梓柒、锋味派等自有品牌,和思雨电商的消费品业务,组合成消费品事业群。
所有的消费品品牌,都在这个事业群里,包括即将开始的造车业务,和瑞星咖啡。
剪映,和未来的ai业务,科技业务,组合成创新业务事业群。
公司的主营业务,划归事业群。
直播电商、正在开始的跨境电商,和即将成立的龙播项目,组合成电商事业群。
整个思雨文化,划分为六大事业群:
大文娱事业群、消费品事业群、创新业务、、电商和海外。
大文娱的ceo,自然是王诗,统领西红柿、红果、思雨影视。
她当大文娱ceo,西红柿就要挑一位继任者,这就是司雨问她的出发点所在。
海外事业群的ceo,必须是周厚资。
他以前是tk的总裁,统管海外业务,能力还有溢出。
创意业务事业群总裁,车雪峰。
公司的主业,可以让孔涛来担任,也能让现在的运营总监黎斌担任。
但消费品和电商两个事业群的领导,司雨暂时没想到合适的。
这两块业务比例很重,田伯光和祝姗暂时挑不起来。
电商这一块的gv,目前占公司营收大头,高达60%。
祝姗勉强可以硬上电商事业群的领导。
田伯光还差的远。
龙播项目是公司重头戏项目,投入最大的项目,其领导很可能兼任电商事业群领导。
消费品事业群,未来可能管理几十个品牌,包括大米汽车、瑞星咖啡、八王茶姬这类重量级业务。
需要外聘一位德高望重的业务高手。
思雨文化的业务越来越多,业务架构必须改革升级,早做打算。
企鹅、阿里,都是六个事业群。
华伟是四大bg——四大业务集团。
思雨文化,也打算搞六个。
这是大刀阔斧的改革,将让思雨文化脱胎换骨,焕然一新。
计划在今年年底前完成。
听完司雨的计划,王诗眸光闪动,兴奋异常,挂着司雨鼻子调笑道:
“好哇,闷声不响,整出个大计划!很有必要。”
司雨忽然收拢笑容道:
“我其实更愿意你在家带孩子,司空这么小,要不给你到总部挂个闲职,你把重心放家里。”
王诗扭着身子撒娇:“不嘛,我才不想到家里带孩子,我要出去干活。”
“有福不享,傻蛋。”
司雨其实知道王诗肯定不会当家庭主妇,她是事业型性格,一天不干活闲的难受。
在三丫那段时间,怀胎九月都坚持每天处理半天公务。
还悄无声息鼓捣出快看漫画的收购计划。
刚说的提议,只是再确认一次,免得她说,把老婆当打工人用。
王诗确实不会当家庭主妇,一定要做事,职位越高越好。
原因有两点:
一,她自身性格原因,不是居家型人格,需要工作来体现个人价值。
二,她要成为司雨的战略级伙伴,而不是生孩子的机器。
事到如今,她也知道自己老公不是好鸟,没有哪个女人是傻子。
但司雨对她太好,情深义重,让她根本无法开口提出质疑。
她坚信,自己的地位,属于“东宫”,小司空便是铁证。
怎么稳固东宫位置呢?
想千方设百计讨他欢心吗?
臣妾做不到。
颜值会老去,身材会走形,新鲜感会丧失。
唯有个人价值 能让自己“被需要”。
要让他离不开自己,而不是自己离不开他。
靠能力维系的关系更稳固,可获得平等话语权。
并能实现自我价值,避免成为依附者。
王诗是心理学专家,深谙男性心理。
司雨作为老板,又是影视大资本,身边美女如云,机会众多。
男人,都喜欢新鲜感,刺激感,这是刻在基因里的东西。
一旦有机会、有土壤,必然会尝鲜。
她不想做毫无意义的尝试,试着把他牢牢掌握在手里,根本做不到。
不如脚踏实地,老老实实做好自己,成为他事业上的有力臂助。
这样,能与其他妖精们区分开。
那些女人,只是一时兴起的玩物,新鲜感过后,还有什么。
唯有她王诗,是他离不开的事业伙伴,才是可托付终身的好伴侣。
自然成为他的战略级红颜。
但是,必要的敲打还是要的。
王诗轻哼一声,唾道:
“我要安心在家带孩子,你就可以在外面肆无忌惮使坏,是不是?哪天被你卖了都不知道!”
司雨惊出一身冷汗,嬉皮笑脸道:
“哪里舍得卖你,你是我的大宝宝,嘿嘿。”
说着,一双邪恶的大手,开始游动,好转移她注意力、转移话题。
王诗就喜欢听他说情话,哪怕是最土最没有技术含量的情话。
我是傻女人,爱听。
一颗美人心,如同泡在蜜糖罐子里,甜滋滋的。
忍着身上的悸动,眯着眼睛,哼道:“你已经是孩子他爸了,不是25岁的小孩子,你”
话没说完,戛然而止。
娇嫩的嘴唇微微张开,眼睛情不自禁眯起,似乎看到很美的风景,一脸陶醉红润表情。
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从身边消失了。
香香今晚话有点多,得口头教育一下
翌日,1月16日,上午七点半。
王诗昨晚折腾到凌晨一点半才睡。
起床时,却神清气爽,活力满满,容光焕发。
瞅瞅身边的坏人,还在沉睡,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象个长不大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