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当清晨第一缕温暖的阳光穿透云层,洒落在静谧的庭院时,侍女阿琳早已躬敬地侍立在苍介夫妇的房门外,安静地等侯着差遣。
而房内却是一片宁静。
宇智波青叶,昨晚已问清了阿琳的名字和身份,此刻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轻声招呼她:“阿琳,先过来吃些早饭吧,让他们多睡会儿,不必急着伺候。”
听着夫人的呼唤,阿琳有些迟疑,左右为难。
就在她不知如何是好之际,耳中却清淅地响起了自家小姐的声音:去吧,阿琳,听夫人的话,先用早饭,我这里无妨。”
听着小姐的声音,阿琳这才放下心来,脸上露出笑容,脚步轻快地走向石桌。
看着桌面精美的食物,她的轻声的惊呼着:“呀!好多好吃的。”
阿琳惊呼完,身子便僵住不动,落在青叶的眼中,惹得青叶一阵怜爱。
青叶起身拉着阿琳的小手,轻轻将她按在石桌边,“坐下吃吧,在这个家里,没有那些繁文缛节。”
几盏茶的时间,挂着喜庆剪纸的房门才缓缓被打开。
苍介带着步履跟跄的水户缓缓来到石桌前,“母亲,早啊。”
“早。”
青叶的眼神越过苍介,短暂地停留在儿媳旋涡水户的身上。
“母————母亲,早————早安。”
水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斗。
“唉,水户早。”
青叶温和地回应。
水户低头感受着地面逐渐升温的青石板,内心怎么也想不到丈夫和新母亲是如何如此自然平静地相互问候的。
“小姐,你快来尝尝,夫人做的吃食好美味。”
听着阿琳的声音,水户带着微微泛红的脸颊,缓缓坐下。
苍介随即将一份早餐轻轻放在她面前。
水户低声道:“谢谢————苍介。”
恰在此时,一道清脆的惊呼声骤然在庭院中响起。
美奈怀中抱着一只毛绒绒、缩小了体型的棕色九尾狐狸,与泉奈一同现身。
两人身形刚一显现,青叶便板着脸转身斥道:“一惊一乍的做什么?没见我们在用早饭吗?
见母亲发火,泉奈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往美奈身后躲了躲。
抱着九尾的美奈脸上笑容一僵,手掌下意识地用力捏了一下九尾的屁股。
“呜嗷!小女娃,你竟敢掐老夫的屁股?!”
一道苍老而饱含怒意的吼声瞬间炸响,蕴含着恐怖负面能量的猩红查克拉如火焰般从九尾身上升腾而起。
“啊!对不起!”美奈惊呼,连忙安抚,“方才只是无心之举,谁让你这副模样如此————有趣呢?”她临时改了口。
“有趣?你说老夫有趣?!”九尾的查克拉波动更剧烈了,“啊—!士可杀不可辱!”
“烤肉!”见九尾怒火中烧,美奈立刻抛出条件。
烤肉”二字出口的瞬间,九尾周身躁动的查克拉如同被浇了冷水般,气势肉眼可见地萎靡了下去,愤怒的表情也凝固了一瞬,竖瞳中闪过一丝挣扎。
“行了,”苍介适时开口,打断了这小小的闹剧,“既然来了就过来坐吧。”
“不过,你们把它带来做什么?”他看向美奈怀中的九尾,语气带着疑问。
泉奈抢先一步,一脸兴奋地解释:“这不是你姐姐想着,把九尾送给水户当见面礼嘛!”
他伸手指了指美奈。
“九尾给水户?”苍介将信将疑的目光直直投向泉奈,“你确定是我姐的主意?”
“不然呢?”美奈闻言,先是朝母亲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然后故作严肃地回瞪苍介,“在你眼里,我这个做姐姐的就这般小气?”
看着美奈怀中那毛茸茸、缩小版的九尾,水户眼中确实浮现出喜爱之色,“姐姐,能————能给我抱抱吗?”
“看吧,我就说弟妹会喜欢的。”
“这明明是我说的!”
“恩?!”
“是是是,当然是我的美奈说的。”
感受到美奈不善的目光,泉奈立刻笑着附和。
苍介无语地看着两人交互,内心十分不相信这会是姐姐的主意。
但当着众人的面,他并未选择揭穿。
“九尾,”苍介的目光转向正被水户小心抱住的狐狸,“我记得你是查克拉聚合体,是可以被分离成阴阳两半的吧?”
“两————两半?”刚才还在暗自得意的泉奈表情瞬间僵住,惊恐地看向水户怀中的九尾。
好不容易才把这吞金兽送了出去,如今又要回来吗?
“分离?”水户和美奈则同时发出惊喜的声音,盖过了九尾迟疑的低吼声。
“老夫为何要分成两只?!”九尾在水户柔软的臂弯里调整了下姿势,舒服地眯了眯眼,才斜睨着苍介,“你当初不是答应过老夫,只要不违反约定,便会尊重老夫的意愿?怎么,想反悔了?”
它的语气带着一丝挑衅。
看着九尾那副倚仗着水户庇护的得意模样,苍介暗自咬牙这该死的狐狸,怎能如此嚣张?
“想想看,”苍介抛出诱饵,“分成两只,每顿就能吃双份的烤肉,难道不香吗?还有,分成两只可以体验不同的狐生。”
“双份烤肉?不同狐生?”九尾惊疑地从香软之地站起,后爪垫着水户柔软的胸脯,将其踩出一个小小地凹陷。
这一幕落在苍介的眼中,让他眼角直抽抽。
“当真?!”
想了片刻,九尾的竖瞳亮了起来。
“当真!!”
“即刻兑现?!”
“即刻兑现!!”
再三确认自己没有出现幻听,九尾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九条尾巴不自觉地晃动。
但很快,它象是想起了什么,神情又沮丧起来,重新趴了回去,“————可是,依靠老夫自身的力量,无法完成这种分离————”
听到九尾低沉郁闷的声音,苍介抬头看向水户,“水户,用你的封印术,应该能帮助它分离体内融合的阴阳属性查克拉。”
“这样————真的没事吗?”水户有些担忧地看着怀中小兽。
不等苍介回应,仿佛找到曙光的九尾激动地跃起,落在刚刚撤去餐具的石桌中央,急切地嚷道:“没事没事!老夫本就是查克拉的聚合,分离不过是回归本源状态的一部分,对老夫本身并无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