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火种传承,内外破局
传承的过程,不是灌顶,而是焚烧。
张无忌的右手按在源初之火上的瞬间,那团拳头大小的金白色火焰骤然膨胀,将他整个人吞没。没有灼热感,只有一种冰冷到骨髓深处的“侵蚀”——那是数万年来守望者文明积攒的知识、记忆、法则理解,化作亿万道信息流,强行贯入他的意识海。
“呃——啊!!!”
他跪倒在地,双手抱头,额头青筋暴起。每一寸皮肤下都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钻行,那是知识在肉体层面的具现化烙印。他的眼睛时而化为纯粹的银白,倒映出复杂的星图;时而转为深邃的黑暗,浮现出某种高等数学公式的推导过程。
最痛苦的,是那些“记忆”。
他“看见”了守望者文明的最后一战。
那是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宏大战场——数以万计的星舰在漆黑的太空中化作燃烧的残骸,每一艘星舰的体积都比整个南海还要庞大。舰队中央,一颗被改造成战争堡垒的行星正在解体,其表面炸开的能量风暴席卷了半个星系。
而在战场边缘,一些“东西”正在接近。
那甚至不能被称作“舰队”。它们更像是活着的、会移动的“法则异常体”。有的形如巨大的、不断旋转的多面体晶体,表面流转着违反几何规律的光纹;有的是一团不断膨胀收缩的暗物质云,云中隐约可见亿万张痛苦扭曲的面孔;还有的,干脆就是一道横跨星域的“裂痕”,裂痕所过之处,空间本身如玻璃般碎裂、剥落。
收割者。
它们没有攻击,只是在“进食”。
张无忌看见,一颗原本生机勃勃的星球,被那团暗物质云笼罩后,地表的所有生命瞬间化为飞灰,星球的核心能量被抽干,整颗星在短短几个呼吸间就坍缩成了一颗毫无生机的岩石。而那多面体晶体经过之处,所有的星舰残骸都被“重组”成一种诡异的、不断蠕动的金属生物,加入收割者的队伍。
最恐怖的,是那道“裂痕”。
它缓缓划过一艘正在逃离的守望者移民舰。舰体没有任何损伤,但舰内所有的生命——无论是碳基生物、硅基机械生命还是能量态意识体——都在同一瞬间“静止”了。不是死亡,而是被从时间线上“抹除”,仿佛从未存在过。
“这就是我们要面对的”
张无忌咬紧牙关,鲜血从嘴角溢出。他的意识在崩溃的边缘徘徊,但轩辕圣力的核心——那枚淡金色的剑形真元——突然大放光明。
圣力自发运转,在意识海中化作一柄巨剑,斩向那些疯狂涌入的、几乎要将他同化的信息流。
不是斩灭,而是“梳理”。
剑光所过之处,混乱的知识被分门别类地整理、压缩、烙印在识海深处。那些恐怖的记忆画面被单独剥离出来,封印在识海角落。而关于科技蓝图、法则解析、文明传承的核心知识,则被有序地吸收、理解。
“轩辕圣道果然与守望者文明有渊源。”
张无忌的意识逐渐恢复清明。他“看见”,在识海的整理过程中,轩辕圣力与源初之火的信息流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共鸣。特别是关于“文明火种”与“道标”的部分,二者似乎在阐述同一种理念的不同侧面。
“火种是文明的延续,道标是文明的宣告”他喃喃,“但宣告之后引来的是毁灭,这岂不是悖论?”
“不是悖论。”
源初之火中,光影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一次不再是从外部传来,而是直接在他意识深处回荡。
“是考验,也是筛选。”光影的声音带着一丝释然,“九千七百年来,十七位来访者,只有两人真正理解了守望者文明留下帝阙的意义。”
张无忌一边承受着知识的灌输,一边分心问道:“哪两人?”
“第一个,是轩辕星。他理解了‘牺牲’。”
“第二个,是你。你正在理解‘平衡’。”
平衡?
