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苍介看着勇次那副讪笑的模样,一时竟无语凝噎。
“还嬉皮笑脸!”苍介压下翻涌的情绪,厉声道“还不赶快去请下一位志愿者前来!”
“是!”勇次下意识立正,但目光扫到苍介手中的注射器,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兴奋,“首领!您这是————改良出第二版试剂了?”
“还废话?!”苍介双眼危险地眯起,紧盯着他。
感受到那如有实质的危险目光,勇次心头一凛,那点兴奋瞬间被压了下去,连忙转身就跑。
“首领!马上!志愿者这就到!”
苍介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看向依旧被束缚在架子上的忍者他抬起手,指尖浮现出一抹耀眼的白光。
刹那间,在苍介精准的控制下,白光迅速包裹住忍者。
瞬息之间,忍者便化作无数粒子,消散在空气之中。
看着完好无损的架子,苍介满意地点了点头,指尖的尘遁光芒渐渐敛去。
“来了————”勇次的声音伴随着破风声响起,他提着一个昏迷的人影重新出现在研究室内。
“崭新、充满活力的“志愿者”,敬上。”
听着这透着几分变态的话语,苍介微微蹙眉。
他实在没有想到,笼中鸟竟然能将勇次弄成这般模样。
尽管当时勇次全力的反驳否定,但是苍介和智也等人依旧不信。
随着苍介将手中的试剂注入,昏迷的忍者猛地惊醒。
凄厉的嘶吼声伴随着金属架剧烈的摇晃声,瞬间充斥了整个研究室。
随着柱间细胞开始侵蚀宿主,注射部位的皮肤下如同有无数扭曲的藤蔓在疯狂蠕动。
时而高高凸起,时而急剧扩张。
苍介与勇次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实验体的手臂上,内心的凝重让他们的身体都不自觉地微微绷紧。
经历了漫长的痛苦哀嚎后,实验体的身躯猛地一僵,随即彻底瘫软下去,再无动静。
而对方体内的柱间细胞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仅仅一息之间,他的半边身躯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木质化。
这时,苍介身旁的勇次好奇的上前,伸手抚摸着对方木质的肌肤。
“似乎————比第一版的效果要稳定一些?”
白色的灯光通过他脸上的镜片,在未被遮挡的皮肤上投下诡异的光影。
就在勇次仔细打量时,苍介脑海中已飞速推演着下一版试剂的改良方案。
听着勇次的感慨,苍介语气平淡地开口:“仍需重新研究。”
“勇次,接下来这段时间,把你的重心转移到克隆项目上,这样每次实验都会消耗一位志愿者,迟早会不够用。”
“不够用?”勇次转过身,看向首领,“不够用我们就再去“请”一些来呗?”
“行了,按我说的做,”苍介的语气不容置疑,“克隆技术的重要性,远不止于补充实验体。”
“————好吧。”
感受到苍介的坚决,勇次缓缓点头应下。
“那我就去旁边和久保一郎共事了。”
看着被遗弃在架子上的实验体,苍介抬手,重复了之前的动作。
一道白光闪过,才工作”一刻钟的志愿者,便追随他的前辈们而去了。
收拾妥当后,苍介的身影出现在办公室内。
他坐在书桌后,正专注地在卷轴上书写着什么。
这时,紧闭的房门被缓缓推开。
“苍介,你看看我在卷轴上补充记录的这些封印忍术,这些够吗?”
抬头看着一脸甜美的笑着走近的妻子,苍介不由微微一愣,“什么封印忍术?”
水户走到苍介身旁,将手中的卷轴平铺在桌面上,展示给苍介看。
“就是这些。”
“这是————”
“我看到你的卷轴里只记录了一个封印术,觉得太少,就帮你添加了一些。”水户脸上笑意盈盈。
看着妻子温暖的笑容,苍介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很好,真是帮了大忙了,谢谢我亲爱的水户。”
感受着自己夫君的调侃,水户的脸色竟然没有象之前那样迅速涨红,而是涂抹上一层淡淡的红意。
“稍等我一下,收拾完我们就回家。”
水户拿起卷轴,转身走向存放卷轴的地方。
看着水户的背影,苍介收拾的速度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不一会,他便起身。
“走吧,我们回家。”
苍介牵起水户的手,两人一同向外走去。
夕阳的馀晖洒落,两人并肩而立,静静感受着这份宁静的美好。
“苍介,你说如果没有战争了,我们会做些什么呢?”水户轻声问道。
“没有战争啊————”苍介抬头望向天际,目光仿佛穿透云层,看到了宇宙深处的威胁,“自然是————对抗来自天外的敌人了。”
“天外的敌人?”水户可爱的歪了歪头,这个动作让苍介心中一动。
他抬手轻拂过水户赤红如焰的秀发,“恩,就是天外的敌人,我可爱的水户。”
见苍介依旧这样回答,以为他在敷衍的水户气鼓鼓地拍开他的手,转身独自向家的方向快步走去。
无论苍介在后边如何着急解释,水户都目不斜视,直到临近家门,她的神情才稍稍缓和。
“母亲,我们回来了。”
水户轻柔地朝里屋唤道。
“水户,你去陪母亲说话吧,我去准备晚餐。”苍介说道。
看着水户这副模样,苍介暗自决定,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教训”她一下。
一年的时光,在忍界大大小小的纷争中悄然流逝。
自一年前宇智波商会成立以来,许多添加商会的会员开始逐步削减商队护卫的开支。
契机源于某次事件:一位会员因货款紧张,无力支付护卫酬金,索性冒险选择了“零护卫”送货。
令人意外的是,他竟平安抵达并顺利交货。
这个消息在商会内部不胫而走。
目睹此景,其他会员也纷纷效仿,尝试抛弃护卫,自行押运货物。
这种新兴的、毫无防护的运货方式,如同一场豪赌,让活跃在商路上的众多劫匪、山匪组织一时惊疑不定,摸不清虚实。
他们按兵不动,唯恐这是针对他们精心布置的陷阱。
商会外的商人们观望许久,见风平浪静,也按捺不住,开始学着放弃雇佣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