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时间,她还差点没反应过来但很快啊,柯夏就立刻意识到,虞以萱说的指导,应该是之前给她和曹越泽写的歌。
说起来,这段时间以来,柯夏倒是没听说这俩人练得具体如何了。
眼下这应该是遇到点麻烦。
“你俩—尝试录过没?”
“呢———试了两次了,别说李总监了,我和泽哥自己都不怎么满意的。”
“怎么说?”
虞以萱有些尴尬地说道:“就用李总监的话来说就是,感情不到位,技巧上倒是—”
“能修的。”
柯夏想了想,接着又说道,“其实合唱的话,更重要的是你们两人之间声音的配合———问题还是在于你和泽哥之间能不能·嗯,用一种默契来唱。”
“空的时候,你俩没事就多闲聊吧——-反正时间也还挺充足的。这个不是技巧上的问题,我也很难直接指导嘛。”
“好吧。”
“要她和泽哥一起合唱的那首插曲———”
柯夏大致给一旁庞姿解释了一番。
对于她忽然的好奇,柯夏其实还挺意外。
“哈哈哈哈,我唱歌反正不行真的很羡慕柯夏你这嗓子。”
“是啊。”
忽然,身旁的两人倒是一同嘴上羡慕起了柯夏来。
这算是起到粘合剂的作用了吗?
一顿简单的欢迎宴吃得不紧不慢,晚上七点半左右,这一顿饭才算是结束。
柯夏礼貌地跟诸位前辈们道别后,独自回到了自己房间。
结果刚一打开门,发现田雨曦和郝梦也都在一此时,田雨曦正弱弱地端着一碗粥坐在茶几边喝着。
“什么情况?”
“医生说肠胃有点炎症,但不严重,给她打了一针,开了一些药就回来了。”
郝梦解释着,“不过,医生建议最近一周都要吃清淡点,养一养。”
柯夏对此有些无奈,还担心地说着:“这下好了,多喝点粥—-唉,本来就瘦,再这么折腾,咋办哟——”
“呜呜呜,老板,我今天好丢脸!”
“你干啥了?”
?
诚然,这个世界上很多成年人也都怕针头。但柯夏这么多年,还第一次见有成年人被针头给吓哭的。
“我我当时本来就很难受嘛,又很急其实我我打针已经很久没哭过了。”
这越解释,也越让其他三个人觉得—田雨曦有些可爱的同时,还有点奇了。
讲真,要不是看过身份证,柯夏都会觉得田雨曦不象成年人的模样里外都是。
“雨曦,明天你休息吧,我去看剧本去了。”
“不不行,就算是补妆,我都不放心朵娜来。”
“—你敬业就敬业,别扯我好不好?而且简单的补妆我有什么不值得放心的?”
“那你明早起来看情况吧,梦,你监督她,让她今晚早点睡。”
随后的时间里,柯夏坐在床上研读剧本一一到了差不多晚上十点多,她便打算睡了。
明天,将是第一次以演员的身份正式面对镜头。
虽说柯夏对演员的把握,是远超外人对她自己的认知,但面对“第一次”,她个人的情绪也依然是激动与紧张并存。
要不是有系统在,她可能会有点失眠。
但还好有系统,她今晚还能在梦境的表演仿真训练中提前找找感觉。
“真可以?”
“真可以,你看我精神状态比昨天好多了。”
田雨曦翌日一大早醒来,就感觉自己仿佛原地复活。
“梦姐,在剧组里面,咱这身份要是第一天就给自己老板服务不到位,得多受剧组那些人的冷目相待啊!”
“安啦安啦,走吧,不然一会儿老板催起来了。”
因为上午就有戏,所以,今早柯夏必须得五点多起床化妆。
古装戏对于女演员来说,早起可以说是必修课了。
虽说在剧组的拍摄地点一般都会搭建一个临时化妆间,甚至影视基地一般都会配备这么一个房间。
但大多的妆造,还是提前在酒店完成的。
五点二十多,田雨曦和郝梦来到柯夏的房门,恰好碰到剧组那边派来协助的妆造师比她俩先一步到位。
“没事儿了?”
柯夏跟妆造师简单交流后,看向田雨曦,“好象是精神了点。”
“包没事的!”
“小曦咋了?”
剧组派来的妆造师,自然就是此前在东海拍定妆照给柯夏化妆的那一位。
她和田雨曦也合作过。
“肠胃犯了点毛病,昨天还跑了趟医院。”
“出差在外,吃喝还是得多注意点,年轻也不一定挨得住哦~”
时间并不算很充裕,聊过了一阵后,便开始忙着妆造了。
约莫过了两个小时出头,柯夏就完美地“变成了”殊月一一因为有了第一次的经验,
这一次的妆造显然比之前定妆的时候快一些。
按时抵达了剧组今天所在的片场,是位于影视基地的一条古代“商业街”上。
按照设置,这里是叫“徽州城”。
殊月的初登场,就是在这里“紧张吗?”
王尔珍拍了拍场边似乎在发呆的柯夏,“怎么心不在焉的?”
“有一点紧张——我也不是发愣哈,其实是在感受片场的氛围。”
“哈哈哈,总之,放轻松。”
“柯夏!”
“钦,蒋导!”
“准备咋样了?”
“随时可以上了。”
“好,来!”
徽州城大街上,典当行的老板刚把营业的活儿干完,坐在柜台后优哉游哉地等待着今日的开张。
这时候,一个走路带风的冷面少女跨步而入她环视了房间一圈后,嘴角微微上翘。
“哎哟———这不殊月堂主吗?”
“张老三,在城里过得挺滋润嘛。”
“哪儿有哪儿有,这城里城外啊,各有各的苦啊~”
殊月笑了笑没说话,盯着张老三的眼晴,好象用表情在表达着一个意思一p
?
“鬼扯”。
“好了,懒得跟你废话听说,前些日子,你收了一把弓?”
“啊没错。殊月堂主这是—
“先给我取来。”
“咔!”
第一幕的第一个镜头,顺利结束。
对柯夏来说,这种难度级别的表演太过简单。
台词自不必多说,演出殊月的那股侠气和潇洒,才是第一个镜头的重点、难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