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主任急忙上前对着郭大壮的屁股踹了两脚,
“你是不是傻,啊?现在能跪吗?”转头对着易中海和王宝柱,“易师傅,您担待点,这小子刚从乡下过来,一点规矩都不懂。
宝柱啊,这么着,等休息天的时候,我让大壮带着家里人到你家去坐坐。”
对么,这才是拜师应该做的,易中海对着王宝柱点了点头,王宝柱也赶紧答应着,
“好,郭主任,大壮,休息天的时候我在家里等着。”
见拜师的事情已经说定了,易中海拉着两个徒弟出了办公室,高级工件的事不用说了,郭主任明天肯定就会安排了。
出了门,易中海对着两个徒弟又嘱咐了一遍,
“你们都要收徒了,收徒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别守什么老规矩,磕头敬茶啥的,要是让人知道了,举报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刚才王宝柱也是吓了一跳,两个徒弟连连点头。
两个徒弟收徒的事易中海只是提点了一下,他自己也准备要收徒了,不过,这事他没有告诉王宝柱和陈志强,准备等会开个小组会,在会上说。
中午下班前,易中海下了通知,要小组内的中级工吃完饭提前半小时到车间开会。
“各位同志,今天给大家开会是因为厂里领导给我们新增车间下了任务,要求我们必须短时间内培养出更多的技术人才,”了看身边的这些中级工继续说道,
“大家都是咱们小组的骨干,培养技术人才的事咱们是主力,上午的时候,郭主任传达了厂里的要求,中、高级工都要带徒弟,中级工每人最少带两个学徒工,高级工要最少带两个初级。工。”
“组长,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就是啊,组长,我们带不带徒弟厂里还管啊,我还想着赶紧把我的技术练上去晋升高级工呢。”
那些中级工听了易中海的话,七嘴八舌的讨论着,有意见很正常,易中海也理解,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带徒弟的。
“好了,大家先静一静,我知道大家可能会有意见,可这是通知,不是讨论,现在大家要做的就是赶紧挑选好苗子,不光你们要带徒弟,我也要带,而且郭主任还给我安排了任务,那就是指导你们提升技术。”
“啊?组长,是真的吗?”
“组长,那是不是让我们拜您为师?”
易中海话还没说完,那些中级工就被这个消息炸的惊喜连连,要知道,他们被调到新车间,大部分是因为在中级工磋磨了太久一直没有提高,但也侧面反应他们的技术能帮着新车间稳定的完成任务。
而这些人也是渴望能得到高级工的指导,提升技术快速晋升,在老车间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没有人指导,来了新车间至少能跟高级工在一起,高级工干活的时候多看一点说不定就能提升自己的技术。
没想到,车间里竟然还让高级工指导自己,这不是天大的惊喜是什么?
因为有了易中海自己也要带徒弟,还会指导他们的原因,所有的中级工都不再反对带徒弟,有的人已经摩拳擦掌的开始准备挑选学徒工。
易中海看着众人的反应,心里心里知道这事成了,他清了清嗓子,接着说:“大家也别光高兴,这带徒弟也是有要求的,我的要求就是一年内学徒工必须达到初级工的水平。”
此言一出,众人众人反应不一,有些人刚才想的是随便带两个徒弟,到时候就安排做点杂活,这样既完成了厂里的要求,又能享受高级工的指导,可易中海提出来的要求一下子把路堵死了。
“我今天把话说开了,让你们收徒就是想着你们能够尽心尽力的教,我指导你们的时候也会认真教,要是有人收了徒弟不教,那我丑话说在前头,我也不会指导这种人。”
中级工们知道这是来真格的了,纷纷压下自己的小心思,开始热烈讨论着该选什么样的学徒工,有人说要选机灵的,有人说要选踏实肯干的。
易中海没让他们聚在一起讨论,直接宣布散会休息,等会就要干活了。
郭大壮的工位上午的时候已经被主任给调到了王宝柱的身边,散了会,陈志强和王宝柱拉着郭大壮到一阵嘀咕,那小子听得眼睛瞪的老大了,没想到自己的师伯这么多花花肠子,聊完之后,郭大壮就跑去了学徒工那边了。
下班前高级工和中级工要收徒的消息传开了,整个车间里的学徒工和初级工都渴望能利用这个机会拜个好师父,干起活来表现的热情澎湃。
更是时不时的凑到中级工面前显示下存在感,王宝柱和陈志强在易中海的暗示下,接触了几个他看好的初级工,只是正常的人际交往而已,并没有透露易中海要收徒的打算。
“回来了,你快看着晚晚,都缠了我一天了,非得让我抱。”回到家,李桂兰抱着儿子跟易中海抱怨,晚晚脸上还挂着泪水,冲着易中海就歪歪扭扭地跑过来了,伸着手要抱抱。
易中海赶紧放下挎包,抱晚晚抱了起来,
“桂兰,我说过好多次了,儿子现在还小,不用天天抱着,你多抱抱晚晚怎么了?”
他是真有点生气了,有了儿子之后,李桂兰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儿子身上,对晚晚的关注直线下降。
“晚晚不是好好的么,吃的、穿的我都给安排的好好的。”李桂兰不以为然。
“你知不知道她有多粘人,从早上起来就让我抱,不抱她就哭,我还得看儿子,哪有那么多时间抱她啊!她都会走了,自己走着玩就……”
易中海盯着李桂兰也不说话,李桂兰被易中海看的慢慢的声音小了下来,
“儿子,儿子,没有儿子的时候你是怎么对晚晚的,现在有了儿子你又是怎么对晚晚的,桂兰你好好想想,是,生了儿子我也很高兴,可女儿和儿子都是咱们的孩子,要是早知道你会这么对晚晚的话,儿子我宁愿不生。”易中海气恼了,口不择言。
李桂兰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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