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你过来一下。
阮依豪靠在天鹅公司门口的门框上,冲不远处的曲天涯喊了一声。
“来了,姐夫!”
曲天涯听到姐夫在喊他,他立马应着,快步跑到他身边,一脸”老子天下谁都不服,就服我姐夫“的样子。
刚才阮依豪徒手打那几个小混混的过程,被曲天涯全程看地真真切切,热血沸腾。
他在心里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和姐夫搞好关系,向姐夫学功夫,将来也要像姐夫一样,一人打一群。
“你去对面那栋楼顶,上面有个拿望远镜的人,从他身上顺点东西回来,越私密的越好。” 阮依豪抬手指了指斜对面的写字楼楼顶。
曲天涯眯着眼睛望了半天,挠了挠头:“姐夫,那上面啥也没有啊,哪有人影?”
“让你去你就去,我说有人就有人。” 阮依豪眼神一沉,“等下去晚了人就跑了,给你个偷东西机会,你不想要?”
“要!要!要!”
曲天涯心里一紧,知道姐夫不会骗他,连忙点头:“好,我这就去!” 说完撒腿就往那栋楼跑。
等他喘着气爬上楼顶,看到一个男人背对着他,正举著望远镜往天鹅公司的方向看。
曲天涯心里嘀咕了一阵:姐夫这眼神也太吓人了,这么远都能看见,难怪我第一天偷钱包就被他抓个现形。
他定了定神,故意放慢脚步,然后装作没站稳,小跑着和那个望远镜的人撞了个满怀
“哎哟!”
曲天涯故作摔倒,疼得嘴巴直咧咧。
“你他妈找死啊!”
梁玉刚被撞得一个趔趄,望远镜差点摔在地上,转过头指着地上的曲天涯,开口就骂。
曲天涯抱着胳膊装可怜:“大哥,对不住对不住,有人追我,我没看清”
梁玉刚往四周扫了一圈,连个人影都没有:“追你?哪有人追你?你他妈骗谁呢!”
“真有!刚才还在楼下呢,我跑上来他们就没影了,可能是看到您在这儿,不敢上来了。”
曲天涯编瞎话的功夫倒是顺溜。
梁玉刚看他也就十七八岁,穿得破破烂烂,不像故意在找茬,骂了句 “晦气”:“滚远点,别在这儿妨碍老子!”
“哎,好嘞!谢谢大哥!”
曲天涯连忙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快步往楼下走。
走到楼梯口,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块玉佩,上面刻着个 “刚” 字。
这正是刚才撞上去的时候,他顺手从梁玉刚的腰带上摸来的。
晚上八点,阮依豪准时到了太子大酒店,他推开进入冯敬尧办公室的门。
白如雪正站在旁边沏茶,看到他进来,点了点头。
“阿豪,快坐。”
冯敬尧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语气平和地说。
阮依豪坐下,开门见山地说:“冯先生,今天天鹅公司开业被砸的事,雪姐应该跟您说了吧?我想跟您说说我的看法。”
“你说来听听。” 冯敬尧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想废了梁玉刚那小子,否则这口气我咽不下。” 阮依豪攥紧拳头,“他敢砸我的公司,日后指不定还敢动天鹅,不如先解决了他,以绝后患。”
冯敬尧放下茶杯,反问:“解决了他之后呢?”
“解决了就没以后了啊,人没了,还能有什么事?” 阮依豪觉得这问题没必要问。
“你忘了他爹是谁?” 冯敬尧挑眉,“梁飞峰是莞城忠义堂堂主,你动了他儿子,他能放过你?”
“我不怕他!” 阮依豪梗著脖子,“他来一个我收拾一个,来两个我收拾一双,有什么好怕的!”
“你倒是硬气。” 冯敬尧笑了笑,“可他要是拿曲天鹅、拿曲天涯的命威胁你呢?你也不怕?”
阮依豪愣住了,这话戳中了他的软肋。
冯敬尧冲白如雪递了个眼神,白如雪会意后,接过话来:
“阿豪,梁飞峰没你想的那么好对付。当年河南帮、四川帮那些帮派混战,就是他杀了广西帮帮主,再嫁祸给别的帮派,让他们自相残杀,自己坐收渔利。”
“他从不跟人硬碰硬,阴招多着呢。真把他惹急了,他能让你死得不明不白,说不定你到死还得谢他‘手下留情’。”
“他真有那么邪乎?” 阮依豪有点不信。
“论打架,十个梁飞峰也不是你对手;论玩脑子,一百个你也未必能赢他。” 白如雪说得很直接。
“那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他踩在我们头上拉屎?” 阮依豪不甘心。
“当然不是。”
冯敬尧身子往前倾了倾。
“我早就有计划了,就是缺个能办事的人,现在你来了,这事就能成。关键是要做得干净,解决了梁飞峰,还得让黑白两道都挑不出你的错。”
“否则的话,你以后在莞城就没法立足了。白道会通缉你,黑道会追杀你,他们打不过你,就绑你的家人,你能怎么办?”
阮依豪点点头,觉得这话在理:“那计划什么时候能实施?”
“就差一个契机。” 冯敬尧说。
“什么契机?”
“一个能把梁飞峰彻底压死的证据。” 白如雪接过话,“如果说他儿子梁玉刚杀了个重要人物,还在现场留下证据,被警察抓个正著。”
阮依豪眼睛一亮,从口袋里掏出那块刻着 “刚” 字的玉佩,放在茶几上:“这个证据,够不够?”
冯敬尧拿起玉佩一看,眼神一下子有了光:“有了个这,完全够了!这是梁飞峰早些年的贴身玉佩,后来传给了他的儿子梁玉刚,知道的人不多,但那个位副堂主都是见过的,如果用它当作证物,没人会怀疑。”
“那要杀谁?” 阮依豪问。
“西城分局副局长李长安。”
“此人心狠手辣,贪污受贿、强抢民女,手上还有不少人命。”
“上面早就想办他了,就是因为他手里也有上面人的把柄,没人敢动他。要是让他死在梁玉刚的手里,你说梁飞峰这堂主的位子,还能坐得稳吗?”
阮依豪心里明白了,他站起身来:“冯先生,这事交给我办吧,我保证办得干净利落。”
“好。”冯敬尧点点头。
“具体的细节,让阿雪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