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看电视的时候,傅母有意无意说起傅沉在信里说随军分配房子的事情。
傅母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傅父傅母和傅朗三人那三双眼睛一直偷瞥林婉渝。
三人这么明显,林婉渝就算再傻,也明白了傅母的意思。
林婉渝想起林母之前的嘱咐,距离上次林父来找她也过去两个月了,林父怕是要坐不住了。
虽然林婉渝没想过和傅沉一直以夫妻关系相处下去,可林母有些话说的却不错。
她的确是要离开江城会更好,这样林父才不会仗着‘生父’的名头来吸她的血。
她和傅沉之间,也需要做个了断,一直拖着对两人都不好。
而且她自己也怕留在江城的时间长了,和林母接触多了,林母会发现她不是原主。
“随军有些辛苦,但是海军部队的福利好。”
“小沉之前信里说军嫂们去随军,部队还会每个月发海货补贴给大家伙。”
林婉渝听着傅母的话无声笑了,她本来就是打算去找傅沉说离婚的事情的。
既然傅父傅母都提了随军的事,那她趁这次机会去部队找傅沉说离婚的事情正好。
“妈,你是想问我愿不愿意去随军吗?”
林婉渝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傅母听到林婉渝的话连忙解释。
“那个小渝啊,爸妈可不是嫌弃你在家。”
“你在家里陪着妈,妈心里高兴。”
“只是你跟小沉也结婚两年了,到现在也没见上一面。”
“妈知道,小沉不回家这事做的不地道,委屈了你。”
“只是你和小沉是夫妻,总不能这样当陌生人是不?”
“你和小沉之间有什么矛盾,你们都结婚两年了,也该说清楚了。”
“去不去随军爸妈都尊重你的决定,只是小两口还是要见面的。”
傅母就怕林婉渝觉得她和傅父是嫌弃她在家住,连忙给林婉渝解释了一通。
林婉渝也变好了,傅母和林婉渝相处的也越来越好,婆媳两人平时还会一起去供销社买东西,讨论时装。
有林婉渝在陪着傅母,傅母这段时间也从傅云离开的悲伤中走了出来。
可也正因为婆媳两人相处的越好,傅母对林婉渝上了心,傅母怕林婉渝和傅沉真走到离婚的地步了。
“妈,我明白你的意思。”
“你能明白就好,你就去部队看看。”
“要是不喜欢部队的生活,那就回来。”
傅母拉着林婉渝的温声细语安抚,林婉渝点头,应下了傅母的话。
“好,我就去部队看看。”
“嗳。”
“老傅,你赶紧去给小沉打个电话,让他申请分房子。”
“好好好。”
傅父连忙出门去给傅沉打电话,把林婉渝愿意去随军的事情告诉傅沉。
傅沉在电话那边听到林婉渝愿意来随军浑身一顿,随后低声应下。
“恩,我明天去打随军报告分房。”
傅父听到傅沉情绪不高忍不住叹了口气,随后教育起了儿子。
“小沉啊,爸还是要说你几句。”
“你和小渝是夫妻,两人有什么话要当面说清楚。”
“我看小渝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
“当初的事情小渝有错。”
“可你作为丈夫这两年也没有承担起责任,你也有错。”
“你是顶天立起的军人,对得起你身上的军装。”
“可你作为丈夫却是不合格的。”
“小渝怨你,也是应该的。”
傅沉没说话,他心里清楚傅父说的没错,他的确是个不合格的丈夫。
但是他和林婉渝之间没感情,当初娶林婉渝也是因为流言蜚语。
他这两年不回家,的确是在逃避。
可现在林婉渝愿意来随军了,他的确是要跟林婉渝好好聊聊。
“恩,爸我知道了。”
“你明白就好,夫妻之间还是要把话说清楚好。”
“不要留下怨恨。”
“现在小渝愿意迈出这一步,你身为男子汉大丈夫也要能屈能伸。”
“恩。”
傅沉第二天去找政委打随军报告,政委看到傅沉的随军报告,脸上都是笑意。
小两口就应该在一起,这一直分居两地也不是个事。
“早该这样了,小两口还是要在一块的好。”
“随军报告我批了。”
“家属院里空院子不少,你去挑。”
海军部队愿意来随军的家属不是很多,主要是海军驻扎在海岛上。
进出都需要坐船,出行不方便,生活也不便利。
很多军属都不愿意来吃苦,也有很多军属晕船,每次来探亲都上吐下泻。
所以只要有军属愿意来随军的,部队都万分重视,军属的福利也比别的军种要好。
“多谢政委。”
傅沉朝着政委敬了一个军礼,拿着报告去家属院看房子。
部队里的人都知道傅沉结婚了,可傅沉两年都不回家,媳妇儿也没来过部队探亲。
大家能猜到傅沉和媳妇儿的感情不好。
现在傅沉媳妇儿愿意来随军,大家伙别提有多么好奇了。
“老傅,我堂妹要来随军啊?”
林泽是傅沉的战友,当初林婉渝算计傅沉结婚的事情,林泽心里别提有多么羞耻和尴尬了。
林泽和傅沉虽然成了一家人,可林泽每次想起当初的事情,就觉得惭愧。
当初要不是他邀请傅沉一起去游船,也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
一个是出生入死的战友,一个是亲堂妹,林泽这个中间人左右都为难。
自家战友能力好,家庭背景好,为人也有担当,前途更是一片光明。
家属院里和文工团里不知道有多少未婚的女同志盯着傅沉。
结果还没多接触呢,傅沉冷不丁就结婚了。
林泽他虽然是林婉渝的堂哥,可他心里清楚自家堂妹是配不上傅沉的,当初做的事情更是错的离谱。
“恩。”
“那个老傅我堂妹她”
“当初的事情,我也有错。”
林泽说起当初的事情心里就惭愧,要不是他邀请傅沉一起去游船,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傅沉看着羞愧无比的林泽,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件事跟你无关。”
“她既然成了我的媳妇儿,那我就要对她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