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温,摸摸我。”
江赐将人禁锢住,不让她有可以逃脱的机会。
他的大手,还一直牢牢地掐在她腰间,还有种越掐越用劲的趋势。
她都觉得疼。
他把她当娃娃吗?以为她不会疼?
“温温宝宝,摸摸我,抱抱我。”
“好不好?”
江赐稀里糊涂的,这会醉得厉害,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只知道,他看见了徐温雨,他不想她不见了。
等了许久,见徐温雨还不摸自己,江赐都委屈坏了。
她是不是只想要摸那个周列的?
那个周列有什么好的?
那个周列的头发做过那么多造型,喷过那么多的发胶,哪有他的头发软?
他的头发比那个周列的软多了。
她不信的话,摸摸他。
摸摸他不就知道了吗?
江赐呼吸急促,想要她摸摸他。
徐温雨看着满地的酒瓶子,她这才确信江赐真的喝醉了。
在她的印象里,江赐并不是喜欢酗酒的人。
他前世更是滴酒不沾,怎么这次,喝了那么多酒?
这个变态,他怎么了?
难道,被她刺激到了?
徐温雨沉思着,可不等她想出一个所以然,她的手突然被人抓住。
然后,她的手掌心就多了一抹柔柔的触感。
江赐居然抓着她的手去自己的头。
她的手仿佛被烫到了,下意识就要收回去。
可男人似乎看出了她的意图,他瞬间抓紧了她的手,不让她收回去。
“温温宝宝,摸摸我。”
“摸摸我。”
他渴求着,象是中了什么药一样,欲求不满。
“温温宝宝,求求你了。”
他难受得很,想要她的触碰。
“我的头发比那个周列的软,你摸摸。”
他没有撒谎的。
徐温雨想不明白,他怎么开始执着起和周列比头发的柔软度了?
很快,江赐又说了一句:“不过,温温宝宝,我只是头发比那个周列的软,其他的可不会比他软,我比他硬的。”
他虽然醉乎乎的,但还是下意识这样说。
徐温雨的嘴角微抽。
她刚刚就该将江赐这副模样录下来,等他清醒的时候再给他看。
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徐温雨今晚会过来修车铺这里只是不想再冷战了。
因为她发现她不去见江赐,江赐也不会去找她,既然如此,她就不白白浪费时间了。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江赐居然在买醉。
“宝宝怎么还不摸摸我?”
江赐本来就生得好看,这会醉醺醺的,脸上也有些红,他看起来纯情又无辜。
可他说的话却很恶劣,他突然逼近她,说出了一句让她心惊胆战的话:“宝宝不理我,那我将宝宝藏起来,好不好?”
他要赚很多很多钱,然后买下一座半山别墅,以后,他就和宝宝住在里面,谁也不能打扰他们。
江赐少年时期总是留着一头三七微分碎盖,他那张脸蛋比女人还要漂亮,这会,他仿佛摄人心魄的妖精。
徐温雨的眼泪都要被吓出来了,她不禁想到了上辈子。
前世她就是被江赐金屋藏娇了五年,没有半点自由,他总是控制着她,不让她做这个,不让她做那个,更不许她和别的男人说话。
她看别的男人一眼,晚上他都要加倍从床上讨回来。
记得有一次她看电视看得入迷,迷上了里面的男主角,那可是明星,是影帝,她只是单纯喜欢这个男明星的颜值,可就是这样,江赐也不开心。
他吃醋,吃起醋来,跟个疯子似的。
他连那部电视都不让她看了。
她只要看一眼,他就发疯咬她嘴巴。
那个时候她都要被江赐逼疯了,偏要和他作对。
她还记得那个时候她和他吵了架。
“江赐,你是不是有病?”
“我看个电视都不行?”
“我到底算什么?是你的奴隶吗?你凭什么事事都管着我?”
“狗东西,死变态。”
她骂他,气到胸膛起伏。
她没有江赐那么高,她就站在沙发上和他吵。
死变态江赐以为她不看那个男明星就会喜欢他吗?做梦!
她死都不会喜欢他这个变态!
那个时候的江赐从不会和她吵,他只是安静的看着她,见她气得胸膛起伏,他就象是变态一样,眷恋的盯着她的胸口看不停。
徐温雨捂住胸口,气死了。
她和他吵,他倒好,脑子又在想那件事!!
最后,她直接被人从沙发上扛走了。
徐温雨挣扎,她被人扛在肩膀上,她利用自己的两条腿去打他,希望能跑。
可江赐被她乱踢乱打也不放手,她一怒,直接用指甲抓了他的脸。
江赐的脸很快就流血了,可他看起来更疯了,眼中的欲火更甚了。
“再挠一次。”
他将她放在床上,祈求着她的垂怜。
徐温雨被他惊到了,他也太不按套路出牌了,他不该生气吗?然后受不了,丢弃她,那样,她就自由了。
可江赐没有,他被她挠了一下,只觉得爽死了。
他太变态了。
徐温雨怕死了。
她想跑,可脚踝被人抓住了,她被人拉至身边。
“那个男明星好看还是我好看?”
“宝宝?”
他总爱用那种阴湿的眼神盯着她,直把她盯得浑身发毛。
仿佛她只要说那个男明星好看,她就彻底完蛋。
“宝宝,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江赐将她按在圆形落地窗前,他的前面紧贴着她的后背。
“宝宝,我吃醋。”
他听不得她口中夸别的男人。
若是以后再有一次,她休想再出门半步。
他的手一点都不老实,徐温雨又气又怕。
她又被人吻住了。
接下来的事情有点不可控,徐温雨知道自己拦不住这个变态,她只能祈求他。
“别在这里。”
这里能看见外面整个花园,若是有人抬头看三楼的落地窗,就能看见她和江赐。
她不要现场直播。
“宝宝怕什么?”
“整座山都是我的,这里没有别的人。“
江赐恶作剧般的咬了咬她的耳朵,她浑身都软了。
“别。”
即使知道没人,她也不愿意在这里。
“求我。”
江赐开口,声音带着极致的清冷和诱惑。
“求你。”
她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叫我什么?”
江赐捏着她的下巴,眼睛阴沉沉的。
徐温雨咬唇,心中骂着死变态,她久久不开口。
也不知道僵持多久,江赐先败阵了,他将人抱回房做。
后来,她还是逼不得已喊了老公,毕竟不叫他老公的话,她要死了。
记忆回笼,徐温雨怕到跌坐在了地上,她实在不想再过上辈子那样的日子了。
没有人格,没有自由,每天只能看见江赐,他一回来,他和她就在床上的日子。
这样的日子,太难过了。
她不喜欢。
现在喝醉了的江赐完全不会藏起自己的心思,他满心都是要将他的宝宝藏在哪里!
这样的话,宝宝就只能是他的了。
看着男人越来越阴湿的眼神,徐温雨咬牙镇定了些,不行,她得哄好江赐。
万万不能让他再想下去了,不然,她怕自己今晚就要被藏起来了。
“江赐,我已经是你女朋友了。”
“你不需要藏我。”
“我都是你的。”
“除了你,我不喜欢喜欢上别人的。”
说着,她就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面上满是温柔。
江赐浑身一滞,他缓了许久才看向她。
她说的是真的吗?
她真的是他的宝宝了? 不会喜欢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