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
虽然严露露感觉柯夏在故意挑拨着什么,但如此说起来,必然是事出有因。
难道是她母亲新招的秘书?
不对啊,之前那位姐姐干得挺好的啊。
那是不会是哪个亲戚家的小孩吧?
可是都带着亲戚家的小孩去看柯夏夏了,居然不带我?!
是的,严露露终究还是照着柯夏的“既定脑回路”去思考了。
“好烦呐你,回来就想着欺负我!知道我昨天多累吗!都是为了你啊!”
这话听起来怎么—
“哎呀,逗逗你嘛。其实我第一眼看到那个女生的时候,还以为是你亲戚来着,结果是我亲戚。”
“啊?”
两人边走边聊,严露露很快就知道了温家姐弟二人的情况了。
“噗—该说是我妈眼神真好嘛?”
“好,今天就到这儿吧。网际协议的内容对你们来说十分重要,将来无论考研或者是实际工作,这块内容都是基础中的基础,回去好好巩固。”
“哦对,柯夏————我看到你了,既然来了,先耽搁你会儿————可以吧?”
“柯夏,钱老师叫你!”
姚婧依戳了下柯夏。
“啊?哦好的——”
这是上午的第二节大课,计网。
老师在临下课的时候,忽然把柯夏叫了上去。
虽然知道多半也没啥事,但身为学生对老师的那种畏惧感还是刻在骨子里的一一柯夏在三个班的同学们的目光中走上讲台,竟有一些紧张。
“钱老师—”
“院里给我说过,这个月你可能会请很多假,我知道。而且,我昨晚也看你直播了,唱得真不错”
这时,老师压低了声量,“哦对,说正事,虽然书面作业你迟些交也没事,不过我们计网这周开始会有一种在线作业,一直持续到期末前。
因为平台是第三方的,所以你记得按时完成,不然那个分到时候期末不好改。”
“好的好的,我在班群里看到了的。放心钱老师,我会按时做的。而且我私下都有一直看着书,开学时候您推荐的那本‘自顶向下方法’,我都看得差不多了。”
“喔?!可以啊,不错不错,大学确实——-自学才是最重要的。虽然你将来大概率也不从事这个行业,但毕竟对吧,读都读了,多少还是学点东西,别姑负那张毕业证。”
“恩呢。”
柯夏松了口气。
看样子,专业课老师们似乎是生怕柯夏的分低了—嗯,牌面是这样的,没毛病。
中午,柯夏都来不及睡觉。
吃过饭后,她便马不停蹄地跑到社团去了。
现在的acgn开发社的办公间相比之前拥挤了不少,毕竟来了那么多新人,都是要分配工位的一当然,因为无论开发组还是美术组,这批新人都还处于考核期,并没有独属于个人的工位。
所以多出来的这些桌子,其实算是公共办公区,大概一次性能坐下12个人。
“咦?
“雨涵学姐,不午睡会儿?”
“哎哟这不是怕明年你要新游戏原画的时候,我来不及嘛。”
“哈哈哈,真不急,你悠着点—我要写点东西,等会儿除了露露外,别让其他人敲我门,如果其他人过来了,让他们说话小点声。”
今天,柯夏得把“那一首歌”的声乐谱搞定,顺便还要做一个粗糙的deo伴奏。
没错,这就是那首正儿八经的国风歌曲。
只是看到这歌名,忽然让柯夏回想起上一世的一些事1
这首歌是某部大火古偶剧的片尾曲。
那部剧当初柯夏就看过。倒不是她感兴趣,只是单纯因为彼时的女友爱看这个,所以便陪着看了。
对于前世的那位女友,柯夏其实没什么太多感觉了。
哪怕是重生过来前,就已经是分手了三年多。
至于分手理由,只是单纯的不合适,加之一些现实原因吧。
相互之间,也没多少怨恨情仇。
更别提现在—-而且前女友,嗯,从外在条件来说,远如不此时的柯夏自己。
都说遇见新的,忘却旧的。
但新的却是“自己”
照照镜子,你还能想起那个“她”?
就是琢磨起这事儿吧,会有一种怪异感。
或许是现在的柯夏,早就融入了属于这一世的身份和思维了吧。
甩了甩脑袋,忽略那些有的没的,柯夏便开始专心干活儿了。
下午开课前,一切都搞定。
工作室三小只那边,是早就准备好了,因为柯夏提前打过招呼。
邮件发过去后,他们四人的微信群里就聊了起来。
“你怎么玩一天手机了?”
下午的课,柯夏和严露露挨在一块。
“呢,今晚买东西啊。”
“啊?”
“双十一来着—
这两年,这双十一柯夏还真没什么实感。
而且也挺有趣的,两世都能冒出这个“人造购物节日”。
这大概就是事物发展的趋同性吧?
“所以咱们一年都没用完的身体乳和护发素,就是你去年这个时候屯的?”
“对啊!但快用完了,所以我这不是又在挑嘛。”
严露露给展示了一波自己的购物车,“然后屯点卫生巾。如今这牌子可真不好选哪,感觉好象每个牌子都被人避雷过。”
“
柯夏无所谓的—-反正,向来都是缺货了就从严露露或者姚婧依那儿“进货”。
自己瞎买过某个牌子,还挺贵,但垫着就是不得劲儿。
所以这玩意儿吧,贵的也不一定好,还真得挑合适的。
哦,扯远了。
“不是,你搁这儿精打细算省下来的,也没你几分钟挣得多啊。”
“重要的不是结果,是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