张无忌心中一动。他感受到,随着传承的进行,他体内的力量体系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的九阳神功真气,正在被一种更高层次的“星元”替代——那是源初之火根据他的体质,模拟出的最适合承载高等知识的能量形态。轩辕圣力并未消失,而是与星元融合,化作一种淡金色的、表面流转着星辰光点的全新力量。
而最关键的,是那四枚被污染的七星钥。
它们不知何时已从怀中飞出,悬浮在他周围,钥身上的污染纹路正在被源初之火的力量缓缓净化。每净化一分,钥身的光华就纯粹一分,与帝阙的共鸣也强烈一分。
“源初之火能净化钥匙的污染?”张无忌问。
“不能完全净化,但可以‘压制’。”光影回答,“污染的本质,是异种法则的侵蚀。源初之火蕴含的法则层级远高于那些污染源,所以能将其暂时封印在钥匙深处。但要彻底净化,需要你将来达到更高境界,或者找到污染的本体,从根源上斩断。”
张无忌明白了。
传承,不仅是获取知识,更是获得解决问题的“工具”。
他抬头,透过帝阙的观天镜阵,看向外部。
乾坤锁链依旧牢牢封锁着青铜巨门,两只邪神在外面疯狂撞击,每一次撞击都让锁链震颤,但锁链反而吸收着它们的力量,变得越来越坚固。
而董天宝,正站在镇海龙舟舰首,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师叔”张无忌眼神复杂,“你封锁帝阙,是为了不让邪神得到源初之火,也是为了逼我做出选择吧。”
如果他选择不接受传承,帝阙自毁,邪神得不到火种,董天宝可以凭乾坤锁链和帝国舰队慢慢磨死两只重伤的邪神。
如果他接受传承,就必然要从内部破封。届时他破封而出,必然会与邪神正面冲突,而董天宝则可以坐收渔利。
无论哪条路,董天宝都立于不败之地。
“但师叔,你算漏了一点。”
张无忌感受着体内正在成型的全新力量,感受着四枚即将被净化的钥匙的共鸣,感受着源初之火中那些关于“文明火种”与“道标”的真正秘密。
他缓缓站起。
周身燃烧的金白色火焰开始收敛、内敛,最终全部收入体内。他的皮肤表面浮现出淡金色的、如同电路板般的复杂纹路,那些纹路中流淌着星元与圣力融合后的力量。
传承完成了。
不是全部完成——那需要数年甚至数十年的消化——但至少,他获得了“基础权限”。
“枢机-七。”他开口道。
“在。”光影在他面前凝聚成形。
“启动帝阙防御协议第三阶段:‘星穹矩阵’。”
“遵命。”
光影抬手,平台边缘的十二根金属柱同时爆发出刺目的光柱。光柱在空中交织,化作一张覆盖整个帝阙内部的、由无数六边形光格组成的立体网络。
“星穹矩阵已激活。当前能量储备:百分之十七。可维持时间:三刻钟。”
“够了。”张无忌走向青铜巨门。
他每走一步,身上的金色纹路就更亮一分。当他走到门前时,整个人已化作一尊淡金色的、半透明的能量体。
门外的撞击声清晰可闻。
利维坦的触须、血海之主的血手,正在疯狂冲击着乾坤锁链。锁链表面不断炸开金色与暗红交织的火花,但依旧稳固。
张无忌抬手,按在门内侧。
“师叔,你封锁了门,是为了不让里面的东西出去。”
“但你没想过里面的‘东西’,也可以不让外面的东西进来。”
他掌心,星元与圣力融合的力量喷薄而出。
不是攻击锁链,而是加固帝阙本身。
“星穹矩阵——全功率输出!”
“嗡————!!!”
十二根金属柱同时震颤,矩阵网络骤然收缩,全部凝聚于青铜巨门表面。门体表面那些星辰刻痕活了般流动起来,在门板上勾勒出一个复杂的、层层嵌套的封印阵列。
这个阵列与门外的乾坤锁链,形成了完美的双重封印。
从外部看,青铜巨门表面突然浮现出一层淡金色的光膜,光膜上流转着与乾坤锁链同源的符文。
两只邪神的攻击落在光膜上,不仅无法撼动分毫,反而被加倍反震回去!
“什么?!”
利维坦的九只主眼同时收缩。
血海之主的巨手也微微一滞。
就连远处镇海龙舟上的董天宝,都挑了挑眉。
“有意思。”他轻声道,“不是从内部破封,而是加固封印。张无忌,你是想告诉朕,你宁愿与帝阙共存亡,也不愿出来让朕得利?”
“不,陛下。”周汝昌死死盯着观测屏幕,声音发颤,“他加固的不是帝阙对外的封印,而是帝阙对‘内’的封印!”
“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要把两只邪神锁死在帝阙外面,永远进不去。”周汝昌咽了口唾沫,“而他自己,似乎也没打算出来。他要把自己关在里面,直到消化完传承,或者直到邪神退去。”
董天宝沉默了。
他确实没算到这一手。
张无忌的选择,不是二选一,而是全都要。
保下源初之火,不让邪神得到。
也不让自己得到。
自己把自己关起来,争取消化传承的时间。
“以身为囚,换取未来。”董天宝缓缓道,“好一个轩辕圣道。”
他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但随即化为冰冷。
“但你忘了,朕最讨厌的就是计划之外。”
董天宝抬手。
背后的山河社稷镜虚影再次浮现。
但这一次,镜面映照的,不是青铜巨门,也不是邪神。
而是深海之下,无底海渊的最深处。
那里,在利维坦原本盘踞的位置下方,有一道被重重封印的、深不见底的裂痕。
裂痕深处,隐约可见某种暗红色的、如同凝固血液般的东西在缓慢蠕动。
“你以为,利维坦和血海之主,就是南海的全部威胁?”董天宝的声音透过灵能,穿透层层海水,直达帝阙之内,“张无忌,师叔今天教你最后一课——”
!“永远,要留一手。”
镜光,照入了那道裂痕。
“因为真正的猎人,往往藏在最深的水下。”
裂痕深处,那暗红色的东西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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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阙之内。
张无忌刚完成对青铜巨门的加固,还未来得及喘息,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心悸。
那不是来自外部的攻击,而是来自深海之下。
某种比利维坦更古老、比血海之主更诡异的东西,正在苏醒。
“枢机-七!”他厉声道,“扫描深海!最高权限!”
