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看得出来,你改变了小沉。”
傅母作为母亲,比谁都看得明白自家大儿子的变化。
她大儿子以前总是一个人承担所有事情,就算是受伤了也是一个人扛着,不会麻烦到家里。
之前那副一心只有祖国的模样,她和傅父总是觉得傅沉随时都会以身殉国。
孑然一身,仿佛随时会离开一样。
可现在不同了,他们大儿子心里有了牵挂,做事更加有分寸,考虑的也更多。
最起码不会象以前那样,谁都没办法把人留住。
“妈,我和阿沉是夫妻。”
“妈知道,但是妈还是要谢谢你。”
傅母笑着拍了拍林婉渝的手背,林婉渝抬起头看着傅母,眼底都是笑意。
“钱呢,你就收下给自己多买点吃的喝的。”
“多给自己打扮一下。”
“我们女同志啊,还是要对自己好一些的。”
傅母作为过来人,她不希望自己两个儿媳妇生了孩子后被家庭所绊住脚。
这个年代的大部分女同志啊,从生下来那一刻就是悲惨的。
日子本来就不好过了,那就在不好的日子里给自己找点甜。
“好,谢谢妈。”
林婉渝笑着把钱给收下了,而且傅母说的也的确没错。
傅父傅母能帮傅朗夫妻两人带孩子,她和傅沉以后真只能靠自己。
这都是儿子和儿媳妇儿,一对出钱,一对一个出力,谁都不偏心。
要是傅朗和黄红玲知道了心里觉得不公平,那他们自己去跟傅父傅母说去。
傅父是个公正的性子,傅父有能力解决这些矛盾。
“收下就对了。”
“快收起来,别让小沉看到了。”
林婉渝把钱拿了出来收进了书桌的抽屉里,傅母看了看两个孩子的情况,便拿着手里的布离开房间。
等傅沉洗完澡回来,林婉渝也没说傅母给钱的事。
反正钱就放在抽屉里,傅沉要是能发现就发现,不能发现也不能怪她了。
“傅沉同志,今天可以给我写情书吗?”
林婉渝又想听傅沉写的情话了,他每次写的情话都令她感到安心和可靠。
“恩。”
傅沉坐在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信纸,结果映入眼帘的是用胶圈绑住的一大沓钱。
“这钱”
傅沉看向林婉渝,林婉渝傲娇抬了抬下巴:“爸妈给我补身子的。”
林婉渝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弟妹没有。”
傅沉听到自家媳妇儿的话点了点头,听到傅朗夫妻两人没有心里也明白怎么回事了。
“恩。”
傅沉拿出信纸和钢笔开始写情书,今天的情书一样很简短,却也一样令人感到心安。
“林婉渝同志,在遇到你之前我不怕死,不惧远行,不曾忧愁岁月。”
“可现在却真切地思虑起将来。”
“我想我会忠于国家,忠于你,此生不懊不悔。”
男人读情书的声音充满了磁性,起的誓言无真诚又平淡。
次日清晨,窗外的亮光透进房里,床上的夫妻相拥在一起,睡得安稳。
婴儿啼哭打破了房间里的宁静,床上的男人睁开双眼,轻缓掀开被子下床。
傅沉伸手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尿布,摸到一股湿意后熟门熟路拿着搪瓷盆去打水。
擦拭污秽物、换尿布、洗尿布、哄孩子、傅沉都干的得心应手。
林婉渝迷迷糊糊醒来,看到傅沉在忙活的背影从床上坐了起来。
“乐乐和安安今天这么早就拉了?”
“恩,时间还早,你再睡会儿。”
时间才凌早上五点半,这个点傅沉平时都是还没起来,可今天两个孩子倒是先醒了。
“是不是要带孩子去打疫苗啊?”
“恩,我等下跟妈带去。”
傅沉起来就不会接着睡了,两个孩子满月了也要带去医院做检查和打疫苗,
林婉渝点了点头,迷迷糊糊躺下继续休息。
太早了,她实在是起不来。
傅沉和傅母抱着两个孩子去医院打疫苗,两个孩子原本高高兴兴的出门,可回家的时候瞬间成了小哭包。
尤其是安安,那小猫儿一样的嗓子,哭的傅沉这个大老爷们都心里自责了。
“别哭了。”
乐乐哭的更厉害了,傅沉听着自家儿子那大嗓门哭声闭了闭眼,咬牙切齿道歉。
“都是老子的错,行了没?”
乐乐和安安轻轻抽泣着,两个孩子小手拽着老父亲的手指,慢慢停止的哭声。
乐乐和安安:“”
傅沉看着两个孩子刚满月就懂得拿捏他,心里又气又好笑。
这性子简直跟他们妈一个样,一出生就懂得拿捏他!
傅母看到傅沉被两个孩子拿捏得死死的,而且还认命道歉的模样,瞬间乐开了花。
她大儿子的日子,以后幸福着呢。
回到家里,林婉渝一眼就看到了两个孩子眼角挂着的小眼泪。
还有那哭的红红的小脸,看起来就惹人心疼。
“你们爸也不给你们擦擦。”
林婉渝拿着手帕轻手轻脚给两个孩子擦干眼角的眼泪,傅沉在一旁看着有苦说不出。
“媳妇儿,我去上班了。”
傅沉的语气透露着几分不爽和无奈,林婉渝一听就明白怎么个事了。
“等下。”
林婉渝喊住了傅沉,傅沉脚步一顿乖乖站在原地,林婉渝笑着上前踮起脚往他下巴处亲了一口。
“你顺利带孩子去打疫苗,这是给你的奖励。”
傅沉嘴角疯狂上扬,突然觉得被两个孩子拿捏了也不是一件什么坏事。
“恩。”
“去上班吧。”
林婉渝从傅沉怀里退出来,可下一秒腰肢就被一只大手圈住,呼吸被掠夺。
傅沉的吻又急又霸道,林婉渝双手紧抓傅沉胸前的衣服,就怕自己没力气腿软。
过了好一会儿,林婉渝才被放开,大口大口靠在傅沉怀里呼吸着新鲜空气。
“一大早的,干嘛呢?”
林婉渝又羞又恼看着傅沉,傅沉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处。
“我们是夫妻。”
言外之意就是夫妻什么事都能做。
“赶紧去上班吧你。”
林婉渝没好气地往傅沉骼膊上捶了两下,那力气对于傅沉来说就跟挠痒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