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中午吃饭的时候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学习。”古森元也邀请道,“虽然前辈的学习可能也一般,但是应付考试还是没问题的。”
中午去学习吗?
星野其实是有点犹豫的,虽然可以像以往一样故技重施求助赤苇京治,但是感觉他最近要升学了,一边抓排球一边抓学习,压力可能有点大。
还是不要麻烦京治哥哥好了。
那要不要再问问月岛萤那个家伙?
星野一想到那个人的神态,还有时不时冒出的两句的嘲笑的人话语
这个还是算了。
“好!那我给两位学长带午饭吧。”星野没有拒绝,并打算用午饭来作为回报。
“午饭?你会不会太累了?”佐久早圣臣这个时候才插了一句话,“女排的训练时间也很早的。”
他记得牛岛若利总说她睡不够,会牺牲睡眠时间去练球。
但
佐久早圣臣莫名地希望,她还是要好好休息。
“放心啦,前辈。”星野几乎是下意识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一个很轻的动作,却让佐久早圣臣身体僵得不成样子。
他得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那轻轻得一拍,还有那指尖触碰到他肌肤的触感,隔着布料,却让他感觉烫的要命。
他想尽量地表现得从容一点,就像是古森元也一样,可以自然地拉着她的手,自然地触碰着她的手臂。
可是他不行。
他无视不了自己身体的反应,心跟着她手指点的动作,不上不下的跳着。电流好似通过她的指尖传了过来,从手臂通到他的肩膀,让他忍不住地抖了一下。
佐久早圣臣还小幅度的颤抖,却还是让星野察觉到了,她才意识到自己无意识之间做了什么。
在乌野的时候,和同级的人基本没有什么距离感;和二年级的几位前辈同样也是,这就导致了星野偶尔会轻轻拍了一下队员的肩膀。
星野连忙往后退了两步,诚恳地道歉道:“对不起,佐久早前辈。”
“我”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种无意识的举动。
佐久早圣臣没想到他的小心思竟然也被另外一个人察觉了,他脸色和身体都没有展现出一点抗拒的反应,只是那轻轻地一颤,却让她察觉到了。
一个在球场上闪闪发光的人,一个在球场可以被称之为“世代第一主攻“的人,私下里竟是一个这么小心翼翼的人。
更何况他和她甚至还不是什么很亲近的关系。
“没事,我不介意的。”佐久早圣臣当下的想法只有这个,他不介意她的亲近。
他也不介意她的手会在和她说话的时候放在他的肩膀上。
他一点都不介意。
“这是我的身体反应,我没办法控制。”佐久早圣臣继续说,“但是这并不是我讨厌你这样的举动。”
“好”星野连忙应道。
只要他不介意就好了。
但是她之后还是再谨慎一些吧。古森元也可能不抗拒这样的亲近,甚至他本人也是热衷肢体接触的,但是她忘了,佐久早圣臣可能是一个边界感很强的人。
“好了,臣臣,我们准备到了。”古森元也从手机里抬起了头,丝毫不知道刚才这两个人究竟发生了什么。
排球社的对接工作还是得他去接管。等他处理完,他再回到刚才得聊天环境之后,发现两个人竟然变得愈发拘谨了起来,古森元也觉得奇怪,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在两个人的身上扫视了一圈,最后还是把目光放在了星野的身上,他可是记得星野要给他们做便当。
“星野酱,你要是给我做便当,你是不是要很早就起来啊?”古森元也问道。
“我们在便利店随便吃点也可以的。”
“放心好啦。”星野这次没有再上手拍任何一个人,而是规矩地捏着自自己的手机,“不是我做的。”
“阿姨早上做好了会给我存到一楼的柜子里,下课的时候我们去拿好了。”
“如果你们有什么想吃的,也可以和我说。”
“阿姨?”古森元也忽然觉得面前这个少女不简单,还未等他说下一句话,到站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他急匆匆地挥手告别了星野:“那我先走了,星野酱。”
“明天中午见哦。”
“臣臣你也快点。”
他先一步下了车。
却发现
那个卷毛口罩男一点想下车的想法都没有!
古森元也连忙拨了电话过去,震惊地问道:“你不下车要干嘛?”
“不回家吗?”
“晚上太危险了,我送一下她回家。”佐久早圣臣平静的声音传了过来,“木兔前辈拜托了我。”
古森元也:
他掐断了电话,没当回事,直接一个人回家了。
——
电车上。
星野疑惑歪头,盯着他问道:“佐久早前辈,是我哥哥拜托你的吗?”
“你别听他的,我也可以自己回去的。”
佐久早圣臣只是说了一句:“现在太晚了,你一个回家不安全。”
星野默然。
这人好像牛岛若利,不出意外,无论她怎么说,他都还是坚持自己的行为的。
反正也就两站的距离,星野想,十分钟的事情。
那她就在他的便当里多放点东西吧。
也算是她的小小报答了。
“你”佐久早圣臣脑海里又想到了她最后一场比赛,无力地躺倒在地上的场景,他本来以为这位世代第一主攻就此陨落。
而后一年,她又重新杀了出来,一出来就是压倒一片。
他很欣赏这种从一始终的行为,但佐久早圣臣还是不免为她的身体而担忧。
她身体没事吗?她今天的训练赛打的如何?
不对。
佐久早圣臣。
你怎么对一个人类的兴趣这么高?是因为是牛岛若利的委托吗?还是木兔光太郎特意请了他吃饭?
是他不得已而为之。
“怎么了?”星野听到他的声音,就看了过来。
因为他的整张脸都被口罩遮住了,只能看到他那双茶色的眸子,让人有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
“没事。”他低下了眸子,没有过问太多。
作为帮这两位前辈的忙,他到这一步已经足够了。
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