“扫描中”光影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检测到未知高能反应深度:三万七千丈能量特征无法归类警告!警告!目标正在急速上浮!速度突破第三宇宙速度!”
张无忌冲到观天镜阵前。
镜阵显示的深海画面中,那道暗红色的裂痕正在疯狂扩张。裂痕深处,不是海水,也不是岩石,而是一片纯粹的、不断翻滚的暗红之海。
那不是血海之主的血海。
那是一种更本质的、仿佛宇宙诞生之初就存在的“原初之恶”。
“那是什么东西?!”张无忌嘶声问。
“数据库比对中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二点七”光影的声音开始出现杂音,“目标特征与‘守望者文明最终警戒档案-编号001’吻合”
“档案名称——”
“阿撒托斯之血。”
张无忌如坠冰窟。
他想起来了。
在源初之火的传承知识中,有关于“阿撒托斯”的零星记载。
那不是某个邪神的名字。
那是一个概念。
“宇宙暗面”、“法则逆流”、“存在之癌”。
相传在多元宇宙诞生之初,有光就有暗,有秩序就有混乱。阿撒托斯,就是“混乱”这个概念本身在某个特定宇宙的具现化。
它不是生命,不是意识,甚至不是“东西”。
它是一段错误的法则,一个不该存在的存在,一片侵蚀现实的“虚无”。
而“阿撒托斯之血”,就是这段错误法则在物质世界的泄露点。
“利维坦盘踞在此三百年不是为了守护帝阙”张无忌终于明白了,浑身发冷,“它是在镇压镇压这道裂痕!它在用自己的深渊之力,堵住阿撒托斯之血的泄露!”
所以当董天宝强行剥离天枢钥、引动利维坦离开原位时——
封印,松动了。
“师叔”张无忌看向镜阵中,那道正在急速上浮的暗红之海,声音沙哑,“你这次玩得太大了。”
镜阵画面里,董天宝依旧站在龙舟舰首,面无表情。
但他的右手,不知何时已握住了一物。
那是一截通体漆黑、表面布满暗红纹路的剑尖碎片。
阿鼻剑碎片。
“幽冥血圭阿鼻剑”
张无忌脑中闪过关于这把上古魔剑的记载。
传说中,阿鼻剑是某个已湮灭的魔道文明,为了斩开“世界之壁”、接引“外道之力”而铸造的禁忌之器。
它最大的特性,不是锋利,而是“穿透”。
穿透空间,穿透法则,甚至穿透概念。
“你要用阿鼻剑碎片去刺阿撒托斯之血?”张无忌喃喃,“师叔,你到底是想封印它,还是想利用它?”
没有答案。
因为下一瞬,深海炸开了。
暗红之海破开海面,冲天而起。
那不是海水,也不是血液,而是一种不断变化形态的、仿佛拥有生命的暗红色胶质。它升起的瞬间,周围的空间开始“融化”——不是破碎,而是像蜡一样软化、流淌、失去一切物理性质。
离得最近的一艘帝国护卫舰,被暗红胶质轻轻“碰”了一下。
整艘舰,连同内部的三百名士兵,在千分之一秒内,化作了与暗红胶质同样的东西。
没有惨叫,没有爆炸,甚至没有残骸。
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
悄无声息。
“全军——撤退!立刻!马上!”周汝昌的嘶吼声透过灵讯传遍所有舰船。
但已经晚了。
暗红之海开始扩散。
它没有攻击的意识,只是在“存在”。
而它的存在本身,就是对这片海域、这片天空、这个世界的否定。
利维坦和血海之主的巨手,在接触到暗红之海的边缘时,同时发出凄厉到极致的嘶吼。
它们的身体,开始融化。
不是被攻击,而是被“同化”。
就像两滴墨水滴入一缸红墨水,迅速失去自我,成为红墨水的一部分。
两只上古邪神,在这片“原初之恶”面前,脆弱得像婴儿。
“吼——!!!”
