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四,南方小年。
曲天鹅正值孕吐期,每天吐得难受,阮依豪在家陪着她,他端著一杯漱口水,正要给刚刚吐完的曲天鹅漱口。
这时候阮依豪的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曲天歌打来的。
“喂,天歌。”
“喂,阿豪!”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急促。
“今天才过小年,你这么早就给我拜年啊?” 阮依豪笑着调侃她,以为她只是闲的没事。
“放你妈的屁!快点下来!我已经到你家楼下了!”
阮依豪愣了一下,心想这娘们今天又要发什么疯?
他以为她是来要保姆的,赶紧说:“你不是来要保姆的吧?天鹅现在吐得厉害,这几天你还撤不了人。”
“保姆送你了!你他妈赶紧下来!” 曲天歌急眼了,连说话的语气也冲了起来。
“好好好,你等会儿。”
阮依豪挂了电话,心里还在犯嘀咕:她不是来要保姆的,难道是想找我约炮?
这都堵到家门口了,要是被天鹅知道,非得闹翻天不可。
阮依豪起身准备要出去会会她,这时候又听见曲天鹅干呕起来,他赶紧跑过去帮她拍拍背。
看着曲天鹅吐得两眼泪花的样子,阮依豪心里一阵纠结:这次必须要跟曲天歌断干净,至少这段时间不能再跟她胡来。
“老公,刚才谁的电话?” 曲天鹅缓过劲,虚弱地问。
“曲天歌找我,已经到咱们楼下了,我去去就回。” 阮依豪说完,快步下了楼。
刚到楼下,就看见一辆红色法拉利停在那里。
曲天歌摇下车窗,对着他喊:“阿豪,快上车,跟我走!”
阮依豪走过去,皱着眉说:“我现在不方便,天鹅吐得厉害,这段时间没法跟你约炮。”
他想直接拒绝,省得麻烦。
“放你娘的屁!你就知道约炮!” 曲天歌一听就火了,她拍了拍车门,“快上车!老娘找你有正事!”
“到底什么事?”
阮依豪站在原地不动,一脸“你不说清楚,我就不上车”的表情。
“这里不方便说!上车,找个没人的地方说!” 曲天歌瞪着他。
阮依豪无奈,只能拉开车门坐进副驾,跟曲天歌走。
法拉利一路疾驰,最后停在城郊一片荒无人烟的小树林里。
车子刚下来,阮依豪就调侃曲天歌:“你不会想和我在这打野战吧?也行,那就快点,打完这炮我得赶紧回家。”
阮依豪想着速战速决,赶紧摆脱这娘们儿。
“你他妈能不能想点正常的!”
曲天歌一把揪住他的耳朵,使劲拧了一下,“老娘找你是正事!事关机密,只能找人没人的地方说!”
“哎哟!疼!你轻点!”
阮依豪疼得直咧嘴,赶紧求饶。
曲天歌松开手,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阿豪,前几天你是不是接到任务了?”
阮依豪心里一紧:这任务那么机密,她一个娘们怎么会知道?
他假装糊涂:“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曲天歌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行啊,保密工作做得还挺到位。”
她把身子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说,“上面让你保护的人,就是我。”
“什么?是你?你是警察?”
阮依豪听到这话,一脸不信的样子,他把眼睛瞪得溜圆:“你要是警察,我就是警察他爹!”
曲天歌没跟他拌嘴,只是认真地看着他:“我不像吗?”
“不像!”
阮依豪斩钉截铁地说。
在他眼里,曲天歌就是个娇生惯养的富家女,跟警察没有毛钱关系。
曲天歌见他不信,就伸手在他大腿上狠狠拧了一把。
阮依豪皮糙肉厚,没什么感觉,还是笑着说:“就你这力气,还是警察?挠痒痒呢?”
曲天歌用了这么大的力气拧他一下,这家伙居然没感觉。
她把手往下一移,用尽吃奶的力气,狠狠地拧了一把阮二豪。
“我靠!你疯了!”
阮依豪差点没跳起来,他疼得直吸气。
“你要是真想打野战,那就在这打吧,反正四下也没人,我还没玩过车震呢,刚好过把瘾!”
“阮依豪!我真没跟你开玩笑!”
曲天歌的声音沉了下来,一本正经地说,“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是警察,这次任务你保护的人就是我。”
阮依豪看着她的表情,不像是装的,这才收起玩笑的心思。
“行啊你!藏得够深啊,认识你这么久,今天才知道你是干这个的。”
“我本来打算过段时间再告诉你,没想到上面派给我的搭档竟然是你,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曲天歌顿了顿,又问,“对了,你在忠义堂卧底多久了?”
阮依豪彻底被她问懵了,指著自己:“我?卧底?你想多了吧?”
他压根就不是什么卧底,只是跟着大嫂和冯敬尧在道上混口饭吃。
“我知道你们卧底都有原则,不想说那我我不追问。”
曲天歌却以为他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好,眼神里还多了几分敬佩。
然后又说:“自从知道你是卧底以后,我对你就更加地佩服了。”
阮依豪看了一眼她那认真的表情,他在心里直摇头:这娘们脑回路真是有问题,除了身材好、长得漂亮、家里有钱、床上功夫也不错,还能帮他提升修为,其他真是一无是处。
想着跟她解释也没用,干脆就懒得跟她解释。
“什么时候动身?” 阮依豪问。
“现在!”
“这么急?天鹅那边我还没有交待好呢!”
“你还交待个屁!保姆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会照顾好她的。”
“那我总得回家拿几件换洗衣服吧?”
“不用!老娘给你买新的!”
曲天歌发动车子,一脚油门踩下去,法拉利瞬间离开小树林,上了快速通道。
“去哪?” 阮依豪抓紧扶手,问道。
“西省北海。”
“你疯了?开法拉利去?这不是明摆着招人眼吗?”
阮依豪瞪大了眼,这哪里像暗访,分明就是去显摆。
“你懂个屁!” 曲天歌白了他一眼,“我们是以情人度蜜月的身份去的,开豪车才合理,不容易引人怀疑。”
阮依豪没再接话,他靠在座椅上,心里琢磨:这趟任务真是越来越离谱了,搭档居然是没有脑子的曲天歌,但事已至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阮依豪掏出手机给曲天鹅发了条信息:“老婆,临时有急事要出差几天,你在家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回来陪你过年。”
法拉利一路朝着西省的方向疾驰。
北海的行动也将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