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西哥黑手党这帮人,目标本就不是戴安娜,而是胡青。
因为阮依豪的阳哥打死了他们的老大,他们也知道戴安娜只是胡青的朋友,并非忠义堂的人。
那天去胡青别墅抓人的时候,胡青跑了,他们就顺便把跑不动的戴安娜给抓了。
既然抓了人,那就搞点钱呗——反正胡青有的是钱,肯定会为她的朋友出钱的。
他们看到钱,自然就会放了戴安娜。
那黑人听到阮依豪又在“夸”他是“狗娘养的”,心里很开心,觉得眼前这个黄种人很会来事,当即下令把戴安娜放了。
给戴安娜松绑后,她直接扑进阮依豪怀里:“阿豪先生,我以为我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放心吧,我这不是来了吗?”阮依豪拍拍她的背安慰道。
“师父,我们走吧!”吕长安说道。
但阮依豪心里清楚,那箱子钱只有上面一层是真的,下面全是假的。如果能在对方发现之前逃出去,就万事大吉;一旦被发现,就只能动手开打。
他们刚准备走,那黑人就提起箱子,打算开箱拿钱。
阮依豪暗道不好:看来今天不解决掉对方,肯定走不掉了。
他一脚踹翻箱子,里面的“钱”漫天飞舞——飘在空中的不仅有钞票,还有和钱一样大小的白纸。
与此同时,箱子里还掉出四把手枪。阮依豪和吕长安对视一眼,各自从空中接住两把手枪,两人背靠背将戴安娜护在中间,转着圈朝仓库里的黑人开枪。
“砰砰砰!”
枪声响起,不少黑人应声倒地。那个黑人首领躲在柱子后面,时不时探出头向他们开枪反击。
但阮依豪和吕长安的枪法又快又准,迅速压制住对方的火力,让他们根本不敢轻易探头。
可两人手里只有四把手枪、四十发子弹,仓库里虽说只有三十多个人,但仓库外围还有三十多个守卫。如果外面的三个保镖没能解决掉外围人员,他们迟早会陷入包围。
黑人首领一直大喊:“fire!fire!fire!”
但只有仓库里的几个人偶尔开一枪,外面却毫无动静。
阮依豪心中已然明了:仓库外围的三十多个人多半已经被解决了,这下彻底没有后顾之忧了。
黑人首领还在嘶吼:“fire!fire!fire!”
突然,仓库门被踹开。黑人首领以为是外围的手下赶来了,可抬头一看,进来的只有三个人,而且全是黄种人。
当他看到三个黄种人端著枪走进来,瞬间意识到:仓库外围的三十多个人全完了。如蚊徃 追最新璋踕
“仓井生竹,you guys e ae!”
阮依豪虽然没听懂后半句,但他记得诸葛泰山说过,对方请了两个日本大宗师,其中一个就叫仓井生竹。
他顿时感觉事情不妙:要是有大宗师赶来,自己一个人应付没问题,可吕长安他们四个保镖加上戴安娜,就会陷入危险。
但转念一想,那黑人只喊了一个人的名字,他心里又松了口气。
自己单独对付这个叫什么“生竹”的,让吕长安他们四个人保护戴安娜,应该没什么问题。
见黑人不再开枪,阮依豪猜到,那个大宗师应该要出场了。
“你就是阮依豪,那个和蒜皮大师打了个平手的逃跑大师?”
阮依豪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对方说的是汉语,却带着浓重的日本口音,和电视剧里的“小鬼子”说话一个德性。
他当即断定,说话的人就是那个叫仓井生竹的日本大宗师。
此时,七十多个黑人中,外围的三十多个已经被全部解决,仓库里的三十多个也被阮依豪和吕长安打死了二十来个,只剩下十来个人,而且多半都受了枪伤。
“阮大师!你的子弹应该打光了吧!”
仓井生竹站到阮依豪面前,得意地说:“我看得清清楚楚,你一共开了二十枪,子弹早就空了,哈哈!”
“是吗?”阮依豪说著,对着仓井生竹脚边又开了一枪。
仓井生竹吓得连忙后退:“我明明看得很清楚,你开了二十枪,怎么可能还有子弹?”
阮依豪把两个空弹夹甩到仓井生竹面前。
仓井生竹又吓了一跳:“你是怎么做到的?我刚才一直在楼上盯着你,根本没看到你换弹夹!”
阮依豪冷笑一声:“呵呵,什么都让你看清了,我们今天岂不是没活路了?”
“那你敢不敢跟我打一架?生死由命!”
“有何不敢?”
阮依豪说完,把两支手枪递给戴安娜:“这两把枪你拿着防身。”
“阿豪,你不能跟他打!这个人我听说过,他可是大宗师!”戴安娜满脸担忧地说。
“他是大宗师,我也是大宗师,他未必能打得过我。”
仓井生竹上前一步:“很好,阮大师。我知道你的逃跑能力很强,可我一直想跟你切磋身手,敢不敢来一场硬拼?”
“好啊!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你们两千年前从中国逃出去的奴隶,能生出什么样的崽来!”
阮依豪活动了一下关节——刚才枪战一直绷著神经,这会儿终于能松松筋骨了。
仓井生竹也上前一步,脱下脚上的人字拖,眼神锐利得吓人。
他一把扯掉外套,露出结实的胸肌,腰间还缠着黑色护带,是典型的日本武道打扮。
他双脚分开,摆出格斗姿势:“阮大师,来吧!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我们大日本帝国大宗师的真正厉害!”
话音刚落,仓井生竹双腿一蹬,突然窜了过来,速度快得像一阵风,拳头直砸阮依豪面门。
阮依豪轻轻侧头,轻松躲过;仓井生竹紧接着又是一拳挥来,阮依豪一个鲤鱼打挺,再次轻松避开。
“哈哈,果然是逃跑大师,只会躲,不会打!”仓井生竹嘲讽道。
阮依豪心里暗骂:我躲你奶奶个脚!老子是先摸清你的套路,等下再给你致命一击。
两人交手几招,空旷的仓库里尘埃飞扬。
仓井生竹足尖一点,身形倏然后撤,腰间旋劲,右腿如钢鞭般横甩而出。脚尖堪堪擦过阮依豪胸口三寸,劲风裂帛,刮得衣料猎猎作响。
“操,确实比鸡毛蒜皮要猛些!”
阮依豪吐气开声,不退反进。他一步踏中宫,拳风沉猛,直捣仓井生竹面门。
拳对拳,硬碰硬。
两声闷响接连炸开,震得仓库四壁簌簌作响,尘土不断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