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眼不服的瞪向欧阳元,一开始的畏惧轰然散去,反而来了胆气。
“难道前辈要暗杀无辜吗?”
“两位想必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么对我动手,也不怕我师尊知道后,找你们的麻烦吗?”
这个时候,她也只能搬出师尊来吓唬二人。
毕竟她的师尊,那可是化神期修士,是玄天宗的宗主!
果然,在听到这话时,一旁的长老眼底闪过一抹异色。
族长让自己跟来,就是为了阻止欧阳元真的下死手,毕竟真的将林晚岑杀了,后续可是非常麻烦。
倒不如让他把气出了,再带着人去玄天宗要赔偿,一石二鸟。
但欧阳元显然不知道,他满眼都是痛恨与怒火,一巴掌朝着林晚岑狠狠地扇去,顿时将林晚岑的整张脸都扇肿了。
七巧开始流血,林晚岑的脸迅速肿胀起来,好似被揍得猪头一般。
“你杀了我儿,还在这里装无辜?”
“看我不杀了你!!”
接下来,欧阳元就陷入了对林晚岑的疯狂的报复中。
很快,林晚岑就被打得奄奄一息,倒地不起。
她疯狂的给玄无殇发消息,但就是石沉大海,没有回应。
她又向墨染求救,墨染却只是低着头看向另一边,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一般。
那一刻,林晚岑的心寒透了。
尽管自己对墨染也存着利用之心,但这么多年的感情,墨染竟然对她受伤视而不见。
“噗——”
林晚岑又一次被击飞出去,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一般,重重的落地。
眼见欧阳元上了头,想要下死手,长老赶紧拦住他,悄悄的说了后果。
欧阳元的眼神才逐渐清醒过来。
他心中悲痛无比,但家族的顾虑,他不得不考虑。
而且,人死不能复生,若是能换到一些好处,回头再生个孩子,说不定还能延续他的血脉。
无奈,欧阳元妥协了。
他收起手,狠狠地瞪了林晚岑一眼。
这次就算了,如果下次还有机会单独遇见,那他一定要让林晚岑死!
林晚岑捡回半条命,心中陡然一松。
但紧接着就听到了让她更加崩溃的消息,二人竟是商量着要带她回玄天宗讨要赔偿!
不!!
林晚岑心中一万个拒绝。
要是就这样被带回去,她的脸岂不是丢尽了?
以后在宗门,她的形象怎么办?
可二人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将其提上飞行法宝,就朝着玄天宗飞去。
至于墨染,也被一并带了回去。
【啧,宿主,这林晚岑现在恐怕是郁闷死了!
系统不怀好意的笑出了声,这两人还想抢宿主的宝贝呢?
现在倒霉了吧?
江书禾看着关掉的屏幕,眼底也不由得荡出了一丝笑意。
不得不说,看着林晚岑挨揍,就是爽啊!
【不过,等回去了一对峙,那不就露馅了吗?
系统小声地嘀咕道。
到时候林晚岑不认,欧阳家怕是也没有办法。
“不管是不是林晚岑做的,欧阳家都只能指认她。”
江书禾唇角一勾,眼底闪过一抹冷然。
如果欧阳家承认自己的错误,那必定会被逼得做出赔偿,不管是脸面问题,还是赔偿问题,他们肯定会咬定不松口。
所以,林晚岑必须扛下这口锅。
【你说墨千城那老登躲到哪儿去了?
【难不成这是要躲一辈子?
系统有些纳闷,不过是一件丑闻罢了,丝毫不会影响墨千城的地位。
这么久了,他还躲着不出来,也不知道在搞些什么。
江书禾闻言加快了飞行法宝的速度,笑了笑。
“他自然是要等着自己进阶后才会出现。”
“不过应该也快了。”
前世墨千城也是在大比之后没多久就进阶了化神中期,这辈子应该也差不多。
他就是想等着进阶之后,光明正大又高调的回去。
而非是灰头土脸的受人指摘。
墨千城把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江书禾太懂他了。
【噗,一想到他回去后发现弟子们都快死光了,也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系统忍不住笑出了声。
墨千城那一脉,都死了一半了。
要不是江书禾留着墨染有用,现在就只剩下林晚岑一个独苗苗了。
江书禾闻言没再说话,眼底满是冷意。
墨千城根本不在意这些徒弟,他在意的只有地位和权势。
这些徒弟,多多少少都是为了拉拢势力,或者换取资源而收的。
人死光了,他也只会觉得丢人罢了。
而前世,她竟然为了这么一个人而感到难过,想想真是不值。
江书禾收起心思,全身心都放在了赶路上。
她现在要去地图上的位置。
关于娘亲去世的真相,她必须要查清楚。
另一边的山洞中,楚歌拿着凤涎之晶,已经陷入了修炼中。
忽然,一道血光从凤涎之晶中冲出,朝着她的丹田深处飞去。
最后竟是化作了一丝血液,落入了她的丹田中。
紧接着,她的身体便开始异变。
无数的灵气开始往山洞汇聚,将山洞都牢牢的裹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她所在的山洞,忽然发出一声嘹亮的凤鸣。
随即便是无尽的威压与劫云开始汇聚。
雷劫一道道落下,楚歌都打起精神一一度过。
当雷劫散去后,她身上的气息已经完全不同了。
好似汪洋大海一般,完全看不透。
楚歌进阶元婴期了!!
虽然知道凤涎之晶中蕴含着极大的火属性灵力,但她竟然因此觉醒了凤族血脉,虽然只是一点点,但也是她过去不敢想的。
如今全都成为了现实,楚歌也不禁激动了好久才平复下来。
她眼底再次恢复了锐利,决定回楚家谈判。
以后她再也不要接受什么劳什子的婚约,若是楚家再敢强行给她定下婚事,那她就离开楚家!!
这是修为带来的底气。
而她也清楚,楚家一定知道该如何选择。
短短数天,她的生活竟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楚歌又不由得想到了江书禾。
她真是个看不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