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闺蜜呢?”
第二天一早,曲天歌没有见到冯静的身影,问阮依豪。
“哦,她临时有事,回莞城了。”
“她回莞城,怎么没有和我打招呼?”
“我大嫂找她,有临时任务,她昨晚半夜就赶回去了。”
阮依豪撒谎脸都不红一下,曲天歌知道冯静的秘密身份也就没有再多过问。
第二天晚上,阮依豪把李红雪叫到自己的房间。
“哐哐哐哐哐哐”
“呜呜呜呜呜呜”
被摧残的阿雪,也和冯静一样,在次日早上交了入伙费之后,也一瘸一拐地离开了西省北海回莞城休养生息
第三天晚上,司徒静主动找上门,阮依豪哪里会拒绝。
“哐哐哐哐哐哐”
“呜呜呜呜呜呜”
次日一早,司徒静也和李红雪、冯静一样,交了入伙费之后,也一瘸一拐地离开了西省北海回莞城休养生息
送走冯静、李红雪和司徒静三人,李雄等下又开始大力发展下线,阮依豪顺利上总。
转眼就到了大年三十。
这一天,是阮依豪的上总庆祝会,在西省北海一家高档酒店宴会厅举行。
李雄、曲天涯、李天一、方达坐在台下,江荞、江燕和曲天歌挨着坐,大家都焦急地等待着一个核心人物的出现。
早上八点,宴会厅大门被推开。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穿着定制西装的中年人走了进来,文质彬彬的样子,手里还拿着个紫檀木手串,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
“胡总来了!” 台下有人小声议论。
陈经理紧迎上去:“胡总,您来了。”
胡长林点点头,走到台上,拿起话筒:“今天是个好日子,咱们行业又添了一位年轻有为的‘老总’—— 阮依豪阮总!”
台下立刻响起了热烈的掌声,阮依豪起身朝众人拱手。
胡长林抬起双手示意大家安静。
又继续说:“阮总,可是咱们行业的业绩神话!别人走完七天流程才敢发展下线,最快也得一两年上总,而他只用了短短六天的时间,就实现财富自由,这份魄力,我第一个佩服!”
他从身后保镖手里拿过一个镀金奖牌,递给阮依豪:“这是‘金牌老总’奖牌,你实至名归啊!”
阮依豪接过奖牌,脸上堆著笑:“感谢胡总,更感谢各位家人们的支持!我能有今天,全靠大家帮衬。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我有个想法,想在莞城开辟咱们行业的第二基地,带莞城的父老乡亲们一起实现财富自由的梦想!”
胡长林眼睛一亮,放下话筒走到阮依豪身边:“阮总,这事我得跟你好好聊聊!莞城我们之前有派过团队,可业绩一直起不来,要是你亲自带队的吧,我相信肯定能做起来!”
台下再次爆发出掌声,李雄几人配合著鼓掌。
江荞和曲天歌却在台下急得手心冒汗,这阮依豪,他妈怎么还真想把传销搞到莞城去?
阮依豪等掌声平息,看向胡长林:“胡总,我有个不情之请。”
“阮总尽管说。”
“莞城前期没做起来,肯定是某个环节出了问题。能不能让总部派人去考察考察,看看是啥诟病?等我到了莞城,可不想被人使绊子,影响咱们行业的发展。”
胡长林:“那是自然!这事我亲自向董事会汇报,争取尽快安排人跟你去莞城,把支部建起来!”
“好!那咱们干杯,预祝莞城支部红红火火!” 阮依豪举起酒杯,台下众人纷纷举杯响应。
庆祝会结束后,几人回到怡康春城 701 房间。
一进门,江荞和曲天歌就阮依豪堵在房间里,像审判犯人一样。
江荞:“你他妈你想干啥?真要把传销搞到莞城去?”
曲天歌:“你他妈是不是被洗脑了?忘了咱们是来干啥的?”
“是你俩主导,还是我主导?”阮依豪不答反问。
江荞:“你主导归主导,但你不能帮着传销组织害人!”
曲天歌:“就是!你把传销引到莞城,不是坑害我们莞城人吗?”
“既然我主导,你俩是不是得听我的。”阮依豪再次不答反问。
两人不解地点点头。
阮依豪冷笑:“要是不让他们去莞城考察,就凭你们俩,能见到传销组织幕后最大的老板不?”
“不能。”两个人点点头。
“还有,要是我不拉李雄他们来凑人头,你们今天能在庆祝会上见到胡长林?能知道他就是副总裁?” 阮依豪又问。
“不能。”两个人点点头。
“那你们听我的不?”
“不能。”两人摇摇头。
“行,那你们自己查案吧,我回莞城陪天鹅过年去。” 阮依豪说著,拿起外套就要往门口走。
“不能。”
两个摇摇头,又同时一左一右地抓紧阮依豪的胳膊。
江荞:“别!有话好好说,别冲动。”
曲天歌:“你先说说你的计划,要是靠谱,我们就听你的。”
“我说你们两个蠢货,能动动脑子不?胸长那么大,是用来干啥的?”
“不知道。”两个人摇摇头。
阮依豪见两人服软,他突然伸出两只大手
“你耍流氓!”
江荞脸一红,抬手就朝着阮依豪打去。
曲天歌也跟着动手:“敢占我们便宜,看老娘不收拾你!”
房间里顿时乱作一团,阮依豪一边躲,一边笑:“别打了!再打计划就没时间说了!”
两人这才停手,瞪着他说:“赶紧说!要是计划不行,看我们怎么收拾你!”
阮依豪清了清嗓子:“胡长林要派人去莞城考察,咱们正好顺藤摸瓜,把他们在莞城的窝点和总部的头目一起揪出来”
听了这话,两人才恍然大悟。
阮依豪假装生气。
两个女人,一个给他捶肩,一个人给他揉背。
你一言我一语的,低声下气的求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