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依豪深吸一口气,缓缓拉开门。
门外的司徒静穿着一身黑色蕾丝睡衣,手里还拎着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
司徒静扭动着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材,曲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看着就让人眼馋。
她径直走进房间,反手锁了门,色眯眯地笑着说:“阮总,我特意带了瓶红酒,咱俩喝点?”
阮依豪现在可没那个心思,他眼神躲闪,心里还惦记着浴室里的苏晚清,只能敷衍地说道:“不用了,司徒静,我今天开了一天的车,确实有点累,想早点歇著。”
“阮总,累了更要喝点啊,红酒有助于睡眠。”
司徒静也不管他愿不愿意,拧开红酒瓶,往两个杯子里面各倒了半杯酒,递给他一杯,“来,阿豪哥哥,咱们碰一个。”
阮依豪无奈地接过酒杯,心不在焉地抿了一口,眼睛时不时瞟向浴室的方向,此时此刻他就怕苏晚清弄出点什么动静来。
司徒静总觉得今天的阮依豪有点不对劲,他平时都猴急的要死,尤其是出发云南前的那天晚上,阮依豪把她摧残个半死,简直是野兽般的行径。
或许今天是开了一天的车,只当他是真的累了吧。
她放下酒杯,缓缓伸出手勾住阮依豪的脖子,身体贴了上去:“阿豪哥哥,别绷著了,我知道你想要。”
她的手继续往下滑,色眯眯的笑着说:“阿豪哥哥,你身体还挺诚实的嘛。
不等他说话,司徒静就把他按在床上,俯身吻了上去。
没一会儿,房间里就响起 “小兔子乖乖” 的儿歌。
“小兔子乖乖,把门儿开开”
“不开不开就不开,妈妈没回来,门儿不能开”
儿歌刚唱到一半,门外突然又传来敲门声。
“砰砰砰!”
儿歌唱到这里,两个人骑虎难下。
“谁啊?”
阮依豪朝着门口的方向喊了一嗓子。
“姐夫!开门!是我!天涯!我买了几瓶啤酒,还弄了几个小菜,咱俩喝一杯!”
不好,小舅子子上门了!
阮依豪心里一紧,赶紧推开司徒静,把声音压到最低:“快!躲进浴室!”
司徒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推著往浴室走:“阮总,这怎么办啊?”
“别管了,快进去!”
司徒静一进浴室,就看到一个裹着浴巾的女人蹲在里面。
这正是昨天晚上阮依在来福宾馆救的那个,今天还在服务区餐厅遇到过的苏晚清!
两人四目相对,都张著嘴巴愣住了。
司徒静瞬间也明白过来,难怪刚才和阮依豪做的时候他心不在焉,原来是浴室藏娇啊!
这个该死的苏晚清,敢勾引我的阿豪哥哥,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她不由分说地就抬起双手掐苏晚清的脖子。
苏晚清也没想到阮依豪会突然把司徒静也塞进浴室,他看到司徒静伸手要掐她脖子,连忙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警惕地看着司徒静。
浴室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阮依豪赶紧整理好衣服,他听到浴室里的动静,急忙走到门边,小心说:“你俩千万别出声。”
浴室里的两人大眼瞪小眼,都憋著一股劲。
门外的曲天涯还在喊:“姐夫!你咋不开门啊?是不是睡着了?”
阮依豪故意提高声音,仰著脖子朝门外喊:“天涯,你等一会儿!我在穿衣服!”
他推开浴室的门,又朝着浴室的两个女人使了一个眼色,深吸一口气,准备去开门。
打开门,曲天涯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罐啤酒,还有一包花生:“姐夫,我看你今天累了,陪你喝点酒放松放松。”
“不用了,天涯,我有点头疼,想早点睡。” 阮依豪赶紧摆手,生怕他进来发现浴室里的人。
“头疼才要喝酒呢!酒能活血!” 曲天涯说著就要往里闯。
阮依豪赶紧拦住他:“真不用!我已经躺下了,明天还要赶路,等回莞城了,我陪你喝个够!”
曲天涯看他态度坚决,也只好作罢:“行吧,那姐夫你早点休息,我回去跟雄哥喝了。”
“好,别喝太多,明天还要赶路呢。”
阮依豪看着曲天涯离去,他赶紧关上门,转身冲向浴室。
他知道,里面的两个女人这会儿估计要闹起来了。
果然,他一刚推开门,就看到司徒静指著苏晚清的鼻子:“你为什么会躲在阮总的浴室里?”
苏晚清梗著脖子:“我借浴室洗澡,倒是你,大半夜穿成这样来男人的房间,还好意思说我?”
“我跟阮总是男女朋友,我来他房间怎么了?关你什么事?”
“男女朋友?我看是露水情缘吧,要不然你怎么也会和我一样躲进来?”
两个女人吵得不可开交,阮依豪一个头两个大。
他赶紧上前笑眯眯地去劝阻:“两位美女,都别吵了!都是误会误会!”
“误会?” 司徒静瞪着他,“她在你浴室里,穿着这样,这叫误会?”
阮依豪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这事怎么说都像是他和苏晚清搞在一起了。
苏晚清看着他的窘样,突然笑了:“行了,帅哥,谢谢你的浴室,还有你使用过的浴巾,我先走了。”
苏晚清还故意把“你使用过的浴巾”这几个字的声音抬得很高。
她拿起自己的东西,推开阮依豪,走出浴室,路过司徒静身边时,还故意撞了她一下。
司徒静听到这句,气得两眼泛白:“唉?你什么意思?”
她气得想追上去,却被阮依豪一把拉住:“别追了!我和她真的没什么!”
“阮总!你居然帮她!”
司徒静甩开他的手,别过头,不理他。
“我为了你,连婚都退了,你居然还跟别的女人勾搭!”
“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就是借浴室,我和她真的没什么,我发誓!”
司徒静哼了一声,却也不愿意再闹下去了。
她知道,阮依豪身边的女人多,但他对自己还算上心,要是真的闹僵了,吃亏的总归是她自己。
她走到床边坐下,拿起红酒喝了一口:“那你跟我说实话,你对她是不是有意思?”
“没有!绝对没有!” 阮依豪赶紧表忠心,“我心里只有你和天鹅,其他人我都不放在眼里!”
司徒静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那李红雪呢?“
“她只是我的秘书。”
“秘书?我看是小秘吧?”
“真的,只是秘书。”
阮依豪赶紧转移话题,“现在没有人打扰我们们,我们继续,刚才的事,还没做完呢”
司徒静看着他的眼神,心里的烦躁瞬间被欲望取代。
她俯身吻了上去,管他什么苏晚清、管他什么李红雪,老娘先快活了再说。
儿歌再次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