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你们和大姐不也是吗?”
林大伯和林大伯母听到林泽这话心中一梗,愣在原地久久说不出话来。
他们和闺女林秋丽虽然关系也不好,可也没闹成这样啊
“你大姐就在江城,我们和你大姐又没闹成这样。”
“爸妈,你们说是就是吧。”
林泽知道林大伯和林大伯母是不会承认他们的错的,父母似乎天生就觉得自己不会有错。
可林秋丽要是嫁的人不在江城工作,林大伯和林大伯母能保证逢年过节和林秋丽坐下来好好吃顿饭吗?
人啊,总是喜欢自欺欺人的。
林大伯和林大伯母回招待所路上沉默无言,等回到招待所疲倦来袭,两人才沉沉睡去。
次日下午:
林大伯、林大伯母和林泽上许军长家提亲,一家三口手里拎着满满当当的东西。
“许军长,伯母,这是我爸妈。”
“爸妈,这是薇薇,我的对象。”
“伯父伯母好。”
许薇薇大大方方像林大伯和林大伯母打招呼,林大伯和林大伯母看到许薇薇标志的样貌,脸上都是笑意。
“好好好,长得可真水灵呢。”
“快快快,快进屋里坐。”
许军长媳妇儿热情招待林大伯和林大伯母进屋里坐。
许军长也收起了工作上严肃的表情,温和的笑着和林大伯林大伯母说话聊天。
大家伙进了屋里,两家坐下慢慢说话聊天。
许军长媳妇儿负责招待,许军长坐在一旁默默观察,林泽和许薇薇主打一个陪伴作用。
“伯父伯母,喝茶。”
许薇薇把茶水递给林大伯和林大伯母,两人连忙接过去。
“嗳嗳嗳,谢谢啊。”
林大伯和林大伯母端着茶水坐在沙发上有些不自在。
尤其是屁股下柔软的触感,令两人更加拘谨了。
这领导家就是不同,就连凳子都是软的
他们都不敢用力坐,就怕用力坐给坐出了个洞来。
“吃瓜子,吃水果,都别客气啊。”
许军长媳妇儿看到未来亲家亲家母拘谨的模样连忙上前招待,免得未来亲家觉得他们是不好相处的人家。
“谢谢,谢谢。”
林大伯和林大伯母接过许军长媳妇儿递来的桔子,两人剥开桔子皮慢慢吃了起来。
“小泽爸妈,我能这样喊你们吧?”
许军长媳妇儿笑着主动找话题,林大伯和林大伯母连忙点头。
“当然,当然。”
“那我就先这样喊你们了,你们也直接喊我们薇薇爸妈就行。”
“好好好,薇薇爸妈。”
林大伯笑着喊了一声,林大伯母连忙踢了踢林大伯的脚,眼里都是警告看着他。
疯了吗?
第一次喊军长喊得这么亲近,等下许军长觉得他们不懂礼数怎么办?
“随便喊,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怎么自在怎么来。”
许军长笑着说了一句,林大伯和林大伯母听到“一家人”这三个字,就知道这门亲事成了!
“是是是,以后都是一家人。”
“未来亲家母,我们这次大老远来呢,也是为了两个孩子的婚事。”
“我们第一次见薇薇这孩子,就心里喜欢的紧。”
林大伯母也主动了起来,都说低头娶媳妇儿抬头嫁闺女。
他们作为男方父母,更要主动一些,姿态也要放得一些,给足诚意和态度。
“我们小泽也到年纪了,两个孩子自由恋爱,我们当父母的心里也高兴。”
许军长媳妇儿一听立刻接话:“是是是,两个孩子自己看对了眼,这是缘分。”
“是”
林大伯笑着点了点头,林大伯母看了一眼林大伯这副说不出话来的模样,心里就一肚子气。
平时在家里不是挺会摆架子的吗?
怎么到了许军长家里,就跟个鹌鹑似的。
“两个孩子也相处一段时间了,也到了结婚的年纪。”
“我们这次来也是为了两个孩子的婚事。”
“我跟未来亲家公亲家母打保证,薇薇嫁进来后我们肯定会善待她的。”
“小泽和薇薇结婚后也在部队,我们远在江城也帮不上什么忙。”
“到时候小两口还要劳烦亲家公亲家母多多操心了。”
许军长听到林大伯母这话笑着喝了一口茶,他当初选中林泽,就是为了这个。
他不在乎林家是个什么人家,但是他的目的是闺女必须要生活在他的眼皮底下。
既然想要闺女生活在他的眼皮底下,那另一半的选择就必须不能是独生子。
而林泽符合他的所有要求,上面有哥哥姐姐在江城,家里也没什么人当兵,前途也需要他这个岳父的帮衬。
夫妻刚开始感情固然重要,可相处到最后还是要靠良心和利益。
只要有利益在,他闺女以后的日子才会越过越好。
更何况林泽是工人家庭,虽然比不上他们家,可那也是市里人家。
市里工人,傅母又读过些书,那一定的见识和脑子还是有的。
就算林家不算是个好人家,可他们闺女有娘家做靠山,林家人也不敢欺负了去。
这种注重自我利益的家庭,反而更好拿捏。
只要有利益在,林家人以后就算对他们闺女有意见,那也要掂量掂量。
“这是当然,两个孩子以后在部队,我们当爸妈的肯定多多照看。”
许军长笑着说了一句,许军长媳妇儿也笑了,两人对这门亲事都是顶顶满意的。
没什么事情比闺女嫁了人,还住在同个家属院里来的更高兴了。
“那就劳烦未来亲家公亲家母了。”
林大伯林大伯母想要林泽前途无量,许军长和许军长媳妇儿想要许薇薇嫁人后离娘家近。
这门亲事,倒是一拍即合。
两家对婚事没意见,也开始商量彩礼嫁妆。
“我们商量了一下,打算给薇薇500块钱现金和一台收音机作为彩礼。”
“小泽上面还有一个哥哥,这彩礼我们也不敢太厚此薄彼,只能委屈薇薇了。”
林大伯和林大伯母就怕许军长夫妻两人不满意他们给的嫁妆,许军长倒是不在意摆了摆手。
“当父母的就要公平公正,这嫁妆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