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林婉渝睡梦中总觉得喘不过气,身体象是被一块大石头压着。
等她睁开眼一看,便看到了那老房子着火的男人在辛苦耕种。
“你过分”
林婉渝感受到了身体的愉悦轻咬住傅沉的肩膀,语气又媚又娇,带着江南女子独有的嗲。
傅沉感受到了她的身体反应整个人就象是打了鸡血一样,可怕她会疼,只能克制住心底巨大的欲望。
“我轻点。”
傅沉柔软的唇落在她的耳垂处,林婉渝浑身一颤,整个脑袋白光乍现。
“喜欢吗?”
林婉渝整张脸通红,又羞又恼,双手不停拍打着他的胸膛。
可她那点力气对于傅沉来说就是挠痒痒,是他们之间的情趣。
柔软的身体彻底软成一滩水,傅沉这才把心底的欲望发泄出来。
一室春光,月亮躲进黑云里,大雨磅礴。
房里激情被雨声和风声遮盖住,大雨成了最好的催情曲。
次日中午,林婉渝是被客厅里吵闹的说话声给吵醒的。
林婉渝听到家里有陌生男子的声音心里瞬间一紧,连忙低头扯开被子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林婉渝看到身上已经被换好的衣服松了一大口气。
听到客厅里传来傅沉的声音,提着的心也放下了。
客厅里吵闹的声音有男有女,想来是傅沉买了电视回来,军嫂们看到后跟家里看热闹了。
“哎哟,这真是电视啊。”
“我滴乖乖,这得多少钱啊!”
从傅沉和林泽抬着电视走进家属院那一刻起就引起了所有人的关注,军属们纷纷一路跟到家里来看热闹。
安装天线的师傅正在屋顶上装天线,李团长在屋外帮忙扶梯子。
“我堂妹还没醒?”
“恩。”
林泽一听林婉渝睡到现在还没醒无奈又好笑,老傅这是真把他堂妹当祖宗伺候啊。
这么多人都来家里看热闹了,他堂妹怕还在睡,怕是过了今天真要成家属院里臭名昭着的懒婆娘了。
“嗳,怎么没见到傅副团长媳妇儿呢?”
“还没睡醒呢。”
来得早的军嫂可是听到了傅沉让安装天线的的师傅动作小点的话。
那原话怎么说的来着,说什么自己媳妇儿在睡觉,麻烦动作小些。
“什么玩意儿!?还没睡醒!”
“这都要到下午了啊!咋还在睡呢?”
“这真是娶了个懒婆娘回来,又懒又馋!”
“我昨天下午又瞧见林同志买了只母鸡回来呢。”
“她时不时就去生活处买桃酥吃,那玩意儿多贵啊。”
军嫂们直接在林婉渝家里议论来,有些年纪大些的婶子更是直接教傅沉怎么治媳妇儿。
“傅副团长啊,你家这婆娘也太懒了。”
“你得好好立规矩啊!”
“又懒又馋又爱花钱,迟早都要把你的钱票都给败光了。”
“媳妇儿娶回家可不是这样惯着的啊。”
傅沉听到大娘们的话听脚步一顿,脸色瞬间黑了,直接冷脸赶客。
“我媳妇儿我愿意惯着。”
“家里乱没空招待你们,各位嫂子们回去吧。”
“哎哎哎!你咋还不听婶子的话呢?”
“婶子作为过来人,这是好心在给你提个醒啊。”
要教傅沉给媳妇儿立规矩的是王营长的娘,孔凤霞的婆婆。
孔凤霞也就是上次跟吴娇娇一路吵到家门口,被吴娇娇泼了一盆冷水的人。
“王大娘,我家的事情不用你指手画脚。”
王大娘还想说什么,可看到傅沉那种又凶又冷的脸瞬间被吓的不敢说话了。
“呵呵婶子就是这么一说。”
王大娘被吓的连忙往门口的方向退,怕傅沉跟她动手直接一溜烟的跑了。
别的军属们看到傅沉维护林婉渝的态度也不敢再嚼舌根了,可心里却无比羡慕林婉渝。
自己长得漂亮就算了,家里男人还舍得为她花钱,护犊子又疼惜。
这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大家这都是找了个当兵的男人,可林婉渝就能这么好命呢?
“呵呵那个我也先回去了。”
“走了走了。”
军属们看到傅沉黑着的脸纷纷离开,就怕惹了傅沉生气到时候自家男人跟着遭殃。
“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啊。”
林泽语气沉重拍了拍傅沉的肩膀,傅沉转头看着林泽,他又懂了?
“你先把对象追到吧。”
“嘿!互相伤害是吧。”
林泽一想到自己追对象的事情止步不前,脸上的笑容瞬间就落下了。
他这对象,还真有点难追啊。
“天线装好了。”
傅沉听到装好了把电视打开,电视一打开是黑白的,画面只有雪花。
“有画面没有?”
“没有。”
在屋顶的天线师傅一听还没有画面调整了一下方向,朝着屋里喊。
“现在有了没?”
雪花呲呲呲闪过,电视上总算是出现了画面,正在播放着地方台节目。
“有了!”
安装天线的师傅一听可以了这才从梯子上下来,傅沉把钱给安装师傅。
“辛苦了,多谢。”
傅沉把汽水递给安装天线的师傅,安装天线的师傅连忙摆手拒绝。
“军人同志客气了,这是我的工作。”
“拿着吧。”
傅沉手力大,安装天线的师傅推脱不掉,只能笑着收下汽水。
“那我就先走了。”
“我送你出去。”
林泽送安装天线的师傅离开,李团长帮忙把梯子搬到杂物房后也带着妻女回家。
等客厅没了声音,林婉渝这才打开房门出去,结果差点和傅沉撞了个满怀。
傅沉眼疾手快扶住她的肩膀,稳定住她摇晃的身体。
“都走啦?”
“恩,走了。”
林婉渝听到人都走了连忙跑出客厅看新买的电视,眼里都是欢喜。
“还有这个。”
傅沉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冰凉的东西放在林婉渝手心,林婉渝低头一看。
傅沉给她买了一块手表,黑色的皮带、圆形的表盆,十分简单大气。
“哪来的票?”
“托爸一起换来的。”
林婉渝听到傅沉的话眼里都是笑意,看着傅沉的眼神都是打趣。
“傅沉同志,很细心嘛。”
“恩,别人有的你也要有。”
傅沉接过手表低头帮她戴上,他说的过的每一句话都有在一一实现,不是画大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