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目前国内的行价来算,实体cd专辑的售价都是几十元到几百元不等。
其实拿成本来说,哪怕是所谓的典藏版,基本都是在几十块的样子——-顶了天了一百多块。
而柯夏她们决定下来的这种规模,卖70-150都是合理范围的。
岑媛提议道:“首发还是98块吧,几年前,关南的首专实体都是卖的128。但我们如果也卖这个价,赚的好象有点多了。”
“行,我没意见。”
岑媛要到的成本价,是比关南他们当初低不少的。
所以定这个价,再算算销量,这不一定比他们利润少。
“第一批—我们生产多少张合适?柯夏前两天跟我商量过我说十万,
她还没那么自信,说五方就差不多够了。”
“啊?”
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柯夏身上,引得她有些无语。
“不是,现在确实有实体专能大卖的,但要么是邹俊斐这样的,要么是之前琼宇的那一、两个顶流偶象团体,连姜灵都卖得不太理想。”
柯夏也不是拍脑袋瞎捉摸的,自然也是调查了一下市场的。
关键是,多生产那么几万,第一波就会先多出一两百万的成本。
哦当然,量大成本低是另说。
这时候,严露露很严肃地说道:“柯夏夏,我觉得姜灵应该不会有你的实体专卖得好。”
“对我这么自信?”
“你的受众比她的广,而且如果我们观察下下沉市场———啊,也不是说下沉吧,就是中年人的市场。姜灵是完全没打进去的。”
“就不说实在的知名度,单说年轻人中的认可度,你其实比她要高一些。反正我感觉是这样的。”
感觉是感觉,但没数据说话,柯夏也很难信服。
不过,既然大家都这么自信,她要还是那么保守,就有点不太好了。
下午,趁着周末柯夏先去驾校溜了一趟。
随即三点多,又返校,直直来到了射艺协会。
这会儿,贺倩正在指导一个大一的学妹。
“来啦?大忙人。”
面对“讽刺”,柯夏直接跳过!
“你还是和大家一样,叫我倩姐吧,贺教很怪。”
“行嘞,倩姐。那我做准备去了。”
“恩,好。”
进入了训练日常中,柯夏要做的准备工作可比在市队的一般队员麻烦许多。
在这里,柯夏也不会因为自己的身份要求别的成员帮自己做些什么。
大概过了半小时,柯夏这才忙活完,
今天她直接上70米。
开始训练后,柯夏没有一句废话,也没有丝毫分心。
边练边试,很快,柯夏就有了一种莫名的畅通感。
特别是在拉弦的时候,她会比以前多出一种下意识的认知比如,拉弓拉得越顺,柯夏就会觉得这一箭出去会很准。
非要比喻的话,和投篮也有几分相似。
常打篮球的都知道,某些时候,特别是你练球最疯的时间里,球还没出手,
你就知道这球大概是空心还是打板亦或是弹框不中。
只是,篮球和手是直接接触,本质上和射箭还是有区别的,更别说有这么长的距离。
所以,这大概也是这项能力的离谱之处吧。
很快,柯夏这第一波测试的成绩出来了。
按照单人比赛的规则,柯夏射了12组,成绩居然有所突破一一666环!
不止是这数字够吉利啊,这一成绩如果放在正式比赛,柯夏会直接得到国际级运动健将的称号。
而半途就跑来观察柯夏训练的贺倩也是处于一种极大的震撼中。
当初的661环,她其实始终认为有一些运气成分在里面一一她不否认柯夏的天赋,但她觉得这会是柯夏很久都难以突破的瓶颈。
可这才过了多久?
关键—对比市队里的运动员,柯夏基本可以说是没怎么练,最多算是保持手感。
“柯夏——你又进步了。”
而柯夏也知道,自己这“天赋”,可能真的会让贺倩这样的,在射箭领域付出多年的退役选手不好接受。
大家都是天才,凭什么差距还那么大?
这才是最让人破防的地方。
“倩姐,我感觉————自己好象抓到了什么。”
“恩?”
“就慢慢地有一种,我能感觉到这一箭射出去——不会低于9环。”
“也不是,就是———好象越来越频繁了。”
“你这显然就是涨成绩的感觉来了,说明你对肌肉记忆的把控越来越好—"
好好抓住吧,我也很好奇你的上限。”
说到这,贺倩忽然笑了下,“哈哈哈,我刚刚突然想了下,如果你在市队—王教练肯定会让你留在训练基地练上十天半个月才放你走。”
“理解——我现在,也很想投入更多的精力。因为确实很有成就感。”
“那好,你最近来练习前,给我发消息。我可以帮你做些准备工作,让你投入更多精力在练习上。”
“好!”
倩姐,柯夏也不怕麻烦她,本来就是来帮自己的嘛。
周末十分充实地度过。
晚上,柯夏和严露露去楼下小卖部采购了一些日用品和水,出来的时候,忽然出现了三只小野猫。
华东大学的野猫可不少,这几年,学校里也有了相应的保护社团。
只不过人家也不会瞎保护,而是会配合保安处以及校外的专业团队,把猫猫们抓住,给做一些检查,然后绝育。
真要野猫太多,其实反而是让环境变恶劣了。
说回现在,那三只小野猫很自然地跟着柯夏走了好几米远。
其实普通人也偶尔会碰到这种情况,但这三只小猫却跟得越来越兴奋,压根没有放弃的意思。
“喂!柯夏夏,这三只小猫怎么回事啊?你喂过它们吗?”
“”
这大概是信息素的作用?
“没有。”
没多久,两人都走到宿舍楼下了,那三只小猫居然还跟着。
“柯夏夏,完了,这三只小朋友好象赖上你了。”
柯夏也发现了,这好象赶都赶不走了。
总不能养寝室啊!
柯夏又回想了下信息素的说明。
既然是信息素,那应该不是通过语言和肢体的表达来传递柯夏的表达。
于是她就开始思考,或者说,试图传达意念“我希望你们仁回该回的地方去,这里不适合你们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