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龙夜总会。微趣暁说罔 蕪错内容
总经理办公室里,阮依豪靠在老板椅上,手指敲著桌面,他在思考着什么。
李长安死后,夜总会的法务就离职了,现在一堆合同和合规文件还没人处理,得找个靠谱的人顶上。
“阿雪!”阮依豪喊了一声。
李红雪从秘书办公室走进来。
阮依豪开口:“夜总会法务的位子现在还空着,你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李红雪想了想,她想起了天鹅公司那个新招进来的女法务:“你还记得司徒静不?就是天鹅贸易那个法务部经理,刚毕业的那个,还是你亲自招进来的。”
阮依豪挑眉:“嗯,好像有点印象。”
他故意说成是好像有点印象,就是不想让李红雪有顾虑。
其实,阮依豪刚才就是一直在思考着司徒静的事情,如果这电话能让阿雪来打,以后办起事来,总归方便的多。
毕竟人是你阿雪喊过来的,就算和司徒静搞点什么事,你阿雪不也得端著不是。
“对,” 李红雪接着说,“天鹅贸易刚成立,没多少法务的事情要做,先让她过来帮几天忙,两边兼顾著,等以后再找专人也不迟。”
“行,就依你。” 阮依豪点头,“你给她打电话,让她现在过来吧。如闻蛧 勉沸粤独”
“好的,阿豪。” 李红雪掏出手机,拨通司徒静的电话。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司徒静的声音:“喂,李秘书,怎么了?”
“司徒经理,你休息了吗?”
“还没呢,正在整理天鹅公司的第一份合同。”
“你现在来趟金龙夜总会吧,” 李红雪说,“这是我们老板今天刚接手的新场子,有一些法务上的事需要你帮忙处理一下。”
“金龙夜总会?” 司徒静愣了一下,随即又回应道,“好,那我现在这就赶过去。”
挂了电话,司徒静心里还犯著嘀咕。
这阮依豪到底是什么人?
又是开贸易公司,又是太子酒店的副总经理,现在又还接手了夜总会,看着他日常的着装普普通通的,没想到他真是个隐藏的富二代。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很幸运,上次没跟他把关系闹僵,要是再能跟他走近一点,以后日子就不一样了。
半小时过后,司徒静出现在金龙夜总会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口,她敲了敲门。
“进来。” 阮依豪的声音传来。
司徒静推门而入,她看到阮依豪坐在办公桌后面,李红雪站在她的旁边正在给他沏茶。
“阮总,李秘书,我来了。”
“司徒经理,请坐,” 阮依豪指了指对面的椅子,“阿雪,把夜总会的法务文件拿给她,咱们不懂这个,让她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好的,阮总。”
李红雪转身把一摞合同和合规材料的文件放在司徒静面前。
“司徒经理,这些都是急着要处理的,你先看看,有什么问题跟阮总说说。”
说完,李红雪就退了出去,回到他自己的秘书办公室。
秘书办公室虽然设在总经理办公室里面,但关上门以后的隔音效果还是不错的。
现在,阮依豪的办公室桌前,只剩下阮依豪和司徒静两个人。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直没人说话,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起来。
司徒静翻着手里的法务文件,心里却琢磨著怎么开口缓和气氛。
终于,她鼓起勇气,软软地开口说道:“阮总,之前在商大面试的事情,是我太鲁莽了,那时候没看出来您这么有实力”
司徒静为以前的鲁莽表了个态。
她上次去商大面试的时候,还曾责怪过阮依豪误了他的大事。
结果误打误撞地结识了一个有钱,多金,又帅的隐藏富二代。
在司徒静心中,阮依豪就是一个表面不起眼的隐二代,因为他平时的穿着非常普通,甚至自己连个专车都没有。谁能会看出来他这么有钱。
阮依豪摆了摆手:“没事,都是过去的事了,再说了,这也算是咱俩有缘分吧。”
“对,缘分!” 司徒静眼睛一亮,脸颊泛红。
她想起曲天鹅喊阮依豪 “老公”,心里有点酸酸的。
论长相,她自认不比曲天鹅差,可人家是先来的,总不能明著抢。
但转念一想,阮依豪身边的女人肯定不会少,因为富二代有钱啊,自然是不缺女人的。
李红雪看着就跟他关系不一般,自己说不定也有机会。
做不成他的老婆,做他的小情人也行,妈的,他这么有钱,给别人花也是花,老娘花她一点怎么了。
大不了被他教育一下,也不会少块肉。
阮依豪看着她的表情,心里已经有了算盘。
他上次就看出司徒静体质特殊,要是能拿下,修为肯定能再涨一截。
但是现在得先探探她的底,如果人家不愿意,这事也不能硬抢,因为他脑海里的玄学书籍上就写着这么一句话:双修得双方自愿,其中一方不是自愿行为,则得不到双修资本。
“司徒经理,” 阮依豪开口,“以后你得多来夜总会这边帮我,法务的事离不开人。要是你忙不过来的话,就帮我介绍几个同学,最好是女同学,我不喜欢男法务。”
他故意提 “女同学”,就是想看看司徒静的反应。
司徒静一听“女同学”就急了,连忙摆手说:
“阮总,不用招别人!金龙夜总会和天鹅公司的法务,我一个人全接了!干两个人的活,您给我两份工资就行,我不怕累!”
她怕招来别的女同学,跟自己抢机会,毕竟阮依豪这种有钱又帅的老板,谁不想要?
阮依豪心里暗笑:这女人上钩了,今晚就能办了她。
他身体往前倾了倾,眼神变得灼热:“哦?一个人能搞定两份工作?别到时候累坏了,我可心疼。”
司徒静被他看得心跳加速,呼吸都变得粗糙起来,连忙点头:“能搞定!阮总放心,我肯定不会耽误事!”
阮依豪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他的手故意搭在她的椅背上,说话时故意贴近她的耳朵。
“那好,今晚就辛苦你,先把最急的几份文件处理了,处理完以后 ”
办公室里的空气越来越燥热,两人都明白,今晚注定要发生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