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弋,你想得美!”
玄聿第一时间拿出自己的玉牌。
“雌主,他们都翻过牌子了,今天是不是轮到我陪你了?”
就算傅时弋帮雌主联系上了裴家,陪雌主休息的机会他也不会让出去。
傅时弋瞥了眼玄聿手里的玉牌,又问云泱:“可以吗,雌主?”
只要雌主同意就好。
秦漠和裴闻野已经被翻过牌子,又没有邀功的机会,这会就在旁边看戏。
而扶渊和容靳将晚饭摆上餐桌后,也凑了过来。
看着玄聿手里的玉牌,扶渊若有所思,也把自己的鲛人玉牌从空间纽里拿了出来。
他一脸虚心地讨教:“雌主,这个玉牌是做什么的?”
本来他觉得,这玉牌应该是雌主的礼物,只要是雌主的兽夫都能收到。
但听玄聿刚刚那话,这玉牌似乎还有其他作用。
瞥见鲛人玉牌,玄聿眼皮子跳了跳。
扶渊该不会也要跟他争今晚陪雌主的机会吧?
这不行!
玄聿立马露出自己的狼耳,故作可怜地看着云泱。
“如果雌主不想让我陪你的话,我也可以不和傅时弋争的。”
容靳本来还在看戏,结果一看玄聿这熟悉的作态,顿时在心里呸了一口。
居然学他,真不要脸!
狼耳一露出来,云泱就伸手捏了两下,然后才说:“我可没有不想你陪我。”
当然,傅时弋帮她连络了裴家,也是得奖励一下的。
云泱朝傅时弋招招手,等后者低头凑近,就在他耳边嘀咕了一句。
五个兽夫都竖起了耳朵听。
结果云泱语速太快,他们还没听清就结束了。
唯一听清的傅时弋眼神微闪,朝着云泱点点头,“好。”
两个兽夫安排完了,云泱才看向拿着鲛人玉牌的扶渊。
“秦漠,你跟他说这牌子是干什么的吧,我饿了。”
听到这话,玄聿立马扶着她从沙发上起来。
其他兽夫也忙跟着云泱往餐厅走。
秦漠简单跟扶渊解释了一下:“雌主喜欢翻牌子,当天翻到谁的牌子,晚上谁就能陪雌主休息,所以这牌子我们每个人都有。”
“你来之前,这一轮就只剩下玄聿没被翻了,所以今晚轮到他。”
“这次你没机会了,不过下一轮雌主应该会允许你添加。”
扶渊明白了,难怪雌主要给他玉牌。
扶渊虽然没有匹配过雌主,但也知道,在联邦,想拥有一个公平的雌主简直是奢望。
不论雌雄,兽人都会有私心。
雄性想成为最受宠的兽夫,独占雌性的宠爱,雌性也会有最喜欢的兽夫和不那么喜欢的。
受宠的雄性,被宠幸的次数自然会比其他兽夫多。
不受宠的,恐怕一个月都难被宠幸一次。
偏偏兽人重欲,每隔一阵子就会陷入躁动期。
那些不受宠的雄性躁动期时,就只能自己挨过去。
作为最晚得到名分的兽夫,扶渊本以为,自己不会太受宠,可能要半个月、甚至一两个月才会被标记。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只要能让他成为雌主的兽夫,再晚被标记也没关系。
没想到,雌主是用翻牌子来决定哪个兽夫陪她休息的。
也就是说,要是他运气好,或许下一轮的第一天就能被雌主标记。
扶渊内心雀跃,湛蓝色的眼睛里也不自觉浮现笑意。
兽神眷顾,让他有了这么好的雌主。
几个兽夫都很好奇云泱晚饭前跟傅时弋说了什么。
玄聿也很好奇。
晚上洗了澡,他抱着云泱询问:“雌主,你刚刚跟傅时弋说了什么?”
云泱还没说话,房门就被敲响了。
她眨眨眼,卖了个关子。
“去开门。”
又是哪个情敌打扰他陪雌主休息?
玄聿将云泱放在床上,然后不情不愿地过去开了门。
门外是一双熟悉的赤金色眼眸。
玄聿眉头一皱,“你来做什么?”
傅时弋穿着家居服,淡定对上他的视线。
“雌主让我来的。”
玄聿回头看向云泱,见后者点头,才侧身让傅时弋进房间。
只是他不太明白。
雌主不是答应今晚宠幸他吗,怎么又让傅时弋过来了?
难道雌主反悔了?
玄聿关上门,耷拉着脑袋回到云泱旁边。
云泱捏了捏狼耳。
“又没说不让你陪我,怎么耳朵都耷拉下来了?”
玄聿眼神困惑,“那雌主为什么让傅时弋过来?”
难不成……雌主是想……
玄聿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他之前做委托时听巴洛说过,有的雌性喜欢……好几个一起。
云泱一本正经:“十二点之前傅时弋。”
“十二点之后你。”
玄聿:“……”
原来是他想多了。
雌主只是想一晚上当成两晚上用。
“可是雌主……”
玄聿还想说些什么,云泱忽然伸出食指贴在他嘴上。
“玄聿,明天是我休息的日子。”
玄聿双眼猛地亮起。
按照之前的习惯,每一轮翻牌结束后,雌主都会休息一天自己睡。
雌主提起这个,难不成是说,明晚他也可以?
想到这里,玄聿顿时大方起来了。
他瞥了傅时弋一眼,主动道:“那我先回房间了,你照顾好雌主。”
“放心。”傅时弋当着他的面将云泱抱起来。
玄聿冲着他哼了一声,转身退出了云泱的房间。
现在都快十点了,雌主说了,十二点之后都让他陪。
他就勉为其难让一让这个傅时弋好了。
玄聿没回自己的房间,直接去了客厅等着。
他边刷星网边掐着时间。
十二点一到,玄聿立马大步往楼上走。
门铃声响起。
云泱本来被傅时弋蛊得意乱情迷。
突然听到敲门声,她顿时一惊。
傅时弋无声地抽了一口冷气。
他拉过一旁的被子,将云泱裹了个严严实实。
门外的玄聿才不在乎他突然敲门会不会影响到傅时弋。
他甚至有些坏心思地想着,最好傅时弋被他吓得不能再做那种事,这样他就能少一个情敌了。
不过很可惜,玄聿的算盘落了空。
房门被打开后,随意扯了块布裹着下半身的傅时弋抬眸,半分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玄聿不知什么时候也扯开了上衣的口子。
“傅时弋,十二点到了。”
他让开位置,露出身后敞开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