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什么呢?我的好妹子!
门栓拉开,一对身穿粗布衣裳的母女便映入眼帘。
刘良佐从门后走出,一把将那女孩抱在怀里。
“你们是何人?你们…”
中年妇人话还没说完,两个亲兵便冲上前去将她按倒。
一人伸手捂住了嘴,一人便开始撕扯她身上的衣裳。
“放开我!救命啊!”
“来人啊!”
瘦弱的小姑娘拼命哭喊挣扎,整个人慌成一团。
然而这却更加激发了刘良佐的兽性,只当即便要扛着她往屋里床上走去。
“刘兄且慢!如今我等正在逃难的路上,此地距离扬州又不远,绝不宜久留。
这小姑娘看着年纪又不大,肯定不如一帮妇人会伺候人。
恐怕要虚耗不少时辰,刘兄不如将她放了,待我们到了苏州府,到时再寻个名妓给刘兄解解乏如何?
田雄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比起残暴不仁的刘良佐,他总算还有点人性。
他家中自己的女儿也就这般年岁,哪能眼睁睁看着刘良佐糟蹋了这个小姑娘。
“田兄弟有所不知啊,为兄就好这一口,越是这样的青瓜蛋子,兄弟越是喜爱!”
刘良佐嘿嘿一笑,一把掐住了小姑娘脸上的嫩肉,手上稍稍使劲一拧,疼的小姑娘眼泪汪汪直流。
田雄见状无奈的摇摇头,便即拔出了短刀:“倘若刘兄执意如此,兄弟只好先杀了这丫头!”
刘良佐差点被吓废了,连忙放下了小姑娘喝道:“田兄弟这是作甚!若是你喜欢便先拿去!”
说罢,刘良佐将小姑娘推到了田雄的面前。
田雄看着哭的稀里哗啦的小丫头,又是无奈又是烦躁,只得将身上的棉袍脱下披在了她的身上。
“官人行行好,再救救小女子的娘亲!”
“姑娘莫要如此,田某实在帮不了你……”
田雄叹了口气,已经背过了身去不再理会。
能救下这小姑娘已是不易,哪还能管得了这急色的三人。
“滚开!”
刘良佐早被田雄扰了兴致,心中满是不快。
一脚便踢开了两个亲兵,但他可不是有什么好心,而是嫌两个亲兵扰了自己的兴致。
刘良佐冷笑着,又将那妇人抱了起来,便要往里屋里扛。
路过田雄和小姑娘身边时,刘良佐故意狠狠拍了拍妇女道:“田兄弟若是不嫌弃,可以等兄弟……“
田雄却是一脸无语,摆了摆手转身要走出院子。
正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几人皆是一愣,刘良佐更是连忙开始穿衣服。
“诸位莫要惊慌!我乃汉军第一镇骑兵营的队官,奉命追缉重犯刘良佐、田雄二人!”
“这是二人的画像,诸位若是见到了还请速速禀报!
本镇总镇赏银一万两,要买这二人的首级!”
不大的吴家庄村路上,一队披甲持枪的汉军骑兵策马而来。
为首的队官拿起两张画像,高声向听到动静的百姓宣告悬赏。
众人一时间都议论纷纷,不知这二人究竟犯了什么事。
那汉军队官看出了百姓的疑惑,便又拿起画像解释:“这二人乃是伪明的叛将,先杀了上官史可法不说,又下令手下官兵屠了扬州城!”
百姓们听闻此话,个个都是面露愤慨之色。
这段时间内从扬州城逃出来难民不在少数,许多人经过了吴家庄讨饭的时候。
已向村民们告知了扬州城发生的惨事,这让大家都是愤恨作乱的明军。
如今听得扬州城官兵作乱的头头可能跑到了吴家庄,百姓们自发的开始在庄子中寻找。
庄子里一共就20多户人家,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现在一准备去找人,便有村民发现了不对劲。
“吴老三一家哪里去了?”
“对啊,今日一早我还碰到他家媳妇带闺女出门去田里干活呢!”
听着村民们的议论声,领头的汉军队官脸色一变:“不好!快带我们去那吴老三家看看!
另一边,吴老三家中的屋子内。
刘良佐几人早已经没了作恶的心思,正紧张的听着门外的动静。
被打半死的吴老三也已经醒了,此刻正和衣衫不整的妻女抱在一起。
虽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吴老三是个十分精明的人。
瞥了眼刘良佐身边两个亲兵手中的制式腰刀后,便在心中猜到了什么。
一会儿,汉军十几骑便来到了吴老三家门口。
领头的村老敲了敲门,见无人应答便喊道:“吴老三在家吗?”
屋内鸦雀无声,刘良佐整个人的呼吸都变得十分急促,忙看向了田雄。
“快找个由头将这些人支开!”
田雄连忙来到了吴老三面前低声耳语,手中的短刀已架在了他脖子上。
“你且容我再想想!莫要伤我妻女性命!”
通过刚刚和女儿的交谈,吴老三对田雄是有一丝感激之情。
所以他认为田雄很好说话,便故意拖延时间,想要引起外面人的怀疑。
殊不知田雄根本不吃这一套,命人用破布堵住了吴老三的嘴,一刀便扎在了他的腿上。
“莫要废话,快说!”
吴老三吃痛疼的是呲牙咧嘴,浑身颤抖的站起来身,又指了指自己的嘴。
见亲兵摘下了他口中的破布,吴老三心中不禁是一阵冷笑。
这几个人一定是军中的败类,即便外面人走了自己这一家恐怕也难以幸免。
左右横竖都是一死,不如搏上一搏,还能求得一条生路!
吴老三想到了这里,突然大吼一声道:“军中乱贼便在这里!乡亲们快去报官抓住这些人领赏啊!
“妈的!还真是找死!
已知事情败露,心知自己没有活路的刘良佐顿时咬牙一怒,便要持匕首过来结果了这一家三口。
然而田雄再次拦住了刘良佐,持刀与其对峙道:“刘兄,我等已是将死之人,为何还要为难这一家三口呢?
若不是尔等非要行那奸淫之事,大家又怎会留在这里被汉军追上!”
“此事乃是为兄之过!”
听着田雄的话,刘良佐一下坐到了地上,然后扔掉了手中的刀。
屋外密集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先进来的不是汉军骑兵,而是一群持着各种农具的百姓们……