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依豪起身,低头看了眼仍在熟睡的戴安娜,眉头微蹙。
他想起今天还有一堆事要处理,尤其是海关被扣的那箱货物。
昨天说好让诸葛安娜请她父亲帮忙协调,可昨晚两人几乎没分开过,她大概率还没来得及给父亲打电话。
他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关门的瞬间,目光扫过门牌时,他突然愣住了。
这不是昨晚诸葛安娜开的那间房,房间号完全对不上。
“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阮依豪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努力回想昨晚的细节,可怎么也记不起自己是怎么进到戴安娜房间的。
万幸的是,昨晚跟着诸葛安娜开房时他还算清醒,隐约记得她的房间号。
循着记忆找到对应的楼层,阮依豪站在诸葛安娜的房间门口,抬手敲门。
“砰砰砰!”
房间里,诸葛安娜从沙发上惊醒,揉着昏沉的脑袋环顾四周,还在疑惑自己怎么会在沙发上睡着了。
听到敲门声,她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看到阮依豪,一脸茫然地挠了挠后脑勺。
“阿豪?你怎么从外面进来的?昨晚你什么时候出去的?”
“诸葛小姐,我就是来问这事的。”阮依豪语气平静地说,“昨晚我们不是一起喝酒吗?我醒来后却在戴安娜的房间里。
“戴安娜?她也住这家酒店?”诸葛安娜更加地懵了。
“嗯,她住楼下。”
诸葛安娜皱着眉,喃喃自语:“难道我昨晚喝断片了?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阮依豪没接话,转而提起正事:“对了,昨天说的集装箱的事,你跟你父亲打电话了吗?”
“哦,光顾著昨晚的事,还没来得及打。”诸葛安娜连忙侧身把他请进房间,“我现在就给我爸打。”
“麻烦你了。”
诸葛安娜拿起手机拨通父亲的电话,电话很快被接通。
“喂,老爸。”
“女儿,什么事?”电话那头传来诸葛泰山沉稳的声音。
“老爸,阿豪有个集装箱在纽约海关被扣了,对方说里面夹带了违禁品,你能不能帮忙处理一下?”
“对方说具体是什么违禁品了吗?只要不是毒品,问题都不大。”
诸葛安娜抬眼看向阮依豪,用眼神询问。
阮依豪摇摇头:“没说具体是什么,只说有违禁品就扣了。”
“老爸,对方没说具体品类,就说有违禁品把货扣了。
“行,我先去海关一趟,找熟人问问具体情况。”
挂了电话,阮依豪站起身:“我跟你一起过去吧,再叫上陈安,他清楚货物的情况。”
半小时后,阮依豪、诸葛安娜和陈安在酒店门口汇合,驱车赶往纽约海关。
一路上,陈安神色有些凝重:“阮总,这批货我们核对过好几次,不可能有违禁品,会不会是有人故意陷害?”
阮依豪眼神沉了沉:“到了就知道了,先看看情况再说。”
抵达海关后,诸葛泰山已经在门口等候。
几人碰面后,诸葛泰山直接带着他们去找负责此事的海关部署官员。
“to,麻烦你了。”诸葛泰山递过一支烟,笑着开口。
to接过烟,示意几人坐下:“老诸葛,你亲自来,我肯定尽力。不过这批货确实有问题,我们查出里面夹带了放射性矿石,属于严格管控的违禁品。”
“放射性矿石?”陈安猛地站起身,“不可能!我们装货时全程盯着,绝对没有这种东西!”
“是不是你们装的,查一下货就知道了。”to语气平淡,“这批货是有人匿名举报的,我们才重点核查的。”
诸葛泰山拍了拍陈安的肩膀,让他冷静,转而对to说:“to,不管是谁放的,货我们确实要用。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该罚款我们认罚。”
to沉吟片刻:“看在你的面子上,罚款一百万美金,把违禁品扣下,剩下的货你们可以拉走。至于举报的人,我们查不到具体信息,对方是匿名提交的证据。”
“没问题,罚款我们现在就交。”阮依豪当即表态,只要能把货弄出来,这点罚款不算什么。
诸葛泰山陪着to办理罚款手续,阮依豪则和陈安去核对货物。
确认除了被扣留的放射性矿石,其他货物都完好无损后,陈安松了口气,立刻拿出手机联系客户。
“ji,货已经放行了,我们现在就安排车给你送过去。”
电话那头传来客户的笑声:“好,辛苦你们了,尽快送过来吧。”
处理完海关的事,几人走出海关大楼。
诸葛泰山看着阮依豪:“阿豪,这事明显是有人针对你,你们在米国或者在国内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阮依豪皱着眉思索:“国内目前就只有和天地会的叶振团多少有点过节,但这点过节也不至于投入那么多的放射性矿石来诬陷我们?”
“这批放射性矿石价值不菲,估计价值在1亿美金以上。”诸葛泰山说道。
阮依豪听完,脸色惊:“我知道放射性矿石很贵,可我没有想到那么贵,我猜这不仅仅是诬陷那么简单了。”
诸葛泰山:“那你们以后可能要注意点了,说不定是有人利用你们的集装箱夹带走私。”
阮依豪:“利用我们的货夹带走私,可他们这下不亏大发了?”
诸葛泰山:“所以,最近你们要小心,这批货价值不菲,估计肯定会有人找你们。”
阮依豪:“我知道了,多谢诸葛先生。”
随后,陈安留下来安排送货事宜,阮依豪和诸葛安娜则驱车返回胡青别墅。
两人刚回到胡青别墅,诸葛安娜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if i want chen an to survive, i will retrieve the radioactive ore seized by ctos。”
翻译:如果想要陈安活命的话,我就把海关被扣的放射性矿石给弄出来。
诸葛安娜:“who is it?”
“it doesatter who i a, we&39;ll jt walk around when we see the goods!”
翻译:“我是谁不重要,见到货我们就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