利维坦疯狂挣扎,试图逃回深海。
血海之主的巨手也在拼命收缩,想要收回投影。
但暗红之海如影随形,它们逃到哪里,暗红就跟到哪里。
就在两只邪神即将被彻底吞噬的刹那——
董天宝,动了。
!他手中的阿鼻剑碎片,脱手飞出。
不是飞向暗红之海。
而是飞向了乾坤锁链与青铜巨门交接的那个“点”。
“张无忌。”
董天宝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认真。
“师叔送你一份大礼。”
“接好了。”
碎片,刺入了那个点。
“咔嚓——”
乾坤锁链,断了。
不是被破坏,而是被“转移”。
锁链中蕴含的、从两只邪神身上吸收来的庞大力量,在这一瞬间,全部沿着阿鼻剑碎片打开的“通道”,灌入了
青铜巨门之内。
灌入了张无忌体内。
“呃——!!!”
张无忌浑身剧震,整个人被无法形容的洪流淹没。
那是利维坦三百年积累的深渊之力。
是血海之主投影的幽冥之力。
是乾坤锁链本身的秩序法则。
三种截然不同、甚至互相冲突的力量,被阿鼻剑碎片强行“缝合”在一起,通过源初之火为他改造的躯体,疯狂涌入。
“师叔你”张无忌七窍流血,意识再次濒临崩溃。
但这一次,源初之火自动护主。
那团金白色的火焰从他丹田深处燃起,化作一只无形的手,将三种力量强行“按”在了一起。
不是融合。
而是搭建了一个临时的、脆弱的“平衡结构”。
就像一个用朽木、烂泥和碎玻璃搭成的破屋子,勉强立着,但随时会垮。
“枢机-七我还能撑多久”张无忌咬牙问道。
“以当前能量冲击强度计算”光影的声音断断续续,“最多三十息。”
三十息。
张无忌看向观天镜阵。
外面,暗红之海已经吞噬了利维坦三分之二的身躯,血海之主的巨手也只剩下半截。两只邪神败亡已成定局。
但暗红之海吞噬它们后,并未停止扩散。
它开始“生长”。
从一片海,化作一团覆盖方圆百里的、不断蠕动的暗红云团。
云团所过之处,一切皆化为虚无。
帝国舰队在疯狂后撤,但已经有十几艘战舰被追上、吞噬。
镇海龙舟的秩序屏障在暗红云团的边缘艰难支撑,表面不断炸开裂纹。
而董天宝
他还站在那里。
站在龙舟舰首,站在暗红云团面前。
手中,不知何时又多了一物。
那是一枚通体晶莹、内部流转着七彩光华的舍利子。
菩提佛骨舍利。
“原来如此”
张无忌终于看懂了董天宝的全盘谋划。
利维坦和血海之主,从来就不是目标。
它们只是饵。
用来钓出藏在南海最深处的、真正的威胁——阿撒托斯之血。
然后用阿鼻剑碎片打开通道,用乾坤锁链做引线,将两只邪神的力量全部导入帝阙,导入自己体内。
而董天宝自己,则用菩提佛骨舍利
“你要用佛舍利去镇压阿撒托斯之血?”张无忌喃喃,“不,不对你是要用它,去‘标记’阿撒托斯之血”
标记之后呢?
张无忌脑中闪过一个可怕的猜想。
他猛地看向观天镜阵显示的天空。
那里,破晓号星舰,正在调整姿态。
舰艏的殛星炮,炮口已经亮起纯白色的、令人心悸的光芒。
第三次充能完成了。
“师叔”张无忌的声音在颤抖,“你要用殛星炮去打被佛舍利标记的阿撒托斯之血?”
“然后,利用爆炸的冲击强行打开一道通往‘星骸之海’的临时通道?”
“你要把阿撒托斯之血放逐到星骸之海去?!”
镜阵中,董天宝回头,看了帝阙方向一眼。
那眼神平静无波。
却让张无忌浑身发冷。
“师侄,你说对了一半。”
董天宝的声音透过灵能传来,清晰得可怕。
“朕不是要放逐它。”
“朕是要”
他抬手,将菩提佛骨舍利,抛向了暗红云团。
“用它做燃料,点燃一盏指向星骸之海的‘灯塔’。”
舍利落入云团的瞬间,爆发出刺目的七彩佛光。
佛光与暗红云团剧烈冲突、湮灭,产生了无法形容的能量暴动。
而就在这暴动的核心——
一道微小的、漆黑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点”,缓缓浮现。
星骸之海的入口。
“破晓号。”董天宝淡淡道,“开炮。”
“目标:佛光标记点。”
“让收割者看看”
“这片星空下,谁才是真正的猎人。”
纯白色的殛星炮光柱,贯通天地。
直射那道漆黑的点。
而张无忌在帝阙内,看着这一切,脑中只剩下最后一个念头:
“师叔,你这么做会把收割者提前引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