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完冯敬尧追悼会,阮依豪决定找罗汉琼和马天彪报仇。
冯敬尧对他有知遇之恩,冯静是他的女朋友,替未来岳父报仇,天经地义。
就算把这两个叛徒当场宰了,道上的人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车子停在红太阳夜总会门口,阮依豪径直走向三楼马天彪的办公室。
这夜总会是马天彪的地盘,曲天涯已经在这里盯了三天,只要马天彪出现,立刻就通知了他。
推开门,马天彪正靠在沙发上抽烟。
见他进来,脸上堆起假笑:“阮副堂主,哦不,现在该叫你阮堂主了,今天找我有何贵干?”
阮依豪眼神冰冷:“你叛出忠义堂,投靠了天地会?”
“阮堂主,这可不叫背叛,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马天彪冷笑,吐出一个烟圈。
“是你和罗汉琼联手杀了冯先生?”
“瞎扯!我是盼着他死,但他真不是我杀的。”
“认不认都无所谓,只要你有过让冯先生死的念头,你就该死。”
“阮依豪,你不能不讲江湖道义!出来混得讲个‘义’字,说我杀人,你得拿证据!”
马天彪拍案而起,脸色涨红。
阮依豪嗤笑一声:“在我这儿,不用证据。我要你死,你活不过一分钟。”
“我知道你能打,我也不是你的对手,但你总不能大白天在我的地盘上杀我吧?”
马天彪强装镇定,实则双腿发抖。
“不然呢?我既然来了,你就活不成了。”
“你不能杀我!冯敬尧真不是我杀的!等会儿我介绍个人给你认识,他或许知道老冯的死因。” 马天彪急了。
阮依豪摇头:“我没兴趣认识。”
马天彪苦笑:“他有兴趣认识你。”
“你知道吗?我没有兴趣的事情,最讨厌别逼我。”
马天彪看了一眼手表,他今天约了大宗师鸡毛,看着这时间,眼下我就要快到了。
只要鸡毛一到,就算阮依豪再能打,他也安全了。
最好这鸡毛能当场打死阮依豪,省得以后再找麻烦。
想到这儿,马天彪也不再装了,冷冷看着阮依豪:“我算老子逼你了,你又能怎样?”
“逼我?那你就下地狱去吧。”
阮依豪突然出手,直取马天彪的脖颈。
马天彪反应不慢,猛地侧头躲开,险之又险。
“没想到,你还有两下子。” 阮依豪一击落空,略感意外。
“没有两下子,怎么能当上忠义堂副堂主?告诉你,几个副堂主里,除了你,我最能打。”
马天彪虽嘴上逞强,心里却很清楚。
连蒜皮都不能奈何阮依豪,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只能一味躲闪,等待鸡毛来救场。
阮依豪又扑了两次,都被马天彪躲开。
他知道再耗下去的话,会引来旁人。
他是偷偷进来的,不想被无关人等看到,当即决定使出杀招,速战速决。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推开,鸡毛走了进来。
马天彪见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他立刻往门口跑。
阮依豪岂能让他逃脱?
不等他跑到门口,阮依豪从身后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紧接着一脚踹出。
马天彪像个破麻袋被阮依豪一脚踢飞出数米远。
重重撞在墙上,半边身子都陷进了墙体,口吐鲜血。
趁著阮依豪对付马天彪的间隙,鸡毛猛地抬手,使用他的成名绝技“辟天掌”一掌朝着阮依豪后背劈来。
阮依豪察觉到身后的杀气,本能地侧身闪躲,堪堪避开这致命一击。
那掌风没击中他,反倒结结实实地劈在了还嵌在墙上的马天彪身上。
只听 “噗嗤” 一声,马天彪直接被劈成两半,当场毙命,鲜血溅满了墙面。
“你就是鸡毛大师?” 阮依豪转过身,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和蒜皮交过手,知道蒜皮的厉害,也听说过鸡毛和蒜皮实力不相上下,但他根本没放在眼里。
“小子,你很会躲。上次听蒜大师提起过你。”
鸡毛眼神阴鸷,他早听说阮依豪速度极快,擅长逃跑。
但他料定这办公室空间狭小,阮依豪就算再能躲,也躲不过他的连续攻击。
“唰唰唰——”
掌风带着凌厉的真气,朝着阮依豪袭来。
阮依豪如同一只猎豹,速度极快,移动间闪出残影,鸡毛数几十掌下去,竟没碰到他半片衣角。
真气外泄,感觉体能下降,却也强装镇定。
“不错啊小子,能连续躲开我十招,难怪蒜皮想收你为徒。”
“就他?老子看不上。” 阮依豪冷笑。
“可你杀了马天彪!他现在是天地会的人,天地会绝不会放过你!”
鸡毛见伤不到阮依豪,便拿天地会施压,还想把马天彪的死栽赃到他头上。
心里却还在暗骂阮依豪是个怪物。
不仅躲得快,还能耗费他大量真气,自己却跟没事人一样,行动都不带迟缓一点的。
“一个小小的天地会,我还不放在眼里。” 阮依豪轻蔑说道。
“小子,你很狂!”
“去死吧!” 阮依豪懒得跟他掰扯,使出闪电杀招。
鸡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阮依豪双手拧住了脑袋。
只听 “咔嚓” 一声脆响,鸡毛的脖子被拧断,瘫倒在地。
阮依豪又从马天彪的抽屉里翻出一支手枪,走到鸡毛面前,对准他的脑门。
“砰!”
一声枪响,血花飞溅,溅了阮依豪一脸。
鸡毛的脑袋被打得稀烂。
阮依豪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布,擦拭掉脸上的血迹和枪上的指纹,再把枪塞回马天彪的手里。
这一切看似漫长,实则不过几分钟。
楼下的人毫无察觉,夜总会里面的音乐震耳欲聋,枪声早已被掩盖得严严实实。
解决完两人,阮依豪戴上鸭舌帽和口罩,身形如闪电般离开了办公室,在红太阳夜总会凭空消失。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连监控都没能捕捉到他的半缕残影。
没过多久,马天彪的一个小弟来汇报工作。
在办公室门口敲了半天门,却没人回应。
他知道大哥今天约了鸡毛大师谈事,也不敢贸然打扰。
只能在门口候着,心里却隐隐升起一丝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