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府的密室里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傅时礼赤着上身坐在那张宽大的沉香木椅上刚刚洗去一身征尘但这会儿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燥热感比在战场上杀红了眼还要强烈。
“系统别磨蹭了把那什么终极大奖给我吐出来。”
【叮!检测到宿主平定江南一统南北达成史诗级成就“天下共主”。】
【终极奖励已发放:人体极限突破(全属性+999)!】
【附加功能开启:帝王气运(真龙护体)。】
声音刚落一道只有傅时礼能看见的璀灿金光象是决堤的洪水轰的一声灌进了他的天灵盖。
痛。
钻心剜骨的痛。
傅时礼咬紧了牙关脖颈上的青筋象一条条暴起的怒龙。他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在被一寸寸敲碎又重新拼接;每一块肌肉、每一条经络都在被这股霸道的力量强行撕裂再重组。
这哪里是奖励简直就是酷刑。
但这酷刑持续的时间并不长,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爽。就象是卸下了背负几十年的枷锁,整个人轻飘飘的,却又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猛地睁开眼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摄人的金芒。
原本精壮的身体上肌肉线条变得更加流畅紧致没有那种夸张的隆起却蕴含着让人心悸的爆发力。皮肤表面隐隐流转着一层玉色的光泽仿佛刀枪不入。
傅时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那种充盈的力量感让他有些不适应。
他随手拿起桌案上一方用来镇纸的实心青铜狮子。这玩意儿足有七八斤重平日里拿起来都得用点手劲。
但现在在他手里轻得象团棉花。
“这就是全属性提升?”
傅时礼五指骤然发力。
“嘎吱——”
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响起。那坚硬无比的青铜狮子竟然象块橡皮泥一样,被他硬生生捏成了一坨废铁指缝间甚至挤出了金属的粉末。
“卧槽。”
傅时礼甩了甩手上的铜粉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这要是捏在人的天灵盖上还不得直接给捏爆了?
他站起身试探性地挥出一拳。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就是简简单单的一记直拳。
“嘭!”
空气中竟然炸开了一声清淅的爆鸣!拳风激荡隔着三米远直接把对面墙上挂着的一幅猛虎下山图给震成了碎片。
“超人啊这是……”
傅时礼看着自己的拳头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
以前他打仗还得靠装备靠亲卫保护。现在?给他一把刀他觉得自己能单挑整个御林军。这不仅是力量的提升连听觉、视觉都敏锐到了变态的地步。他甚至能听见百米外花园里蚂蚁爬过树叶的沙沙声。
【宿主别光顾着看肌肉。真正的硬菜在后面。】
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
【帝王气运已激活。此功能为被动光环。凡对宿主心生歹意、试图背叛者将被国运反噬,霉运缠身。轻则喝水塞牙、出门踩屎重则走火入魔、暴毙而亡。
“这么玄乎?”
傅时礼挑了挑眉,“也就是说以后我不用再费劲去猜谁是忠臣谁是奸臣了?”
【没错。谁倒楣谁就是二五仔。】
“这功能不错省心。”
傅时礼随手扯过一件黑色的丝绸长袍披在身上那种掌控一切的自信从骨子里透了出来。
有了这身武力,再加之这玄学的气运护体这天下还有谁能挡他?
他走到落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英武不凡、气势逼人的自己。
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刚穿越过来、为了活命而挣扎的炮灰副将了。他是手握百万雄师、一言可定天下生死的摄政王。
距离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只差最后半步。
也就是这半步卡住了无数英雄豪杰。
但傅时礼不打算再等了。
什么禅让的流程什么三辞三让的虚伪戏码他都没那个耐心去演。
既然实力已经不允许低调那就直接摊牌。
“来人。”
傅时礼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门立刻被推开赵长风象个幽灵一样滑了进来,手里还拿着把折扇一看那表情就知道这老小子肯定又在憋什么坏水。
但他刚一抬头看到傅时礼的那一瞬间整个人猛地一僵。
作为跟随傅时礼最久的谋士他对自家主公的气场太熟悉了。可就在这短短的一个时辰里主公好象变了。
如果说以前的主公是一把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那么现在的主公就象是一座深不可测的大海平静的海面下藏着足以吞噬天地的惊涛骇浪。
那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让他这个老油条都觉得膝盖发软,想跪下来磕个头。
“主……主公?您这是”
赵长风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道“怎么感觉您又变强了?”
“是吗?可能是心情好吧。”
傅时礼并没有解释太多只是淡淡地整理了一下衣领将那像征着摄政王权力的玉带扣好。
“老赵备车。”
“去哪?”
“进宫。”
傅时礼握紧了拳头指节发出清脆的响声,空气在他掌心再次发出一声低沉的爆鸣。
他转过头看向皇宫的方向眼神玩味,就象是一只看着笼中鸟的猛虎。
“那个位置空了太久该去跟那位小皇帝聊聊搬家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