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石窃取成功后,绑架陈安的那帮人却没了消息。
阮依豪多次拨打对方的电话,听筒里始终传来关机的提示音。
“这帮狗孙子!说好今天交换人质,竟然他妈失踪了!”
阮依豪气冲冲地骂道,情绪激动之下,背后的伤口突然崩裂,鲜血顺着纱布渗了出来,很快染红了白色的纱布。
“阿豪,你先别急!”
胡青连忙上前,伸手想扶住他,“估计是你昨晚在海关闹的动静太大,这帮人有所忌惮,暂时不敢露面了。”
“可陈安一点消息都没有,我怎么能不急?”阮依豪眉头拧成一团。
“对方没拿到矿石,就不会伤害陈安,她暂时是安全的。”胡青沉声道。
胡青说得没错,没拿到目标矿石前,陈安的性命无忧。
可阮依豪心里更担心陈安的清白。
陈安那么清纯的一个女孩子,落在一群男人手里,万一他不敢再想下去,焦虑地在胡青的别墅里来回踱步。
“阿豪,别担心了。”
诸葛安娜突然开口,“我爸已经查到那个陌生号码的ip地址了。”
“在哪?”阮依豪停下脚步,急切地追问。
“旧金山!”
“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去旧金山!”
阮依豪说著,弯腰提起那袋放射性矿石就要往外走。
胡青快步上前拦住他:“阿豪,旧金山那么大,对方现在没动静,你去了也是瞎等。我猜他们要等这阵风声过了,才会主动联系我们。”
“大嫂,我真的等不及了!”阮依豪的声音带着恳求。
他没法跟胡青说清对陈安的复杂情绪,算不上有多么的喜欢,两人总共没见几次面,只是这次从国内来米国的路上才渐渐熟络。
可一想到陈安可能遭受的伤害,他心里就堵得慌,莫名地不爽。
难道他真的喜欢上陈安了?
或许是吧,阮依豪认识的金发碧眼里面的三个女性,一个是诸葛安娜,一个是戴安娜,再一个就是陈安了。
戴安娜已经和他发生过好几次关系了,他们已经很是熟络了,但她一个地道米国人,年纪比自己长些。
诸葛安娜虽然也是混血儿,但她也比自己年长些。
可陈安就不同了,他要比阮依豪小两岁,人内向,她身上没有戴安娜的成熟,也没有诸葛安娜的稳重,但他是小鸟依人的那种美。
和曲天鹅是同一个类型的,唯一的不同是天鹅是纯种的汉人,而陈安是混血儿。
“旧金山有洪门的势力。”胡青思索片刻,“我先给司徒小姐打个电话,说不定她能帮我们找些线索。”
“大嫂,你快打!”
胡青立刻拨通司徒的电话,电话接通后,她柔声道:“喂,亲爱的!”
“亲爱的,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司徒小姐娇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瞧你说的,我一直想你啊。只是阿阳出事后,我一直沉浸在悲伤里,直到最近才缓过来。”胡青叹了口气。
“我听说阿豪回来了?”
“嗯,你怎么知道?”
“他是阿阳的小弟,我自然多关注了些。”司徒小姐轻笑一声,“说吧,找我什么事?”
“确实有正事要麻烦你。”
胡青收起情绪,把天鹅集团集装箱在纽约海关被扣、陈安被绑架索要矿石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司徒小姐沉默了片刻,说道:“你让阿豪带着矿石来我洪门总部吧,我大概知道是谁干的了。”
听到有线索,阮依豪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提起地上的矿石就要出发。
“等等,阿豪!”胡青叫住他。
阮依豪转头看向胡青。
“阿阳出事以后,洪门对我们米国忠义堂不管不顾。”胡青神色凝重,“我怀疑这是个圈套。”
“大嫂,不管是不是圈套,我都要去!陈安不能出事!”阮依豪态度坚决。
“我跟你一起去。”胡青说道。
诸葛安娜和戴安娜也同时开口:“我们也跟你一起去!”
“我是去救人,不是去旅游,人多反而碍事。”阮依豪眉头皱起。
“大家都在家等消息吧。”胡青提议,“我和阿豪、小天涯三个人去就行了。”
因为矿石是违禁品,无法乘坐飞机,三人只能开车前往旧金山。
一路疾驰,直到下午两点,开了好几个小时的车,才终于抵达旧金山洪门总部。
洪门总部装修豪华,金碧辉煌,共三十三层,每层占地面积都有上万平米,气派非凡。
胡青和阮依豪大步走进洪门大堂,曲天涯则留在外围负责支援。看到两人进来,前台的迎宾小姐姐立刻弯腰鞠躬说道:“wele to hoay i help you?”
(翻译:“欢迎光临洪门集团,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
“我们找人。”胡青用流利的英语回应。
阮依豪听不懂英语,只能故作镇定地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请问您找哪位?”迎宾小姐姐微笑着追问。
她长得十分漂亮,态度又礼貌,乍一看有点像陈安,阮依豪忍不住咧嘴笑了笑。
“我是胡青,和司徒小姐约好了。”
“哦,原来是胡青女士。”迎宾小姐姐做了个请的手势,“您跟我来。”
这位金发碧眼的迎宾小姐姐带着胡青和阮依豪上了三十六楼,走进了司徒小姐的办公室。
刚进门,阮依豪就把矿石往地上一丢,脸色不太好看。
虽然一年之前在旧金山避难时,司徒小姐帮过他们,但他心里对她很是不满。
一来怀疑陈安被绑架和她有关,二来阳哥死后,洪门对忠义堂不管不顾,任由黑手党欺压。
司徒小姐一眼就看出了阮依豪的不满,她走上前,似笑非笑地问道:“怎么?阿豪先生,一别一年多,你好像对我有意见?”
“我哪敢?”阮依豪语气嘲讽,“您是洪门大小姐,我怎么敢对您有意见?”
“这话就见外了。”司徒小姐挑眉,“一年前你离开米国时,可不是这个态度。”
“人都是会变的。”阮依豪冷冷道,“你也说了,那是一年前。现在阳哥不在了,你们洪门也不把忠义堂放在眼里了。”
“阿豪先生,此话怎讲?”
“你心里清楚,还用我说”
“阿豪,不得对司徒小姐无礼!”胡青见气氛不对,连忙打断他,“当年若不是司徒小姐给我们提供避难所,我们早就被抓了。”
司徒小姐转向胡青,笑着说:“看来,你这位小弟对我意见很大啊。”
“亲爱的,别跟他一般见识。”胡青打圆场,“他性子就这样。”
“放心,我不会计较的。”司徒小姐摆摆手,“等下会来一位重要人物,她来了,你们就什么都明白了。”
“别卖关子了,是谁啊?我认识吗?”胡青好奇地问。
“你不认识,但阿阳活着的时候认识她。”
“那会是谁?”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道人影走了进来。
阮依豪抬眼望去,瞬间愣住了。
眼前的女人金发碧眼,容貌绝美,仿佛世间所有的光彩都聚集在她身上。
他不由得在心里暗叹:夕阳无限好,世间怕是再没有比她更美的金发碧眼的人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