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阳光通过雕花的窗棂洒在那张长长的战俘名单上。
傅时礼手里捏着这份名单就象是个老财主在看自家的地契脸上的笑容那叫一个“慈祥”。
但这笑容落在赵长风眼里却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跟了这位爷这么久他太了解了。
每当陛下露出这种笑容的时候通常意味着有人要倒大霉了而且是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大霉。
“陛下。”
赵长风小心翼翼地凑上前试探着问道:“岳将军还在西南等着您的旨意呢。这帮土司头人是杀鸡儆猴全部砍了?还是……”
“砍了?”
傅时礼把名单往桌上一拍一脸的肉疼。
“老赵啊你这败家子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这可都是上好的劳力啊!一个个身强力壮能扛能挑的砍了多可惜?”
他指着名单上那个叫“孟获”的名字啧啧称奇。
“你看看这个据说能单手举起石磨。这要是去砸石头一个人能顶十个工匠吧?”
“还有这个黑苗寨主听说擅长攀岩?那去修悬崖践道岂不是正好?”
赵长风听得一愣一愣的:“那陛下的意思是……放了?”
“放屁!”
傅时礼白了他一眼端起茶盏润了润嗓子眼底闪铄着一种名为“资本家”的冷酷光芒。
“放虎归山那是傻子才干的事。杀了浪费放了危险。朕要榨干他们的剩馀价值!”
他站起身走到舆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京城西郊的骊山脚下。
“传朕的旨意。”
“所有参与叛乱的土司头人连同他们的家眷、亲卫共计三千馀人全部押解进京!”
“别给他们戴枷锁也别虐待好吃好喝给朕送过来。朕要给他们编个制成立一个……嗯就叫‘大秦皇家工程队’!”
“皇家工程队?”赵长风一脸懵逼“这是个什么官职?”
“官职?”
傅时礼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戏谑。
“想得美。就是一群终身制的苦力。”
“朕的水泥司最近产量上来了正愁没人去开山炸石。还有朕打算在骊山修个皇陵虽然朕还年轻但这万年吉壤总得先备着吧?”
“这帮土司平日里在山寨作威作福吃得膀大腰圆。现在该是他们回报社会的时候了。”
傅时礼转过身看着赵长风,语气变得严肃而认真。
“告诉刑部给他们每个人发一身号服背后印上‘赎罪’两个字。”
“每天工作六个时辰……不八个时辰!管饭,但不给工钱。表现好的可以减刑;敢偷懒的,直接扔进水泥搅拌机里填坑!”
“这叫——劳动改造为国赎罪!”
赵长风听得冷汗直流。
这招太损了。
若是直接杀了这帮蛮子还能落个“慷慨就义”的名声被族人当成英雄供着。
可现在?
堂堂一方霸主被抓来当苦力还要穿着“赎罪”的衣服去搬砖、去挖坑。这不仅是身体上的折磨更是精神上的羞辱!
这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一万倍!
“陛下圣明!”
赵长风由衷地感叹,“此令一出不仅解决了劳力问题更是彻底打断了西南蛮夷的脊梁骨。他们看到自家头人都在这儿搬砖谁还敢造反?”
“去办吧。”
傅时礼挥了挥手,心情大好“记住要把这‘工程队’的待遇宣传出去。让天下人都知道朕是仁慈的朕不杀降朕只是喜欢请人干活。”
圣旨传出天下震动。
尤其是西南那边。
原本还有几个漏网的小部落蠢蠢欲动想着是不是再闹腾一下。结果一听自家那威风凛凛的大土司现在正在京城给皇帝修坟每天还要搬几千斤的石头,稍微慢点就没有饭吃。
瞬间所有人都老实了。
造反?
造个屁的反!
赢了没好处输了要去搬砖!这买卖谁干谁傻!
短短半个月,西南彻底平定比岳鹏大军压境的时候还要乖顺。
御书房内。
傅时礼看着沙盘上那一片已经彻底变绿的西南版图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了内忧算是彻底解决了。”
他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去后宫看看那帮“女强人”们的学习进度。
就在这时。
“叮!”
脑海中那个沉寂了许久的系统突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这声音不同以往,带着一种机械的庄重感仿佛是某种封印被解开的前奏。
【检测到宿主龙气复盖全境四夷宾服国运达到鼎盛状态!】
【前置条件“天下一统”已达成!】
【正在为宿主解锁——全球地图全开模式!】
傅时礼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回过头看向那张原本只显示了大秦和周边几个小国的简陋舆图。
此时那张舆图上一层淡淡的金光正在疯狂蔓延。
迷雾散去。
原本空白的东方出现了一片狭长的岛屿;再往东,是一片浩瀚无垠的深蓝色
傅时礼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大海!
而在大海的尽头两块巨大无比的、从未在此时空被人知晓的大陆正静静地浮现在他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