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别人怎么样,昨天晚上乔安安到家冲个澡就睡了。
一夜无梦,早上被手机叫醒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懵的。
手机兀自“达拉崩吧斑得贝迪卜多比鲁翁”唱的欢快,她蒙着被子装没听见。
最后是睡在床边的狗蛋受不了,呲着大牙扯她的被子,嘴里发出不满的嗷呜声。
乔安安争不过狗子,缩成一团嘀咕,“狗蛋你最近胖了不少,看来需要减肥了。”
见她手已经勾到手机,狗蛋汪汪两声,自顾自的甩着尾巴巡视地盘去了。
乔安安抓住机会裹回被子,眼睛眯成一条缝缝看手机上的时间——
五点半!
乔安安差点气成了河豚,狠狠按下接听键,“喂??谁呀?”
声音里带着浓重的起床气,大有“你最好真有事,但有事你也不应该这时候找我,找我你就死定了”的威胁意味。
“喂?大师?乔大师,早上好呀!”
又谄媚又嗲又激动的声音,听得乔安安沉睡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邱成霖,小邱,咱昨晚刚一起吃过饭,乔大师你不记得了?”
对面也沉默了一下,“没变性,这不第一次跟乔大师打电话有点激动嘛。”
乔安安:“所以,你被通知出差去抓坏人了?”
听到对面有动静,似乎是邱成霖被挤到一边去了,然后就是郭蓓温柔的声音,“对不起呀安安,这么早打电话打扰你休息了。”
乔安安绷直腿脚,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特别宽容的说:“没事,是郭蓓姐姐就没关系。”
郭蓓轻柔的笑声透过电流传过来,让乔安安的起床气消散了大半。
她一上来就先替邱成霖道歉,“我老公见识短浅,不该怀疑你算命的本事,希望乔大师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他一次。”
被人如此郑重的叫乔大师,饶是乔安安脸皮再厚也双颊酡红,“嘿嘿~~蓓蓓姐你太客气啦,我刚刚那是跟邱警官开玩笑的。”
“你们相信我说的就行,能帮助你们避开厄运的。”
“相信,当然相信,安安算的这么准,想不相信都难。”郭蓓虽然着急,但说话依然不疾不徐,“这么早打扰你,就是你昨天说我老公这趟出差也会有血光之灾,是什么样的血光之灾?”
乔安安:“不致命。就是在山里抓捕坏人的时候踩到了捕兽夹,见血了。”
“不过那捕兽夹是很久之前的,上面细菌很多,他自认为皮糙肉厚不放在心上,差点感染截肢喽~~”
“什么???!!!”
然后就是一阵手机杂音,说话的又换人了。
邱成霖也不耍宝了,声音是前所未有的郑重,“乔大师,你说抓捕犯人是在山上?”
“在哪个山上?山上哪里?我们抓到犯人了吗?”
乔安安在他发火前赶紧补充,“不过应该是抓到了,你是在抓到犯人后被担架抬下山的。”
邱成霖默了,“我知道了,爸爸,我还有一件事拜托你。”
乔安安抖了抖,瞌睡虫都集体出逃了,“行了,正常点吧。能说的我都说了,你还有什么事要拜托我?”
邱成霖:“我要出差,要惩奸除恶抓坏人,要维护社会稳定,要······”
乔安安无声的翻个白眼,“停!
乔安安就很奇怪了,“我和你不怎么熟吧?和蓓蓓姐也才见过一面,你怎么就放心我陪她去?”
可以看出邱成霖十分能屈能伸了,只听他语气十分义愤,“怎么不熟了?我不是叫你爸爸了吗?你不是叫我老婆蓓蓓姐了吗?不算熟,那什么才算熟······”
乔安安绷不住了,咯咯笑出声,没想到黑脸邱警官还有这样的一面,见识了。
“行了,别说了,辈分乱了哈。”乔安安抱着被子打个滚,“我陪她去也不是不可以。可是我还要上课呀,我昨天已经请一天假了,明天还要请假,这样三天两头请假,我可能会被学校开除······”
邱成霖胸膛拍的砰砰响,“放心,请假包在我身上,我帮你搞定。”
挂断电话,郭蓓秀气的眉头皱起,“咱们怎么帮安安请假呢?给学校打电话吗?太麻烦了吧?”
邱成霖微信已经在摇人了,闻言自信一笑,“老婆,你是一点都不知道你老公的能量······你老公朋友的能量有多大呀,请个假而已,洒洒水呀~~”
微信接通,对面传来一道低沉又充满磁性的声音,“说话!”
邱成霖立马弯了腰,动情的喊了一句,“妈妈~~”
对面更是直接挂断了微信通话。
“诶,怎么就给我挂了?!”
邱成霖嘟囔,马不停蹄的又拨过去。
郭蓓嘴角抽抽,“谁让你乱喊的。”
邱成霖高深莫测的摇摇头,“你不懂。”
通话终于又接通,邱成霖连忙喊道:“别挂,你先别挂,我找你有事。”
沈明信略显冷淡的声音传来,“我不是你妈。”
邱成霖:“乔安安大师让我叫她爸爸,我这不是为了给你们凑成一对嘛,叫她爸爸,叫你妈妈。”
“有话快说。”
有屁就别放了。
邱成霖:“乔大师说的没错,我要出差了。”
沈明信:“哦,有血光之灾的出差?”
邱成霖噎了一下,“血光之灾我自己会注意,但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你明天陪我老婆去产检吧~~”
郭蓓在旁边瞪大了眼睛:你不是请安安陪我了吗?
邱成霖嘴巴开合:再给你们俩找个司机。
沈明信冷酷拒绝:“不去,不方便。”
邱成霖:“那我找我乔爸爸,你给她放一天假吧~~”
“邱成霖,你要不要点脸皮?”
邱成霖:“脸皮哪有老婆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