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多,一艘飞舰从t01星起飞,前往联邦中央星。
同一时间,联邦军方公布了一条重大消息。
云泱在群里和尤露楚知微交流“心得”的时候,评论区已经被兽人们的热情给攻陷。
而云泱在群里聊完就直接睡了,因此暂时还不知道这件事。
次日吃早饭的时候,容靳疑惑地看了眼秦漠,“秦漠,你今天心情好象很好?”
“联邦军干了件大事,他心情当然好。”
裴闻野昨晚看到了星网上的消息,自然知道秦漠为什么高兴。
“什么大事?”
容靳一边问,一边打开光脑找到联邦军方的官网。
没等裴闻野回答,他就看到了昨晚军方发布的公告,瞬间瞪大了眼睛。
“联邦军捣毁了虫母这次的产卵点,还重伤了虫母?!”
听着容靳的总结,云泱眨巴眨巴眼睛。
原来之前离开的第1军是去虫星了,难怪雷欧指挥官急着把她和露露送回来。
按照之前她在t01星听到的消息,最近也的确到了虫母的繁殖期。
这个时候产卵点被捣毁,还被联邦军重伤,虫母今年肯定会放弃产卵,留着能量恢复伤势。
虫族也就少了近十万的新虫。
对整个联邦来说,这都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云泱也替联邦军感到高兴。
傅时弋看向秦漠,“联邦军是怎么确定虫母产卵点的?”
虫母每年繁殖的地点都不一样,联邦用尽了手段也没法预测。
今年怎么直接就捣毁虫母产卵点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军方肯定不会公布。”秦漠耸肩,“反正这是好事,雌主,我们晚上吃大餐庆祝一下吧?”
云泱想说,她哪天吃的不是大餐了?
她的一日三餐,除了早餐稍微简单一点,中午和晚上都是十道菜起步。
毕竟家里吃饭的人多,一两道菜根本不够。
不过她还真有想吃的东西。
“那我想吃烧烤。”
虽然兽夫们每天做的饭菜色香味俱全,营养还全面,但她真有点想念不那么健康的烧烤了。
烧烤?
秦漠愣了一下。
其馀五个兽夫也茫然地看着云泱。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烧烤应该就是把食材放在火上烤制,是最原始的烹饪方式。
雌主怎么会想吃这个?
六个兽夫表示不理解,但还是应下,吃完饭就开始准备食材。
去净化塔的时间是下午,所以六个兽夫准备烧烤食材的时候,云泱时不时就跑去厨房看一眼。
眼看着秦漠将整块的肉串起来,她瞪大了眼睛。
“秦漠,你要这样直接烤吗?”
秦漠被问懵了,小心翼翼地反问:“雌主……不是这样吗?”
他没记错啊。
云泱:“……”
所以,兽人理解的烧烤,就是单纯把食材烤熟?
这么理解好象也没啥问题,但云泱想吃的烧烤不是这样的。
她简单解释了一下,“这些肉要切成平常做饭用的小块,腌制起来,然后穿成小串放在火上烤。”
这说法几个兽夫还是能理解的,也知道肉如何腌制更好吃。
秦漠和扶渊按照她说的将整块肉切成小块,玄聿和容靳负责腌制,傅时弋和裴闻野将腌好的肉块放进保鲜箱。
云泱又检查了一遍,才放心。
蔬菜和海鲜不需要提前腌制,她告诉几个兽夫处理干净串起来就好。
家里人多,需要准备的食材自然也多。
六个兽夫处理的时候,云泱在星网上淘了好久,才买到烧烤炉。
烧烤炉预计下午四点半能到,有机器人管家在家收货,三点多的时候,云泱就带着兽夫出门去净化塔了。
和劳威约好的时间是四点。
净化塔的监管者都出身联邦军,对军方的动态十分关注,昨晚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消息。
所以,云泱今天见到的所有监管者眼里都带着笑意。
劳威说话都藏不住笑,“云泱阁下,今天接受净化的雄性已经在等着了。”
“带我过去吧。”
为了方便云泱做集体净化,昨晚劳威连夜吩咐人将77层被监管的雄性挪到了其他层,又降下了每个监管室之间的隔断。
这样整个77层就都是云泱的净化室了。
此时,接受集体净化的五十个雄性已经被绑了起来,旁边有二十名监管者负责看守。
云泱坐在劳威提前准备好的椅子上,扫了眼五十个雄性。
就是这时,她对上了一双有些熟悉的眼睛。
云泱怔了怔,想看个仔细,后者却已经低下了头。
“雌主,有什么问题吗?”离得最近的傅时弋低头询问。
云泱看着低着头的雄性。
从她的视角,只能看见对方的下半张脸。
颌线清淅,唇形好看,但和她记忆中熟悉的任何一个人都对不上号。
刚刚那股熟悉感应该是错觉吧。
云泱收回视线,朝傅时弋摇摇头,“没什么。”
她端正坐姿,展开精神力开始对五十人进行集体净化。
期间她没忘记注意自己精神力的变化。
和云泱之前才想的一样,集体净化做完后,她不仅异能上涨了一点,精神力又猛地窜了一截。
照这样下去,她的精神力升到ss级指日可待啊!
汐灵珀果然是好东西。
可惜只有一块……算了,做人要知足,不能太贪得无厌。
云泱心情很好地收回精神力。
扶渊第一时间握住她的手,悄悄帮她恢复精神力。
这些雄性都是异能a级甚至以上的,有些已经出现了兽化反应。
在云泱的净化下,他们的污染最少的也降低了10点,那些身体一部分兽化的雄性也逐渐恢复。
当然还有个别污染值仍在85以上,他们只能等下次争取到净化名额了。
看着云泱有些疲惫的神情,劳威连忙走了过来。“云泱阁下,我带您去休息室吧?”
云泱点头,然后在扶渊的搀扶下起身。
她转身往外走的刹那,人群里白发黑眸的男人缓缓抬起头。
他盯着云泱离开的背影,那目光黏腻、痴迷,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