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弋瞥了眼怀里人不规矩的手,没有阻止。
“昨晚不知道他也是你的兽夫,没手下留情。”
云泱想起上午在星网上看到的话题,“所以昨晚和你动手的是玄聿?”
傅时弋点头。
云泱表示沉默。
玄聿这狼崽子,怎么和她哪个兽夫都有过节?
“雌主不用担心。”傅时弋似是不经意间蹭了蹭她的额头,“他受人所托,又是你的兽夫,我不会为难他。”
玄聿既然已经被雌主标记,日后就是要和他一起服侍雌主的。
既然他不是幕后主使,昨晚也受了教训,他可以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
正主都表示不追究了,云泱也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她想了想,问傅时弋:“那你受伤了吗?”
傅时弋摇头。
如果他想,他已经是ss级异能者了。
那只狼崽子,还不是他的对手。
说话间,云泱的房间到了。
她没再多问,同情地看了眼楼下的玄聿,就让傅时弋把她送到浴室。
不洗澡不换衣服上床,她是一点也接受不了的。
傅时弋很听话,将她送进浴室,放好水,又帮忙拿来睡衣,才退出房间。
他全程都冷静得不行,完全没有和其他两个兽夫一样,做其他事。
云泱对此还是很满意的,毕竟她现在精神值的确低了点,也没精力做那种事。
她很快洗了澡,换上干净的睡衣躺在床上休息。
两个小时后,敲门声准时响起。
“雌主,可以吃晚饭了。”
云泱迷迷糊糊应了一声,才睁开眼,慢吞吞起床开门。
门外,傅时弋也换了干净的家居服。
虽然还戴着那副严肃的银框眼镜,但身上还是多了股休闲感。
云泱开门后,他重新将人抱起下楼。
傅时弋搬进来后,云泱左右的位置就不够用了。
为了争抢那唯二离她最近的位置,三个兽夫无声地针锋相对。
秦漠邀功,“雌主,饭是我做的,我能坐你旁边吗?”
玄聿装可怜,“雌主,你下午没帮我上药,作为补偿,让我坐你旁边好吗?”
傅时弋只是微微低头,询问:“饿吗?”
云泱点头。
于是傅时弋就抱着她,坐在最近的位置上,
秦漠:“……”
玄聿:“……”
心机狗!!!
但云泱都表示她饿了,两个兽夫也没敢继续争执,只能不情不愿地在傅时弋左右两边坐下。
反正他们都已经被雌主标记了,就让一让傅时弋好了。
想到这里,秦漠和玄聿那点不情愿就没了。
本来只有两个兽夫,云泱就完全没有自己动手的机会,何况现在还多了个傅时弋。
今晚这一顿饭,她几乎只需要张口,然后咀嚼,咽下。
三个兽夫这服务,未免也太好了点。
好评!
晚饭后是散步时间,散步回来后,云泱继续抱着虫核吸收。
今天给两个雄性净化,加之吸收的那些虫核,让她的异能又涨了不少。
她感觉e级异能在向她招手!
为此,云泱干劲十足。
三个兽夫都陪着她,画面还算和谐。
这种和谐只持续到了云泱准备回房间之前。
“雌主,今晚……”
秦漠眼含期待,他的躁动期还没结束,又刚开荤,完全戒不掉。
雌主让他十分上瘾。
玄聿才不管他是不是在躁动期,几乎是明示道:“雌主,我伺候您洗澡吧。”
这话一出,云泱就想起第一次的刺激。
浴缸里温热的水起伏,偶尔高高溅起……
她承认,很爽。
但是躁动期的虎崽子也别有一番滋味。
云泱纠结了。
片刻后,她看向没争宠的傅时弋。
三个兽夫,只有傅时弋没和她结契。
云泱很快做出了决定,“傅时弋,抱我回房间。”
秦漠和玄聿表情僵在脸上,同时瞪向傅时弋。
他们都在争宠,他却不争不抢,不就是想引起雌主的注意。
心机狗!!!
傅时弋当做没看见两个情敌的愤怒,顺从地抱起云泱,不紧不慢地往楼上走。
这是云泱钦点的,加之傅时弋也是唯一没和云泱结契的,秦漠和玄聿也没继续争。
只是看着傅时弋那一点不急迫的背影,两人暗戳戳凑到一起,小声嘀咕。
秦漠:“傅时弋整天泡在设计室,说不定伺候不好雌主!”
玄聿:“他不争不抢,肯定是知道自己不行!”
听得一清二楚的云泱:“……”
好一个“小声”吐槽。
她都能听清,何况异能s级的傅时弋。
秦漠就算了,玄聿昨晚才在傅时弋手里吃了亏,也不怕再被打吗?
不过,傅时弋怎么一点反应没有。
他不会真不行吧?
上辈子,她虽然经常在网上看到什么“男人过了25就是60了”这种话,但兽人的平均寿命是蓝星人的两倍不止,应该不至于这样吧?
察觉到云泱眼里那一丝怀疑,傅时弋动作微顿。
他冷不丁来了句:“雌主明天有安排吗?”
云泱还以为他是单纯关心一下,于是说:“明天下午要去净化塔帮忙,上午倒是没什么事。”
傅时弋微微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他也没有把云泱送回她的房间,而是在二楼挑了个没有残留气息的空房间,关上门后询问道:“还要洗澡吗?”
虽然不久前才洗了澡,但想到待会要发生的事,云泱还是点头。
傅时弋和下午一样将她送进浴室,自己则坐在房间里的椅子上等待。
云泱出来后,他才进去也洗了澡。
再出来时,男人穿着浴袍,却仍戴着眼镜。
云泱正要询问,就被傅时弋抱起,轻柔地放在床上。
她被困在傅时弋和床靠中间,因为身高原因,不得不微微仰头。
“傅……”
殷红的唇刚启,就被攫住。
短暂一吻后,傅时弋抓起她的右手,放在自己眼镜的边框上。
“雌主,帮我摘掉。”
云泱手上微微用力,赤金色的眸子就毫无遮挡地呈现在她眼前。
其中的欲色毫不遮掩。
随之而来的吻,根本不是方才那蜻蜓点水能够比的。
云泱手一抖,银框眼镜掉落在地。
“傅时弋,你的眼镜……”
“没关系,摔不坏。”
吻淹没了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