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豪抛出“人权文化”的论调后,客厅里的气氛彻底缓和下来。
关于i的盘问,也终究在这根“文化大棒”下戛然而止——米国向来以“民主灯塔”自居,若因数据安全问题对i展开针对性调查,传出去难免落人口实。
尤其是临近中期选举,选民对“破坏人权、侵犯隐私”的敏感度极高,这种时候触怒选民,得不偿失。
毕竟在当下的米国政坛,政治正确比什么都重要。
小约瑟夫心里门儿清,没必要为了一桩尚未发生的“潜在风险”,影响自己的政治前程。
他沉默片刻,看向张伟豪的眼神已然缓和了许多,开口说道:“既然张先生已经不是华夏国籍,那我也就没什么多余的问题了。
需要说明的是,今天这只是一场非官方的谈话。”
张伟豪立刻心领神会,顺势接话,语气带着几分真诚:“我个人更倾向于,这次是朋友之间的一场聚会。
不知道我有没有资格,做几位的朋友?”
这话让小约瑟夫心头暗自欣喜。
以张伟豪如今的财富和影响力,在米国,谁不愿意结交这样一位超级富豪朋友?
尤其是对他们这些身处权力中心的政府工作人员而言,多一个超级富豪朋友,就意味着多了一份潜在的政治献金,这对未来的政治生涯至关重要。
“很荣幸,我的朋友。”小约瑟夫当即举起面前的咖啡杯,向着张伟豪示意。
布伦南和约翰逊也心照不宣,纷纷举起咖啡杯回应,原本剑拔弩张的对峙,瞬间变成了“朋友间”的寒暄。
接下来的话题,彻底脱离了工作范畴,转向了男人们之间的闲聊。
从国际局势到商业趣闻,几人谈笑风生,气氛愈发融洽。
就在这时,詹弗妮从洗手间回来。
客厅里的谈笑戛然而止,小约瑟夫三人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去的笑意,那副心照不宣的“贱笑”,让詹弗妮一眼就看穿——他们方才定然没聊什么正经事。
会面结束,临分别时,张伟豪特意绕到小约瑟夫身边,压低声音私下承诺:“约瑟夫先生,我很看好你的政治前景。
未来如果你竞选米国话事人,我一定会为你准备足额的高额政治献金。”
这话如同催化剂,瞬间让小约瑟夫心花怒放,看向张伟豪的眼神满是热切,连声道谢。
他心里清楚,有了张伟豪的资金支持,自己未来的竞选之路无疑会顺畅许多。
当然,张伟豪也没让小约瑟夫、布伦南和约翰逊三人空手而归。
他早已提前准备好厚礼,专门安排人手跟在三人的专车后面,将礼物精准送到各自家中。
礼尚往来,本就是人际交往的核心法则,尤其是在利益交织的权力场。
送走三人后,詹弗妮看向张伟豪,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又藏着几分佩服:“你比政客更懂政客。
现在他们心里,一定觉得你是个十足的大好人。”
“哈哈。”张伟豪笑了笑,“你在别人眼中的好与坏,其实只和他们的利益有关。
你符合他们的利益,他们就会夸你、称赞你、抬举你;
可一旦你违背了他们的利益,他们就会批评你、指责你、打压你。”
转头看向詹弗妮,眼神认真:“詹弗妮,你说过的一句话,我一直牢记于心。”
“什、什么话?”詹弗妮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脸颊微微发烫,只觉得今天的张伟豪气场全开,荷尔蒙爆表,已然有些“犯规”。
“你说,我只老实挣钱,有损米国利益的事我不会干的。”张伟豪缓缓开口,复述着当初的话语。
詹弗妮闻言,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轻轻点头:“嗯,最好是这样。
要不然,真的会有人彻底敌对你,不惜一切代价逼你交出你掌握的一切。”
“我知道。”张伟豪的眼神沉了沉,语气坚定,“所以,当有人逼近我的时候,与其被动防守,不如主动出击。”
詹弗妮一开始还不太理解张伟豪这句“主动出击”的深意,直到两人回到她的公寓,她才真切感受到,张伟豪的“强势”。
事后,詹弗妮靠在床头,看着身旁熟睡的张伟豪,心头泛起一丝犹豫。
她很想问一问,白天张伟豪说“为了心爱的人做出妥协”时,那句话里有没有她的份。
可话到嘴边,又想起了自己华盛顿大家族千金的身份,想起了两人之间复杂的利益牵扯,
终究还是咽了回去,只轻轻叹了口气,将这份疑问藏进了心底。
而张伟豪口中的“主动出击”,可远不止于儿女情长的风流快活。
他很快便约见了刚从大熊国回来的老特——这家伙前段时间特意跑去莫斯科,出席环球小姐决赛的现场,
甚至还专门写信邀请了普大帝,这般清奇的脑回路,连张伟豪都忍不住佩服。
“哦,我的张主席!见到你真开心!”刚一见面,老特就热情地冲上来,给了张伟豪一个大大的拥抱,语气里满是亲昵与讨好。
自从有了张伟豪的巨额资金注入,老特彻底摆脱了此前的债务危机,重新回到了花天酒地的快活日子。
他旗下的各项项目都在有序推进,再也不用为资金发愁。
前段时间,他还特意买了一条崭新的游艇,特意起名叫“老特铸梦号”,明晃晃地彰显着与张伟豪旗下铸梦资本的关联。
张伟豪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抽回手,开门见山:“我找你,是想问问你最近对选举的事情,有什么进展?”
“选举?哦,这个我当然放在心上!”老特立马挺直腰板,一脸认真地说道,
“我花了100万米金,专门请了专业团队做可行性研究,已经准备开展2016年的选举行动了!”
“100万米金?”张伟豪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无语。
他前前后后给老特的资金都有几个亿米金了,结果这家伙在选举这么重要的正事上,竟然只花了100万?
“是的,我的主席!”老特丝毫没察觉到张伟豪的不满,依旧兴致勃勃地说道,“现在已经有了初步的计划了,就是到时候可能还需要您”
说到这里,老特搓了搓手,露出了标志性的讨好笑容,话里话外都透着再要资金的意思。
可他抬头瞥见张伟豪难看的脸色,后面要钱的话瞬间咽了回去,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有些僵硬。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
思虑良久,张伟豪缓缓开口:“听过华夏的《水浒传》吗?”
老特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无辜——他对华夏的文化几乎一无所知。
张伟豪也不介意,继续说道:“里面有一个故事。
在古代,有个人被官府通缉,走投无路之下,只能寻求一方势力的庇护。
而这方势力,简单来说就是黑社会。
新人想要加入,必须先杀一个人,以此证明自己对势力的忠诚。书里把这个仪式,叫做‘投名状’。”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地看向老特,一字一句地解释:
“翻译过来,就是通过一次不可逆的背叛,彻底绑定彼此的利益,断了自己的后路。”
老特的神情瞬间一动,眼睛微微眯起,仿佛抓住了关键,连忙接话:“哦!我懂了!
这跟墨西哥黑帮的加入仪式一样!必须干一件让自己无法回头的事,才能获得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