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牢笼
法式餐厅内的灯光柔和，空气中流淌着小提琴的旋律。
上官瑾独自站在那里，林玫瑰和萧逸帆离去的背影已经消失在餐厅门口。他手中的酒杯被攥得很紧，杯中殷红的液体微微晃动。
周围的食客们投来若有若无的视线，那些视线里混杂着好奇与探究。上官瑾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情绪在他的胸中翻涌。
上官瑾望向林玫瑰充满了挑衅意味的背影，心里仿佛有一种疯狂的声音在嘶吼道：
“林玫瑰”
“你给我等着！”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为今天的傲慢，付出百倍的代价！我会让你像一只最卑微的宠物一样，跪在我的脚下！求我！”
随后上官瑾调整了自己的情绪，走回到自己的座位。
对面的小雅局促不安地坐着，她不敢看他，只是低头摆弄着面前的餐巾。
“吃吧。”上官瑾拿起了刀叉，“这里的鹅肝味道不错。”
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温和，仿佛刚才那场不愉快的遭遇从未发生过。
小雅抬起头，看到上官瑾脸上带着魅力的笑容，她紧张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她拿起刀叉，开始小口地切割着盘中的食物。
上官瑾没有再说话，他只是优雅地进餐。但他的眼角余光却一直没有离开小雅。
他看着女孩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笨拙的动作，看着她因为品尝到美味而眼中闪过的一丝欣喜，看着她年轻的的脸颊。
他心中的那股无名火渐渐的被另一种原始的情绪所取代，他需要一个发泄的工具。
晚餐在一种有些沉闷气氛中结束，上官瑾没有立刻送小雅回家。
他载着她来到了深湾市最高的一座山上，野牛山的山顶。
从这里可以俯瞰到整个深湾市的夜景，远处是市中心璀璨的灯火，是新时代大厦那醒目的轮廓。近处则是大片大片，依旧沉睡在黑暗中的城中村和荒地。
光明与黑暗，繁华与落后，在这片土地上交织并存。
“美吗？”上官瑾靠在车头，点燃了一支烟，缓缓地吐出一口烟雾。
“嗯，很美。”小雅站在他的身旁，有些拘谨地回答。她从未在夜晚来过这个地方。
“知道吗？”上官瑾看着山下的万家灯火，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在纽约，在华尔街，也有同样美丽的夜景。
“但那里的美是冰冷的，是属于少数人的。”
“而这里的美，”上官瑾的声音里带上了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是温暖的，是属于每一个有野心的人的。”
小雅听不懂他话里的深意。她只是下意识的被他身上散发出的气质所深深吸引。
“上官顾问，”她鼓起勇气轻声问道，“您为什么要来深湾呢？”
“以您的才华和背景，留在华尔街，不是有更好的发展吗？”
“发展？”上官瑾笑了，笑容在夜色中显得有些邪魅。
他转过头，看着身旁这个天真的女孩。
上官瑾伸出手，用他手指挑起了她的下巴。“因为，”他凑到她的耳边，“华尔街虽然有全世界最多的金钱。”
“但那里却没有”
他的目光缓缓从小雅的睫毛，滑落到她那小巧的鼻尖，最后停在了她那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像你这样干净的猎物。”
说完上官瑾便不再给小雅任何反应的机会，他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唇狠狠堵了上去！
黑色的轿车停靠在寂静的山路上，车窗外是模糊的夜景。车厢内气氛却炽热得如同燃烧的火炉。
小雅躺在宽大而柔软的后座上，她的衣裙早已被褪去。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此刻她的心里是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有恐惧、屈辱和一丝奇异的兴奋
她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
而上官瑾则像一头刚刚饱餐了一顿的野兽，慵懒地靠在另一侧。
他的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了结实的胸膛。脸上还有着回味无穷的笑容。
上官瑾看着身旁那个如同惊弓之鸟般的女孩，之前心中因为被林玫瑰羞辱而产生的屈辱感，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大程度的宣泄和满足。
“怎么？不开心？”上官瑾伸出手，捏了捏小雅那光滑的脸蛋，语气轻佻。
“没有。”小雅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不敢看他。
“没有就好。”上官瑾笑了，“以后，你就跟着我吧。”
“白天你是我的助理。晚上”他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在女孩的身上游走，“你就是我的私人助理。”
“我保证，只要你听话，我会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上官瑾用最直接的方式为小雅标上了价格。
而小雅在听完他这番话后，原来因哭泣而颤抖的身体，竟然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她眼中的屈辱和恐惧也渐渐的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认命般的平静和一丝对未来病态的渴望。
小雅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的抓住上官瑾。
抓住这根能带她爬出贫穷泥潭的救命稻草，哪怕这根稻草的尽头是更深的深渊，她也在所不惜。
当小雅第二天再次出现在公司时，她已经换上了一身，由上官瑾亲自为她挑选的职业套装，她的脸上也画上了精致的妆容。
小雅不再是那个怯懦的“丑小鸭”了，她俨然成了一位充满了魅力的白领丽人，而她看向上官瑾的眼神，也多了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能读懂的东西。那里面有畏惧，有依赖，有野心。
甚至还有一丝小雅对上官瑾的爱意。
上官瑾很满意自己的作品，他将小雅孩当成了自己在这座城市里最私密的战利品，他也准备开始利用这个战利品去进行阴暗的布局。
上官瑾通过小雅去接触和腐蚀公司里那些掌握着核心权力的中层干部，他会让小雅在酒宴上为某个关键部门的经理挡酒，也会让小雅用不经意的方式，将一些昂贵的礼物，送到某个项目负责人的家里。
上官瑾正编织着一张属于他自己的关系网络，而他最终的目标，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林玫瑰。他要等到自己这张网编织得足够大，足够结实的时候，再慢慢的收网，将那朵带刺的玫瑰也同样变成他掌中的玩物。
但上官瑾他并不知道，他所有自以为隐秘的行动，都早已被一字不差的汇报到了那个远在西南山区顾建业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