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阮依豪给李雄打了个电话:“把刘大勇的儿子弄到虎英花园32号别墅附近来。
阮依豪和刘大勇趁著夜色,摸到了别墅后墙边上。
“你在这里等著,我先把你儿子救出来,你千万别动,等下过来接应。”
“好的,阮堂主!”
话音刚落,阮依豪已翻墙而入。
他与刘大勇一墙之隔,静静等待着李雄把人送过来。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李雄发来短信。
阮依豪让他把刘大勇的儿子送到西院墙边上,自己则先把孩子弄进别墅院内,随后又返回刚才的位置,翻墙出来,将儿子交给了刘大勇。
刘大勇感激涕零,当即磕头跪谢,说什么也要跟着阮依豪混。
阮依豪离间计得逞,还收了一个能打且忠心的小弟。
阮依豪让刘大勇先送儿子回家,他自己今晚就要解决陈正义。
可刘大勇说什么也要和阮依豪一起干掉陈正义。
阮依豪随即叫来了曲天涯,让他把刘大勇的孩子带走,之后便和刘大勇、李雄三人一同翻墙而入。
解决里面的人不难,难的是院子里有四条大狼狗——一旦被狗发现,肯定会闹出动静,打草惊蛇。
谁料三人刚翻进去,就被那四条狗察觉了。
“汪汪汪!”
“有狗叫,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一名值班的小弟问身旁的同伴。比奇中闻王 首发
“不知道,要不你先去看看?”
“凭啥让我去?”
“丢你老母!”
另一名小弟骂了一声,独自前去查看,可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四条大狼狗还在不停狂吠,可刚才去查看的小弟迟迟未归,剩下的那个小弟心里渐渐发慌。
他摸出后腰上的手枪,蹑手蹑脚地往狗舍走去,活像个偷东西的贼。
到了狗舍附近,他四下张望,空无一人。
“兄弟兄”他小心翼翼地喊著,刚喊到第二个“兄”字,就感觉脖子一凉。
回头一看,刘大勇正站在他背后,一把刀已经从他脖子一侧刺穿到了另一侧。
他双手捂著脖子,连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就倒在了地上。
他倒地的地方,还躺着另一个人——正是之前去查看的那个小弟。
这两个死掉的人,都是陈正义的心腹,刘大勇平日里和他们也很熟。可一想到陈正义竟然绑架自己的儿子,刘大勇杀他们时便毫无心理负担。
“汪汪汪”狗还在不停地叫。
阮依豪低声说:“今晚我们先撤,明天再来。”
“为什么?”
“为什么?”
李雄和刘大勇异口同声地问。
“今晚惊动了狗,等下他们肯定会有很多人过来查看。微趣暁说王 更欣最哙这里有三十多把枪,我们手里却没家伙,硬拼不划算。”
“没有家伙也不怕,我今晚就想宰了陈正义!”刘大勇手持匕首,咬牙说道。
“不急,今晚先让他们熬个夜,等明天他们疲惫不堪时再动手,杀他们才更轻松。”
“哦,我明白了。”
三人很快逃出墙外,回到刘大勇家休息。
到了屋前,发现曲天涯已经把房间打扫干净,黄毛的尸体也处理掉了。
三人睡了个好觉,可陈正义家里却乱成了一锅粥。
有人发现狗舍旁边死了两个兄弟,所有人的警觉性都瞬间提了起来。
这一夜,陈正义坐在三楼彻夜未眠。他手下的三十多个弟兄,死了两个,其他人都巡逻了一整晚,个个无精打采。
天亮以后,陈正义觉得白天不会有人敢来,便让兄弟们都好好休息,准备夜里迎战。
但阮依豪也想到了这一点。
他独自悄悄出门,动用闪电速度法,杀死了那四条大狼狗,之后便返回住处继续睡觉。
陈正义家负责养狗的仆人发现四条狗全都没了气息,吓得魂飞魄散,立刻报告给了陈正义。
陈正义只好又叫醒刚入睡的兄弟,让大家再次提高警觉。
而阮依豪、李雄、曲天涯、刘大勇四人,睡醒了就吃点东西喝点水,吃饱喝足后再接着睡。
阮依豪还抽空去慰问了一下小美。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了三天。
陈正义和他的小弟们,差不多七十二个小时没合眼了,每个人都头昏脑胀,眼前直冒金星。
第四天晚上,阮依豪带着李雄、刘大勇、曲天涯,径直走向陈正义的别墅。
四人走到别墅门口,只见门口的两个安保人员睡得像死猪一样沉。
李雄和刘大勇上前,各自拧断了一个人的脖子,那两人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四人从正门而入,发现一楼别墅门口也躺着两个人,同样睡得不省人事。
四人不费吹灰之力,从一楼光明正大地走到三楼,一路上解决了二十来个人。
来到三楼大厅门口,刘大勇转动门把手,刚推开房门一条缝,就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
“砰砰砰”
四人立刻后退,房门瞬间被打成了马蜂窝。
阮依豪用透视功能扫描屋内,发现里面共有十个枪手,陈安吓得躲在陈正义的怀里。
幸好他们四人上来的时候,抢了不少枪,否则接下来都不知道该怎么反抗。
阮依豪和刘大勇守在门的这一边,李雄和曲天涯守在门的另一边。
阮依豪和李雄对视一眼,两人同时躺在地上,各自伸出一脚,合力踹开了房门。
“砰砰砰”
又是一阵密集的枪声传来。
枪声停止后,屋里先出来两个人,刚探出头,就被刘大勇和曲天涯各爆了一个头。
接着又出来两个人,阮依豪和刘大勇各自开了一枪。
两声惨叫响起,两人中弹倒地。这次没伤到要害,他们躺在地上打滚,挣扎着往大厅里爬。
阮依豪来之前特意准备了一个汽油瓶,他把瓶子扔进大厅,刘大勇随即开枪打中瓶体。
“砰!轰!”
瓶子被打得粉碎,汽油溅得四处都是,房间里瞬间火光冲天,像炸开了花一样。
屋里的人都惨叫起来,声音凄厉无比。
但凡有人冲出来,都会被当场一枪放倒。
“都给老子冲!”
“杀死他们,每人奖励一百万!”
陈正义嘶吼著,可根本没人愿意往外冲。
陈正义气急败坏,开枪打死了一个小弟,其他人才被迫敢往外冲。
没过多久,屋里的十个枪手就全都丧命了。
“爸爸,我怕!”陈安紧紧抱着陈正义不放。
等火势渐渐熄灭后,阮依豪四人走进了大厅。
陈正义手持一把手枪,瘫坐在椅子上。他的头发和眉毛都有被火烧过的痕迹,脸上黑乎乎的一片。
陈安倒是没被烧伤,只是吓得失了魂,缩在陈正义怀里不停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