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依豪护着大嫂冲进烂尾楼,身后百十来号人紧随其后,穷追不舍。咸鱼墈书 勉肺岳独
“大嫂,你先上楼,我来断后!”
烂尾楼里,阮依豪堵在楼道口,拦住那百十来号人的去路。
大嫂往楼上多走了几个台阶,就站在阮依豪身后的不远处。
她掏出电话,给冯敬尧的拨了过去。
“老冯,我和阿豪已被堵在郊区的烂尾楼了,你可以行动了。”
“阿青,一定要撑半小时!我们的人在莞深交界处,最多半小时就能赶到!” 冯敬尧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电话还没有挂断,和坤就带着人追到了楼梯口。
他指著胡青狞笑:“胡静,今天你插翅难飞,乖乖地束手就擒吧!”
胡青白了他一眼:“你们要是能走到我面前来,我就束手就擒。”
和坤根本没有把阮依豪放在眼里。
他觉得眼前的这个小子,不过就是胡静的一个小弟,而自己这边有百十来号人,还有蒜皮这个大宗师坐镇,收拾他们两个不在话下。
他转过身,背对着胡青和阮依豪,背着一只手,另一只手一挥。
“兄弟们,给老子上!打死这小子赏五万,抓了胡静赏十万!”
那群小弟一听有那么高的赏金,个个拿着钢管、砍刀往前冲。
阮依豪堵在楼梯口。
心想这次人多,他不能暴露异能。
这次交战不像上次在泰国一样,那些人手里有枪,而且只有三十来个人。
那时候他需要速战速决,反正打完了就走,又不在泰国混。
但眼下要是在国内杀百十来号人,以后就别想混了,那黑白两道还不天天追着他打。
他不怕黑道,大不了把他们都杀了。
他担心白道,毕竟现在曲天鹅给他怀了孩子,他现在不是一个人,已经有顾虑了。
所以,他只能用硬功夫与这帮人周旋,等到冯敬尧的援兵再说。
眼看第一个人冲上来,他抬腿一脚,那人直接飞了出去,砸倒后面一片,当场晕死过去。
又有几人冲上来,阮依豪一把掐住一人的脖子,夺过他手里的钢管,再补一脚,又是一片人倒地。
手里有了家伙,阮依豪更得心应手。
阮依豪退到楼道口,他只要挡在那里,就是这百十来号人全部一起上,他也不担心。
因为楼道口较窄,一次最多冲也只能冲上来三四人。
他居高临下,钢管横扫,冲上来的人不是被他打趴,就是被他一脚踹飞。
刚才大嫂在后面打电话他也听到了,只要能坚持半个小时就好,忠义堂的援兵马上就能赶到。
另一边,天地会深城总部大堂里,叶振团、罗汉天、罗汉琼正喝着茶。
叶振团的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冯敬尧。
罗汉天赶紧上前阻止:“叶舵主,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要接电话。”
叶振团笑笑没说话,只是端著茶杯喝茶,接连三个电话,他都没接。
烂尾楼里,激战还在继续。
和坤带来的百十来号人,已经折损了近一半,楼道口躺满了人,个个都在地上打着滚,哀嚎的叫着。
阮依豪拉过一个没晕透的小弟,坐在他身上,点了支烟,冷笑道:“还有谁想上来?这就是下场!”
“阿豪,扔一个上来给我坐坐,我腿都站麻了。” 大嫂在后面喊。
“好嘞!大嫂!”
阮依豪抓起脚边一个半死不活的人,不费吹灰之力,抬手就扔了上去,正好落在胡青脚边。
“阿豪,再来一支烟。”
“好嘞!大嫂!”
胡青一屁股坐在那人背上,点燃一支烟,一边悠哉地抽著,一边看场大戏。
和坤气得直跺脚,吼道:“上啊!都他妈给老子上!”
可他的小弟们都被刚才的那一幕给镇住了。
阮依豪一人打趴几十人,连气都不带喘一下的,还能单手把一个人体重一百五六十斤的成年人扔七八米远,这力气根本不是常人能比的。
那帮小弟只能在楼道口望着,却没有人再敢上。
和坤转头看向身边的蒜皮:“蒜皮兄弟,该你了!”
蒜皮早就看清了阮依豪的路数,觉得这小子就是力气大,跟自己这个大宗师比还差得远。
但他也看中了阮依豪的资质。
他拨开人群,站在楼道口,一脸不屑。
“小子,你很能打,我很佩服你。你如果拜我为师的话,今天我放你一条生路。”
蒜皮年方四十,人称现代版的一代宗师。
但他至今为止还没有收到一个让他满意的徒弟,不是他不愿意收,是他的要求太高。
很多人他都看不上眼,但对阮依豪却是另眼相待。
他不像鸡毛,收了很多徒弟,但在他眼里,鸡毛收的那些徒弟,个个都是废物,没有一个能入他法眼的。
眼前的这个阮依豪,是他见过的最顺眼的一个,这小子不仅力量大,主要是他一身骨骼惊奇,是个练武的奇才。
要是能收他为徒的话,他宁可得罪一次叶振团,放胡青一马。
而阮依豪却看不上他,什么大宗师他听都没有听说过。
他只知道,目前为止他还没有遇到过对手,不过眼前的这个蒜皮,那身上流露出来的武者气息,要比昨天诸葛安娜的那八个保镖还要厉害。
但对于阮依豪来说,这个蒜皮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只不过三五招内是肯定拿不下来的,无非就是多打几招而已。
阮依豪嗤笑一声:“就你?长得跟牛皮癣似的,也配让我拜师?”
这话并没有激怒蒜皮,他反而更想收这个徒弟了:“你拜我为师,我放了你大嫂。”
“蒜皮!你不能放过她!她让我损失好几个亿!” 和坤急了。
蒜皮根本不理他:“你损失几个亿,跟我有屁关系?我好不容易看中个人,别打扰我收徒弟!”
“你”
和坤气得说不出话,又转头冲小弟们喊:“打死这小子赏一百万!抓了胡静赏五百万!”
小弟们听得心动,可看着地上躺着的一堆人,还是没人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