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师父、参见师娘!”
两百兄弟齐声呐喊,弄得阮依豪一脸燥热:“你们先起来,哪有强迫别人收徒弟的?”
诸葛安娜对着众兄弟说:“你们都起来吧,不管逃跑大师答不答应,我先替你们应下了。
“吕长安,你先带兄弟们把战场打扫一下,别留下痕迹。”
吕长安摆摆手,招呼兄弟们打扫战场。兄弟们都来了精神,边打扫边议论:
“以后我们有了逃跑大师坐镇,就天不怕地不怕了。”
“一个人干掉十几个枪手,这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
“以后管他妈什么黑手党还是别的帮派,全给赶出咱们天地会的地盘!”
战场打扫完毕后,诸葛安娜带着阮依豪去了天地会总部见她的父亲。
路上,阮依豪好奇地问:“他们为啥追着你杀?”
“还能为啥?还不是你阳哥惹出来的祸事。那群墨西哥杂碎,势力大得很,好几个州都有他们的人。”
“他们到底和阳哥发生了什么冲突?”
阮依豪追问。他对墨西哥黑手党一无所知,如今被卷进来,必须弄清楚缘由。
“为了抢地盘。他们绑架了你阳哥属下一个副堂主的家人,那个副堂主去营救,后来死了。你阳哥为了给他报仇,就和他们发生了火拼。”
“火拼过程中,你阳哥把他们的首领打死了,后来他们安分了一段时间。”
“这不,你阳哥在监狱里的死讯刚传出来,这帮人就开始不安分了。”
阮依豪不由得对阳哥生出敬佩之情——人都进监狱了,对他们的威慑力还这么大。
“那我阳哥到底是怎么死的?”
“报纸上说,是在监狱里与其他团伙火拼,结果被狱警开枪打死了。那次火拼,整个监狱的犯人死了一多半。”
“那这个墨西哥黑手党是干什么的?”
“干什么?啥缺德干啥!黄赌毒全沾,还搞军火交易、人口买卖,只要能赚钱,连杀人放火的事都干,一点底线都没有!”
阮依豪挑眉:“天地会跟他们有啥仇?他们非得置你于死地?”
诸葛安娜叹了口气:“还不是因为生意上的事。米国的洪门你听说过吧?”
“知道一点,之前听大嫂说过,米国的忠义堂就是背靠洪门。”
“之前洪门跟他们抢过军火生意,从那以后,他们就跟我们洪门结下了梁子。
“他们和洪门结下梁子,跟你们天地会有啥关系?”
“就是那次抢军火生意,我们天地会也参与了。他们惹不起洪门,就只能先找我们的麻烦。”
“那洪门不帮你们吗?”
“洪门总部远在洛杉矶,这是在纽约出的事,他们也爱莫能助。”
“那就让洪门出来调解啊,打打杀杀总归不是办法。”
“我爸已经跟洪门的总舵主说过了,但洪门没了你阳哥,人家根本不把洪门放在眼里。”
阮依豪冷笑一声:“看来大嫂说的是对的,我得抓紧时间把米国的忠义堂重新创建起来。这样既能让洪门高看一眼,对你们天地会也是个保障。”
“对,就是这个道理。”
两人说著,很快就到了米国天地会总部。
走进大厅,阮依豪一眼就看到里面坐满了人,个个西装笔挺,脸上带着煞气,一看就不是善茬。
大厅正中间,坐着个头发花白但眼神锐利的老头,应该就是诸葛安娜的父亲诸葛泰山。
“墨西哥黑手党已经打到我们家门口了!他们今天敢动我女儿,说不定明天就敢动你们的老婆孩子。诸位兄弟,这事你们怎么说?”
诸葛泰山敲了敲桌子,声音不大,却带着威严。
“还说个屁!跟他们打!草泥马,那帮黑人早就该收拾了!”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拍案而起。
“对!现在洪门也不管我们了,只有我们自己打出一片天地,否则以后在这唐仁街还怎么立足?”一个刀疤脸也拍案而起。
“打,一定要打!但打蛇要打七寸。如果不能一招制敌,凭我们的力量,要是遭到那帮黑人反扑,肯定会大伤元气。”诸葛泰山说。
“大哥,您下命令吧!反正那帮黑杂碎都挑衅上门了,我们也不能示弱!”满脸横肉的汉子上前一步。
“对,大哥,您就下命令吧!”刀疤脸也上前一步。
其他人也纷纷上前一步:“大哥,您就下命令吧!”
诸葛泰山看着众人的反应,满意地点点头:“好!既然兄弟们都同意,那就赶紧去准备,今晚咱们就给那帮黑人一点颜色看看!”
一群人骂骂咧咧地告辞离去,办公室里很快就剩下诸葛泰山、诸葛安娜和阮依豪三个人。
见到女儿走进来,诸葛泰山连忙上前:“女儿啊,你没事吧?”
“爸,我没事,多亏了阮依豪。”诸葛安娜转身面向阮依豪,对她爸说,“爸,这位就是在深城与蒜皮大师打了个平手的阮依豪。如果不是他,我今天恐怕就再也见不到您了。”
“谁?阮依豪?那个和蒜皮大师打了个平手的逃跑大师?”
“对,就是他。”
诸葛泰山连忙上前握住阮依豪的手:“阮大师,多谢你救了小女的命!以后在米国有任何事情,我们天地会绝不会袖手旁观。”
“诸葛先生,我不是什么大师,您喊我名字或者阿豪就行。”
“大师果然不一般,有风度还谦虚。既然如此,那我以后就喊你阿豪了。”
他转念一想:“对了,阿豪,你这次到米国来是有什么事吗?”
还没等阮依豪开口,诸葛安娜就抢过话头:“老爸,阿豪这次来,主要是因为胡青的事。阿阳走了,他大嫂整日以泪洗面。”
“那他处理完这事,是不是又要回国?”
“那当然,难不成你还想留人家下来做你的上门女婿不成?”
“女儿啊,要是他愿意,我当然没意见。”
“老爸,你说什么呢?”诸葛安娜拉着她父亲的胳膊撒娇。
“我就说嘛,女大不中留喽!”诸葛泰山说著,用手指点了点女儿的脑袋。
诸葛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