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阮依豪醒来后,刚打开手机,一条新闻推送便弹了出来:
【警方破获爱达理村村民王鸡毛等人与境外勾结运毒贩毒的重大案件,毒贩们在地震中全体死亡】
他扫了一眼,心里了然,随手把手机揣进兜里,对着门外喊:“李雄、天涯,收拾东西,回莞城!”
“好嘞,豪哥!”
“知道了,姐夫!”
门外很快传来李雄和曲天涯的回应。
司徒静从隔壁房间出来,手里拎着一个行李包:“阮总,都已经收拾好了,可以出发了。”
四人上了车,李雄启动车辆,一行人往莞城方向赶去。
一路开了大半天,接近傍晚的时候,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阮依豪透过车窗看看外面的天色,开口说道:“开了一天了,今天晚上,我们就在前面的服务区歇一晚吧,养足精神后,明天再继续赶路。”
“好的,阮总。” 司徒静先应了声。
“好的,豪哥。” 李雄点头。
“好的,姐夫。” 曲天涯也跟着附和。
车子拐进前方的服务区,车辆停好后,四人下车走进餐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阮依豪拿起菜单,点了一大桌子菜,都是云南本地特色菜:汽锅鸡、野生菌、还有一盘炸得金黄的东西。
服务员刚把菜摆上桌子,司徒静看到那盘炸得金黄的东西,突然 “啊” 的一声叫起来,吓著直接扑到阮依豪怀里。
“怎么了?” 阮依豪拍拍她的背,疑惑地问。
“虫 有虫子!” 司徒静吓得不敢抬头,手指著桌子上的那盘菜。
阮依豪一看,笑着说:“这叫‘飞黄腾达’,就是蝗虫,高蛋白,炸著吃香得很。”
“我怕。”
“你一个云南本地人,你怕你家乡的菜。”
“那也怕,心里过敏不行啊。”
“行吧,天涯,把这份菜打了包,回头我们三个人单独吃。”
曲天涯飞快地去了餐厅服务台拿了个打包盒,把那份“飞黄腾达”打了包。
然后司徒静才敢坐下来和大家一起用餐。
她刚拿起筷子要夹菜,身后便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好巧啊,帅哥!”
阮依豪回头一看,愣了一下,眼前的这位女子,身穿紫红色冬裙,长发披肩,皮肤水嫩,身高一米七多,站在那里特别惹人眼。
他觉得很眼熟,可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那位身穿紫红色冬裙女人见他发愣,便笑着提醒:“帅哥,你不认识我了?昨天晚上来福宾馆,是你救的我啊!”
“哦!是你!苏 苏”
阮依豪这才反应过来,可名字到了嘴边却又卡了壳。
昨天晚上地震的时候,眼前的这位女子蓬头垢面,而且就穿了件浴袍,现在收拾干净以后,和昨天晚上简直是判若两人。
“我叫苏晚清,晚上的晚,清爽的清。”
苏晚清主动报上名字,顺势在阮依豪的身边坐下来,“你们也回莞城吗?”
“对。”阮依豪回答,顺便又问,“苏晚清小姐,你吃了吗?”
“我刚走进来,还没吃,刚好看到你了。”
“苏小姐,如果不介意的话坐下来一起吃,我们刚动筷子。”阮依豪指了指对面的空位。
“好啊,那多谢了。”苏晚清也没有给他客气。
吃饭的时候,阮依豪随口问了一句:“苏小姐,你来云南是来旅游的吗?”
“我爸妈逼我相亲,对方是一个游手好闲的富家公子哥,我不喜欢,就偷偷地跑出来自驾游了。”
苏晚清说著,又叹了口气。
“哎本来我是要去大理的,结果遇到了地震,被你救了以后,我就觉得人的生命太脆弱,就想着直接回莞城吧。”
“你一个姑娘家,开这么远的车不累?”
“刚出来的时侯,那是和爸妈赌气,不觉得累。”
苏晚清看向阮依豪,脑子一转,“帅哥,你能帮我开车吗?你们人多,分一个人跟我换著开呗?”
还没有等阮依豪开口,司徒静就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抢先说道:“苏小姐,我们阮总的车技不好,您的车那么高档,万一蹭了刮了,我们可赔不起!”
司徒静语气里的醋意一点也不掩饰,眼睛死死盯着面前的苏晚清,生怕对方和她抢阮依豪。
曲天涯看到司徒静拉着阮依豪的胳膊,忍不住插了句:“司徒姐姐,我还在这儿呢,别把我当透明人好不好。”
李雄只吃饭不讲话,一边吃一边低头偷着乐。
曲天涯戳了戳他,小声问他:“雄哥,你笑啥呢?”
李雄放下筷子,拉着曲天涯就往餐厅外面走:“小天涯,吃饱了吧?跟我出去抽支烟。”
“哎,雄哥,我还没吃饱呢!你别拉我!” 曲天涯一边说著,一边想挣开李雄。
“别吃了,大人们谈生意,咱别别打岔。”
李雄把曲天涯拽出餐厅,掏出华子递给他一支,“豪哥这是遇到大客户了,跟人处好关系,以后有咱好处,能帮我们挣大钱。”
曲天涯一脸不理解地挠挠头。
李雄又接着说:“豪哥做的都是大生意,我们跟着挣钱就行,其他的不用管。”
曲天涯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点燃一支烟,也没有再多问。
餐厅里,司徒静的醋劲还没有消失,她拉起阮依豪就往外走。
边走边说:“苏小姐,我们阮总开了一天车累了,我们先去休息了,单子我们已经结过了,你慢慢吃哈。”
“哎我还没说完呢!”
苏晚清话还没有说完,两人已经没了踪影。
出了餐厅,阮依豪看着司徒静说:“司徒静,你也太敏感了吧,她一个开迈巴赫的,能看上我?”
“她看你的眼神里全是崇拜!” 司徒静攥着他的胳膊,“反正我不准她接近你!”
“好好好,都依你。”
阮依豪刮了下她的鼻子,“今晚开三间房,李雄和天涯一间,你一间,我一间。”
司徒静眼睛一亮,小声说:“阮总,我懂,那你今晚别锁门,等他们睡了,我偷偷地溜去你房间。”
阮依豪笑了笑,没再说话。
走进服务区的宾馆,阮依豪开了三间房,然后四人各自回房间。
司徒静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时,还不忘给阮依豪抛了个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