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苦瓜们已经很波澜不惊了,就凭房齐蕴那舔狗的脑子,他抓只苍蝇放嘴里他们都觉得正常。
【好奇心还特别重,所有能动的不能动的东西他都想尝尝味儿,所以暑假在乡下的时候他吃过蚯蚓,咬过癞蛤蟆,还尝过羊屎蛋子······】
【怪不得恋爱脑,不会是那时候吃坏的吧?
他傻眼了!
这是啥时候的事儿?他怎么不记得了?
底裤被扒了,当事人却一脸茫然。
“扑哧——”
这一声笑好像开关,瞬间引爆整间教室。
“哈哈哈——”
“呵呵呵——”
“嘎嘎嘎——”
因为声浪,教室的空气都变成了波浪纹,缠缠绕绕把每个人都包进去。
乔安安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搞得莫名其妙,赶紧跟着笑了一会儿,等把“房齐蕴咬癞蛤蟆,吃羊屎蛋子”的笑意消散,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问黄致臻:
“咋回事?咋回事?你们突然笑啥呢?”
黄致臻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我不知道啊,他们笑我就笑啊~~”
眼神转向祁彦,祁彦笑的后槽牙都露出来了,连连摆手,“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我是跟着笑的。”
【沈老师该发火了,肯定能找出第一个笑的人。
肩膀抖动的正厉害的沈明信突然被点了穴,深呼吸几次,慢慢放下支着额头的手臂,努力拉平嘴角,咳咳两声问道:
“怎么回事?不知道在上课吗?你们突然笑什么?”
“谁先笑的?站起来。”
这个时候大家就很没有同学爱了,小苦瓜们你指我我指你,你揭发我我反揭发你,最后有志一同指向房齐蕴的后桌——严辞。
他不情不愿地站起来,推推鼻梁上的眼镜,老实承认,“沈老师,是我先笑的,对不起。”
沈明信也推推鼻梁上的眼镜,绷着脸追问,“你为什么笑?”
严辞低头思考了两秒钟,很光棍的说:“刚刚房齐蕴给我讲了一个笑话,我没忍住就笑出来了。”
“什么笑话?”
“他讲的是,‘蚂蚁和大象结婚不久,大象就死了。蚂蚁一边埋大象,一边痛哭:“亲爱的,你怎么这么早去了,我这辈子干不了别的,就埋你了!’”
小苦瓜们面无表情,用行动告诉他他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严辞摸摸鼻子再接再厉,说:“他还讲了一个,‘某教授在田间授课:“科学研究要不怕脏······”然后他蹲下来,用手指戳了一下地上的牛粪,然后把手指放到嘴里舔净.一同学忙说:“我不怕脏······”然后也用手指戳了一下地上的牛粪放到嘴里舔净。教授说:“另外还要善于观察,我刚才是用中指戳粪,但舔的是食指。’”
众人绷着脸,只有乔安安:【这不就是房齐蕴嘛,吃羊屎蛋子,哈哈——嘎嘎——】
严辞决定使出杀手锏,“还有最后一个,他问我水牛怎么叫?,他又问我奶牛怎么叫,我说奶牛也是哞~~~,他又问我黄牛怎么叫,我说黄牛也是哞~~~,结果他说不对——”
乔安安的好奇心被吊起来了,“怎么不对?黄牛怎么叫?”
几乎是异口同声,全班齐声大喊,“黄牛会叫:要票吗——要票吗——”
“哈哈哈——”
“咯咯咯——”
反应了半天,她终是忍不住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沈明信也忍不住笑出了声,摆摆手让严辞坐下。
隔壁十二班的班主任听到一浪比一浪高的笑声,已经很有经验了,吩咐班里的学生,“把窗户关上,好好做题。”
乔安安笑的肚子疼,【这个严辞,平时看着挺老实的,没想到还挺搞笑。
严辞浑身一僵,怎么?今天还要开他的瓜?
乔姐今天的胃口有点好呀。
房齐蕴回头,拽着他的手晃两下,颇有点难兄难弟似的意味儿。
严辞甩开他,拒绝房齐蕴拉帮结派,他才不是恋爱脑。
【也是一个脑子不好使的,太烂好人了。
他学习成绩挺好的呀!
【一生下来就顺风顺水,被父母、学校保护的太好了,没见识过社会的险恶,过于天真,过于理想主义。
乔安安托着下巴思考,【我是不是应该建议学校增开一些有现实意义的课程?不能把学生们关在象牙塔里什么都不懂,一个个跟小白兔似的,将来一脚踏进社会,懵懵懂懂啥也不懂,得多吃亏啊。
严辞紧张的咽咽口水,好似在等待命运的宣判。
不知道乔姐会给他一个什么样的结局。
房齐蕴给他使眼色:放心吧,咱俩应该都能活着,不然咋会把我们俩的瓜放在一起开呢。
严辞把他的脑袋转回去,恋爱脑没资格跟他相提并论。
【没想到严辞的妈妈竟然是一名社区工作人员,还是那种特别负责,很受人尊敬的社区工作人员。
【从小在她的耳濡目染下,严辞特别有爱心,也特别乐于帮助他人。
【家长言传身教,教孩子做一个善良、勇敢、有责任的人这本身没错,但严辞做的太过了。他善良的近乎愚昧,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把自己的一生都搭进去了,实在是太不值得了。
严辞皱起好看的眉头,这话是怎么说的?
【从某种程度上说,他脑子也不好使。
他成绩可比房齐蕴好呀。
乔安安评价谁脑子好不好从来不是看成绩的,而是看他们的为人处世。
【他死后他妈妈一定很伤心,算是因为她的关系,严辞才会认识那个害了他一辈子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